厲狂梟睇著她,弄得席安心一時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坐哪裏。
這麽長的桌子,不是坐他對麵,難道坐桌子兩頭?
席安心轉頭看向就像是看不到盡頭的桌子,茫然了。
坐兩頭……讓她怎麽吃飯?
還是這男人轉性了,發現他之前非要她長胖的要求太過苛刻,於是改為讓她坐到遠遠的位置,隨便吃點什麽就好了?
就在席安心不知所措的時候,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過來!”
席安心疑惑地望向他,難道他要她坐到他身邊的位置?
沒想太多,她直接繞過桌子,走到另一邊厲狂梟的身旁,就要在椅子上坐下。
誰知道她的胳膊忽然被有力的大掌拽住,讓她直直往厲狂梟身上跌坐下去。
“啊!”席安心嚇得短促地叫了一聲。
“你的位置,在這兒。”厲狂梟圈著她的腰,靠在她耳邊說道。
見鬼的位置在這兒!
席安心不自在地想要起身。
吃個飯,坐在他懷裏,怎麽吃?
她擋在前麵,難道要她喂他吃?
還是他要喂自己吃?
等下……
席安心忽然有了個想法,要是她主動給他添菜,會不會顯得太過明顯了?
“我這麽坐著,你不會不方便用餐嗎?”她故意問道。
“你坐在對麵才會影響我用餐。”厲狂梟在她腰上一掐,不悅地道。
昨天忙著公司的事,沒有見到她,讓她坐在對麵,還要隔著桌子,那他才會吃不下飯。
席安心本能地縮了一下,想要躲開他的襲擊,誰知道男人臉色一沉。
“不許動!”厲狂梟的嗓音瞬間低啞了許多,“還不長記性是嗎?坐在我腿上的時候亂動,就不怕自己變成我的‘午餐’?”
席安心僵住,一陣雞皮疙瘩從背後竄起。
她連忙正襟危坐,不再亂動一下。
這個男人!
一個大活人坐在這裏,怎麽可能一動不動!
可她偏偏又不能動。
“先吃點前菜。”厲狂梟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傭人把她麵前擺好菜肴。
席安心伸手拿過刀叉,正要吃,又疑惑地轉過頭。
“你不吃嗎?”她這樣,豈不是就會剛好擋住厲狂梟了?
這男人是不是頭殼壞掉了?
吃個飯也非要抱著他,不會是沒打算吃飯吧?
“吃。”厲狂梟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撐在餐桌上,支著下巴看著她,“你喂我。”
席安心愣住。
“不願意?”厲狂梟見她不動,冷冷地道。
席安心回過神來,連忙搖搖頭,“不是。”
“不是,就開始吧。”他沒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好整以暇地等著席安心的服務。
席安心無奈,隻好用餐具取用了食物,半側身遞到厲狂梟唇邊。
這個男人真是……
她之前隻是想想而已,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提出這個要求。
不過,也好。
她本來就想故意表現得殷勤一點,如果厲狂梟不喜歡主動殷勤的女人,那麽肯定會對她興趣下降的。
厲狂梟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性感的薄唇微微張開,將她遞過來的食物吃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席安心莫名地覺得身上麻麻的。
就好像剛才被厲狂梟吃下去的不是食物,而是她似的……
這種奇怪的聯想,讓她不由自主地有些臉紅。
席安心趕緊轉過身,緩和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聯想和反應。
大不了她就當自己在喂小朋——
一轉頭,看著厲狂梟那張成熟英俊,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臉,席安心頓時覺得自己騙不了自己了。
誰家的小孩子長得這麽早熟?
催熟劑喂大的嗎!
“怎麽不喂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從極近的距離傳來。
席安心臉上有些發燙,但還是努力告訴自己冷靜,她今天來,是有目的的。
“喂,你張嘴。”她催眠著自己“這是一個小孩子、這是一個小孩子”,一邊再次把食物送到他嘴邊。
順利喂完一次之後,她腦子亂糟糟地,隻想快點把這件事結束。
誰知道——
“你、你幹什麽!”
男人無預警地湊到她脖子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不重不輕的力度,故意惡作劇的行為。
席安心捂住脖子,回頭看到他因為她嚇得身子一顫,而勾起弧度的唇角。
這個男人也未免太過惡劣了!
席安心情緒越發亂糟糟地,她不開心地鼓起臉頰,“厲狂梟,你別這樣!”
他到底是要做什麽?
吃飯,還是怎樣?
他能不能不要玩她了!
“不要怎樣?”仿佛很享受她被捉弄的反應,厲狂梟得意狂妄地盯著她的臉:“不要在你喂我的時候,‘吃’別的東西嗎?”
席安心漲紅了臉。
明明隻是被他咬了一下脖子,為什麽被他說出來,總感覺好像是做了更過分的事情?
絕對是這個大變態故意的!
故意把一件事說得這麽模糊不清的,反而引人遐想。
席安心幹脆閉嘴,不跟他爭論。
見她敗下陣來,直接自閉了,厲狂梟眼底的興味不減,反而興起了更多惡作劇的念頭。
“我要喝酒。”他吩咐道:“席安心,喂我喝酒!”
席安心把唇抿得緊緊,一聲不吭地把桌上的高腳杯遞給他。
她決定無聲服務到底就行。
省的被這個臉皮厚的男人說話刺激到。
“誰讓你這麽喂的?”厲狂梟根本就不接杯子,變本加厲地提出要求:“我要你用嘴喂我!”
席安心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看向他。
厲狂梟坦坦****地盯著她,還不滿地催促道:“快點!”
席安心徹底羞紅了臉,粉底打得太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緋紅色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後根,把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令人著迷的色彩。
厲狂梟盯著她的耳後,眸光漸漸變暗。
這女人到底有什麽魔法?
每一個神情,每一寸肌膚,都好像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樣。
讓他越是接近,越是沉淪。
“你、你又不是沒手!”席安心急了,結結巴巴地辯論:“剛才你也沒說要這、這樣的啊!”
讓她用這種方式?
太過分了吧!
她不做!
“你不做是不是?”厲狂梟收斂了笑意,一張輪廓深邃的麵龐看上去格外的冷峻。
席安心縮了縮身子,卻躲不開他的包圍圈,但依舊嘴硬:“我……我不做!”
她沒想到這男人吃個飯也這麽多要求,弄得她已經幾乎忘了自己之前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