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厲狂梟竟然問得如此直白,讓她連個心理準備都沒來得做。
而且他問這個做什麽?
她來大姨媽和他又沒有關係。
“……問這個做什麽?”席安心有些別扭地問。
厲狂梟的態度卻非常的理所當然。
他嗤笑一聲:“我問這個做什麽?席安心,難道你要我被你的這種事掃興嗎?!”
席安心被他的話堵得無以言對。
是,如果在那種時候,她卻來了大姨媽,對這個男人來說,確實是一件非常掃興的事。
可是……
“我就不能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跟你說嗎?”她試圖商量著。
不要說兩人的關係還會持續多久,她也不願把這種女人很私密的事情,告訴厲狂梟這樣一個大男人。
而且,他也不能次次恰好碰上她來大姨媽的時候讓她過去吧。
“不能!”厲狂梟顯然不肯就此放過她,“快說!我不想在要你的時候,還要被你一句今天不行打擾了興致!”
他真是個滿腦子都是那種事的大變態!
席安心沒辦法,隻好把自己每個月差不多來大姨媽的時間告訴了他。
好在厲狂梟也沒有再問什麽讓她難以啟齒的東西。
“席安心,記著明天晚上過來。”男人直接地要求道。
席安心遲疑了一瞬:“明天?”
昨晚才那麽瘋狂過,明天又讓她過去?
“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我是像你前男友那種根本就不行的廢物吧?”厲狂梟不屑地道。
那個男人和席安心交往之後,居然沒有碰過她,這點還真是挺讓他意外的。
不過這樣也好,要不是這樣,他又怎麽會是席安心的第一個男人。
命中注定,席安心和那個男人都沒有緣分。
她注定就是屬於他的!
“可是……”席安心不想才在他那裏過夜,明天就又要去。
不要說爸媽那邊會不會懷疑,就是她自己也吃不消。
這男人太可怕,每次總要把她折騰到筋疲力竭也不肯放過。
就隔了一天的時間,她是真的不想這麽快就又送上門去被他折騰。
“可是什麽?”見她拒絕,厲狂梟不爽地質問道:“你不願意?”
席安心滯了滯,她當然不願意。
不能激怒他,她隻好半坦白半委婉地道:“我都沒有休息好……”
昨晚大半夜才她才能睡踏實,到早上根本沒多少時間讓她睡覺。
再讓她明天過去,她精力哪能那麽快恢複?
又不像他,精力旺盛得莫名其妙。
聽到她弱弱的解釋,厲狂梟從鼻腔裏哼了一聲:“誰讓你體力那麽差了?!”
這女人又瘦體力又差,讓她多吃點,她還經常不願意。
吃那少,怎麽可能身體好?
“反正我就算過去了,也是掃你的興。”席安心也索性耍賴,“你要是不怕被我掃興就可以。”
厲狂梟過問她大姨媽的時間,就是為了怕她掃興。
那她就拿這個借口來說,他既然在乎這種事,總不能明知道她會敗壞他興致的情況下,還非要她過去吧?
“那就後天!”厲狂梟不再給她找理由的機會,惡狠狠地下了最後通牒:“席安心,就後天晚上,你再給我找理由試試!”
這下由不得席安心不答應了。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席安心整個人撲倒在桌子上。
好歹厲狂梟還算有點人性,沒有硬逼著她明天過去,至於後天……躲肯定是躲不過了。
第二天下班,席安心跟孟琳琳道別後,那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她多了個心眼,沒有到處張望,隻裝作沒發現,但暗自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
不管這種感覺是不是她的錯覺,要是能確認清楚,她也好放心一點。
走過一個轉角,她突然停下腳步,藏在轉角的牆邊。
果然,一個腳步聲快速接近了這裏。
隨後,一個人影出現在轉角處。
席安心朝那道人影定睛看過去,卻發現跟著自己的,竟然是季馳軒!
季馳軒也顯然明白自己被發現了,臉上的神色很窘迫,一陣青一陣白的。
“季馳軒,你為什麽要跟蹤我?”席安心不明白他這麽做的目的,除非,是席欣欣讓他這麽做的,“是不是我妹妹要求你這麽做的?”
難道是席欣欣還懷疑她沒有和照片上的男人斷幹淨,所以慫恿了和她在同一家公司的季馳軒來跟蹤她?
“不是!”季馳軒飛快地否認。
他的窘迫和心虛,隻在被席安心發現的時候存在了片刻,很快就消失不見。
“是我自己的主意。”季馳軒替自己女朋友撇清關係地道:“你別懷疑欣欣,欣欣和你不一樣,她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上次的照片,要不是你自己被人看到,又被拍到那些照片和視頻?”
欣欣是擔心她在國外亂來,才把視頻和照片給父母看的,隻是席安心自己做出那種事,又有什麽理由去責怪欣欣?
聽著他的話,席安心點點頭,“好,席欣欣和我不一樣,那你為什麽下了班,不去陪我善良體貼的妹妹,卻跑來跟蹤我?季馳軒,你跟著我到底想要幹什麽?”
查她是不是還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他以什麽身份查的?
妹夫?
前男友?
不論哪種,他的行為都非常的可笑。
“要是你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麽害怕我跟蹤你?”
季馳軒像是刻意回避了陪席欣欣的話題,反而指責起席安心來。
“難道你騙了你的家人,其實你還沒有和那個男人分開?所以你發現我跟蹤你之後,就心虛了?!”
席安心覺得可笑,不願意被他跟蹤,就是心虛?
不論別的,他到底為什麽覺得他有權利跟蹤她?
就憑他們之前交往過嗎?
還是憑他即將成為她的妹夫?
“季馳軒,你講不講道理!跟蹤他人探聽隱私已經觸犯了法律,犯錯的是你,不講道理的人也是你,你現在倒來說我心虛?!”
季馳軒現在整個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季馳軒盯著她的臉,視線落到她的唇上,口口聲聲地道:“你當然心虛,因為你怕我發現你還和之前的男人藕斷絲連!”
那天早上的事,他始終忘不掉,後來又想了許久。
孟琳琳說她的嘴唇是被豆漿給燙的,可他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
雖然沒有什麽可以支撐他這麽想的理由,但不管是不是第六感,他就是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