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開得起這樣的跑車,那個男人絕對是個超級有錢的人。
不但有錢,還年輕又帥。
她剛才看到那個男人拉席安心上車的時候,心底竟然湧起一種恨不得那個男人拉的是她的想法……
和那樣一個男人單獨待在那輛跑車裏,不論接下來那個男人要和她做什麽,她都願意!
席欣欣被自己衝動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是不是瘋了?
她都已經有了季馳軒了,季馳軒也有錢,也帥氣,何況,他們都訂婚了!
而那個男人,多半和席安心隻是玩玩兒而已。
說不定,是席安心倒貼好久,才好不容易換來這種級別的帥哥拿她隨便玩玩……
看來她之前的猜測還是有誤,就憑這個男人的外貌條件,說他花錢泡席安心,給席安心買奢侈品,可能嗎?
不可能!
而且,之前爸媽都那麽質問席安心,席安心還是死活不肯說這個男人是誰,說明這個男人多半不是單身!
哼,這種男人,迷人是迷人,可比起季馳軒的可靠來說,對她的實際意義,還是差遠了。
對,看男人又不能隻看外表。
季馳軒在各方麵都比一般男人優秀多了,經濟能力也好,還可靠,最重要的,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她能牢牢把控住季馳軒的心!
從這一點上,不管那個男人有多帥多迷人,都比不上已經成為她的未婚夫的季馳軒!
席欣欣這麽對自己分析下來,剛才因為那個男人引起的幾乎快要昏了頭的衝動,終於平息了不少。
等等,她剛才為什麽不拍個照片呢?!
要是剛才能拍到照片,席安心這次絕對會徹底惹怒爸媽!
席欣欣想著沒拍到照片,能靠近了錄到一段車廂內的動靜也好。
可她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才想起,今天穿的裙子是這種宴席專用的,根本就沒有什麽口袋可以裝手機。
她的手機還在酒席上的。
席欣欣盯著那輛黑色跑車,不甘心的情緒從眼底浮現出來。
不行,她不能就這麽算了!
好不容易撞上席安心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還是這麽勁爆的時候,隻要她把爸媽叫來……
席欣欣眼睛一轉,有了主意,轉身就往酒席方向跑去。
可等她帶著父母,避開其他賓客的耳目,過來的時候,隻看到黑色的跑車剛好揚長而去。
這下,不要說車廂內的動靜。
她就連車裏的是不是席安心,有沒有另一個男人,都不能證實了。
席欣欣幾乎氣得想跺腳!
席世峰臉色黑沉沉的,“欣欣,你說你親眼看到安心和一個男人在剛才那輛車上……做不知廉恥的事?!”
“肯定是席安心,爸,我怎麽會認錯席安心,我就是認錯誰,也不會認錯她啊!”
席欣欣肯定地點點頭,快要急壞了。
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就被溜走了!
許婉儀有些不確定:“可是欣欣,之前安心都已經答應過爸媽了,她跟那個男人斷幹淨了,怎麽會還在這種時候……”
不是她不相信自家的小女兒,但在這裏,就一輛車,安心敢和一個男人……
她說什麽也覺得不大可能吧。
“答應了就要做到嗎?!”席欣欣不滿地叫嚷道:“爸!媽!席安心她現在明顯是故意騙你們,實際上她哪有悔改?明明就還在做那種事!”
虧得她還怕事態擴大,被其他賓客知道,對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才悄悄把爸媽帶過來的。
誰知道他們人到了,對方卻直接一踩油門,當著她的麵,開車走了!
席世峰倒不像自己妻子那麽想,畢竟上次如鐵的證據,就已經說明大女兒不是他們以為的那麽踏實。
既然能做出那種事,自然也能欺騙他們。
但現在既然車都已經走了,根本就沒有證據,他這個當父親的,也不可能就這樣認定她絕對騙了自己。
“算了,要不,回去再問問她吧。”
許婉儀還抱著一絲幻想,畢竟席安心長這麽大,也就那次的事,讓她和席世峰震驚不已。
其餘時候,她對這個孩子的印象,還是乖巧聽話的。
席欣欣不高興的跺了跺腳:“回去問?媽!你想什麽呢!回去問她能承認嗎!你又沒有證據,又沒有當場抓到人!”
氣死她了!
這麽好的機會!
這破裙子!
居然連個口袋都沒有,讓她都來不及拍張照……
等等。
席欣欣盯著自己腳下,忽然發現了什麽。
席欣欣蹲下神,把那個東西從地上撿起,遞到父母跟前。
“爸!媽!你們看,是席安心的手機!”她急不可耐地道。
之前那男人拉席安心進車裏的時候,沒注意到席安心的手機落在車外了。
這下倒好,被她當著爸媽的麵撿到了!
就算沒有當場逮到人,可這不還是一樣嗎?!
車上的人如果不是席安心的話,這裏怎麽會有她的手機!!!
許婉儀盯著她手裏的手機,倒抽了一口涼氣,完全沒有想到這隻手機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席世峰更是臉色陰沉,眼底是風雨欲來的烏雲。
跑車一路開到了附近的五星級酒店門口,才停下。
酒店門童一看見這麽高檔的車,臉都要笑爛了,急匆匆地過來招待,卻看到高大的男人,從車裏抱出來一個女人。
女人身上被男人寬大的西裝外套擋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臉都朝著男人懷裏,看不清楚她的樣子,隻依稀覺得,她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請問先生您——”
“不用!滾!”
男人脾氣很不好的樣子,一把車鑰匙,直接丟在門童的身上。
門童忙接住車鑰匙,也明白男人大概是在酒店本來就又預留房間,不需要招待,於是摸摸鼻子,乖乖走向那輛豪華跑車。
厲狂梟抱著席安心,直接上了電梯,直達頂樓的總統套房。
“你混蛋……變態!”席安心小聲咒罵的聲音還在不斷地傳來:“你放我回去……唔!”
厲狂梟一腳踢開臥室門,把她往**一扔。
“回去?你確定你可以就這麽回去?!”
他說了,在車上不可以,既然到了酒店房間裏,當然就可以繼續了。
席安心臉上紅紅的,像是喝醉酒那麽紅地發燙。
她憤憤的瞪了那個男人一眼,卻沒有說話。
這個死變態!
還真是言必出行必果!
她現在就算是想站起來都困難,不然也不會被他抱著一路上來,還不能反抗了!
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眸,厲狂梟卻嗤笑一聲。
“席安心,求我。”
他慢條斯理地拉開領帶,扯開幾顆扣子,唇邊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現在她這種情況,除了求他,還能怎樣?
這間套房裏,除了他,她再也沒有可以求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