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欣欣冷笑:“姐,你最好不要狡辯,免得越描越黑。”

席安心抿緊唇,腦子裏飛快地轉動著。

怎麽辦?

她……她不能承認!

不管怎麽樣,之前已經發生過一次那種事了,她不能再承認,否則爸媽那裏……

“你的手機呢?”席世峰麵色陰沉地問。

他就不信,席安心還能憑空給他變一個一模一樣的手機不成!

席安心不禁有些慌了。

手機不在她身上,天色太暗,她也沒有去找。

反正不是什麽很貴的手機,通訊錄她也有備份,就算找不到重新換一款也很容易。

那時她急著回家,也就沒有去掉手機的地方把手機撿起來。

現在問她手機在哪裏,讓她怎麽回答?

見她打不出話,席欣欣從兜裏悠悠摸出一個東西,舉到她麵前。

“你手機在我這裏的。”

席安心盯著席欣欣的掌心,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手機……為什麽竟然真的在席欣欣那裏?!

席欣欣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把手機塞進她手裏。

“你去見那個男人的時候,我就在你身後。”

她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語氣卻還故意保持著一種無辜。

“姐姐,我也不是故意要探聽你的隱私的,隻是當時還有話要跟你說,誰知道就碰上了那個男人……對了,黑色跑車上的男人,是你在國外一起逛奢侈品店的男人嗎?”

席安心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將手機握得緊緊的。

席欣欣看見了。

席欣欣真的都看見了。

所以爸媽才會是這個態度。

家裏這麽反常,都是因為她和厲狂梟見麵的事,被席欣欣告知了爸媽!

她才反應過來,之所以張姨不在家,多半是因為爸媽要訓她,可這種事,他們好麵子,也不肯讓張姨知道,所以支走了張姨。

“我……”席安心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如實說?

肯定不可能。

可是編造理由,誰知道席欣欣看到了多少?

萬一編的不合理,不就相當於不打自招嗎?

她……該怎麽辦?

“我什麽我!”席世峰指著她,一張老臉氣成豬肝色:“你這個不孝子!你是真的想要幹脆氣死我和你媽啊!”

上次的事才過去多久?

她這才安分了幾天?

就和之前的那個男人勾搭上了?

這次更肆無忌憚,居然敢在酒店外的車上就親熱……

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特別是今天日子特殊,和規規矩矩談戀愛結婚的小女兒來比,席安心就是太大逆不道了!

之前說她,教訓她,他妻子還攔著!

果然是光會認錯,但為了物質享樂,下次一樣會繼續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許婉儀難以接受席安心的行為,但這次,她也終於不替席安心說話了。

一而再再而三,她這個當母親還能說什麽?

還護著她嗎?

那她要是今後還不知悔改怎麽辦?

難道席家真的就要因為她蒙羞嗎?!

許婉儀看都不看席安心一眼了。

雙眼一閉,許婉儀默默念誦起了經文,好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一些,不要那麽嘈雜淩亂。

“一次不聽話,二次還不聽話!你知道錯了?你什麽時候知道錯了?!”

席世峰卷起袖子,臉上的戾氣重得嚇人。

他走過來,照著席安心的臉,就是狠狠的一下子。

耳光聲極其響亮,席安心的臉都被扇到了一邊,耳朵裏嗡嗡作響,腦袋暈暈的。

父親打的這一下,是壓抑了這麽久的怒氣作為支撐的。

席安心遲遲不回來,就越是說明,他這個大女兒在外麵做了什麽苟且的事!

這讓他怎麽不火大?!

“你答應過爸媽要改的!你答應過要斷掉這個關係的,可是你斷了嗎?!你還在做以前一樣的事?是不是?!”席世峰厲聲吼道。

“我不是……”席安心臉上火辣辣的疼,卻還是不願就這樣被誤會,“爸,我不是因為你們想的那樣,我——啊!”

席世峰怒氣衝衝地反手又給了席安心一巴掌。

“孽子!證據確鑿,你還要想狡辯!不是因為錢是因為什麽?是因為他是個有家室的男人嗎!”

席安心呆住,她冷冷望向席欣欣。

什麽叫有家室的男人?

她雖然不清楚厲狂梟的感情狀況,可是她十分確定的,是厲狂梟且絕對還沒有結婚。

否則,那些財經雜誌上,絕對會報道的,不會再用“鑽石單身漢”這種稱呼來形容在厲狂梟身上!

那既然不是厲狂梟,還能是誰?

席欣欣跟著她過來的話,看見的人,不就是厲狂梟嗎?!

“姐,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說了吧。”

席欣欣狀似好心地勸說著她。

“那個男人是誰?雖然他看上去很年輕,但應該是有家室的人了吧?不然你為什麽之前說什麽都不肯說出來?是維護他麽?”

席安心這才明白,原來席欣欣雖然跟著她過來,但卻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就是厲狂梟。

換而言之,家裏人隻認為她跟什麽有家室的男人交往,敗壞席家的顏麵,但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席安心咬緊下唇,心底湧起不知道是後怕還是慶幸的感覺。

家裏人不知道是厲狂梟,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起碼他們不會因此而追問那個人為什麽會是厲狂梟。

可是也是因為她不肯說,所以家裏人包括席欣欣在內,都認為她是為了錢,和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在一起了。

怎麽辦?

她的手機落在哪裏,基本上可以作證席欣欣說的話。

爸媽既然氣成這樣,就說明,他們也信了席欣欣講的內容。

這次,她不可能像上次那樣打罵一頓,就過了……

孟琳琳剛來席安心辦公室找了她兩天,都不在後,終於覺得不對勁的孟琳琳,往公司人事部問了下。

“席安心是請假了嗎?為什麽這幾天都沒有來呀?”

“哦,席安心啊,她請假了。”

“請假?”

孟琳琳覺得很詫異,席安心不經常請假的,基本是隻要能來公司,她就不會缺席,小病小痛什麽的,以前一起打工的時候,也就忍忍過了。

這次怎麽會遲遲沒有來公司上班?

想著覺得不對勁,她又給席安心的手機撥了電話過去。

可傳來的,還是無人應答的嘟嘟嘟聲。

要不是打席安心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她也不用來人事部找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