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那天光是按著席安心,席安心就動彈不得的力氣,不要說十個百個巴掌,隻怕他稍稍用力的一下,她就承受不住了。
席安心滯了滯,但還是堅定地答道:“如果你能答應放過我的家人的話!”
厲狂梟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他沒有說話,隻是朝席安心招了招手,仿佛是讓席安心靠過去一點,方便他動手。
即將遭受到的暴力對待的緊張,讓席安心不自覺掐緊了掌心,但還是靠近了辦公桌,閉上眼,等待著耳光的降臨。
而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抬起。
察覺到不對勁的席安心剛睜開眼,唇上就感覺到了侵襲而至的溫熱觸感。
厲狂梟的吻來勢洶湧又霸道,他抓緊了席安心的手腕,壓在席安心身後,仗著力氣和身高優勢,讓席安心躲閃不開,隻能被迫仰著頭承受他的吻。
席安心反感地想要掙紮,卻隻是又一次的徒勞。
“唔唔……”
許久之後,厲狂梟才離開席安心的唇。
這個吻裏,彰顯出來的他對這個女人的興趣,不言而喻。
厲狂梟沒有拉開距離,而是就著嘴唇幾乎再度碰上的距離,緊盯著席安心。
這女人的唇嚐起來的味道,還是那樣讓人沉迷……
“我要的是什麽,你現在應該清楚了?”
厲狂梟的嗓音因為剛才的吻起了些波動,低啞而性感,貼著說話的磁性嗓音能讓任何女人腿軟。
席安心重重地呼吸了幾下,臉色漲得通紅。
“厲狂梟……你這個流氓!”
從下車開始,她就一直在隱忍。
從頭到尾,都不是她的錯!
可僅僅厲狂梟三個字,就能夠將她平穩的小家,壓得不堪重負。
她不得不為了家人隱忍憤怒,委曲求全。
但厲狂梟給她的,隻是又一次羞辱!
聽到她的罵聲,厲狂梟的臉色再度沉了下來。
他眸色陰鷙,冷冷地道:“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席安心用力掙了掙被他壓在身後的手腕,徒勞無功後,隻能憤恨地瞪著厲狂梟。
“厲、狂、梟!我到底在什麽時候得罪過你了?!”
如果不是她也許在什麽時候不小心得罪過他,厲狂梟這樣的人,又怎麽會知道她名字?還再三找到她羞辱她、踐踏她的尊嚴?!
她不是脾氣不好的人,從小到大和別人爭執的次數也屈指可數,更不要說在什麽時候惹到厲狂梟了。
可除此之外,席安心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麽可能,才會讓厲狂梟一次又一次地找她麻煩。
“你不記得了?”厲狂梟勾了勾唇角,聲音低沉:“一個月前,你在路邊遇見的那個男人,還有印象嗎?”
“什麽男人——”
腦海裏忽然浮現的記憶,讓席安心的聲音忽然消失。
她想起來了。
一個月前,她確實在路邊見過一個男人。
其實見過一個陌生男人,並不會讓她記得這麽清楚,可當時那個男人的情況,讓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印象深刻……
一個月前。
大學同學會聚餐,地點定在一家火鍋店裏。
班上幾個男生在包廂裏抽煙抽得她頭暈,就出來透透氣。
那時天色已經快要黑了,店外人也不多,她沒站一會兒,忽然聽到火鍋店旁邊的巷子裏有動靜,便好奇地走了過去。
就在那條小巷子裏,席安心見到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