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了,神誌清醒的情況下,那個男人也許真的對旁邊的豆芽菜更有興趣,所以能拒絕她,抗拒她。
如果那個男人神誌不清醒的情況下呢?
黛絲還記得那個男人嗓音低沉,把她手扯出來的時候,她能感受到對方手掌幹燥而寬厚,包括被襯衣包裹嚴實的胸膛,也是經過鍛煉的結實……
黛絲舔了舔嘴唇,感覺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幾個女生你看我我看你,還是都跟了上去。
“嘖,這個黛絲真難搞……比起席欣欣的脾氣,可差遠了!”
“可不是嘛!席欣欣雖然愛炫耀她那個未婚夫,但不會這麽凶,平時也算是笑臉迎人,這個黛絲……要不是看在好不容易結識這麽一個富豪千金的麵子上,我剛才就想甩臉走人了!”
“哎別啊,你不想今晚在這種地方找個金龜婿嗎?席欣欣那邊明明認識季家的人,卻一個高富帥都不肯給我們介紹,你不抓緊今天這樣的機會,還真想吃喜酒的時候,被她又秀鑽戒,又秀老公啊!”
“以前都是咱們比她好些,你甘心被她壓一頭,今後都要壓一頭?”
說想走的女生噎了噎,還是決定咬牙忍耐。
“反正今天就算找不到,今後跟著這個富豪千金混,認識高富帥的日子多著呢!”
“對對對,大不了,等搞定一個高富帥,咱們就不伺候了!”
“還有還有,聽說厲氏總裁厲狂梟今晚也會來,上次咱們和他擦肩而過,這次說不定能有機會啊!”
一提到這個,所有女生都來了興趣。
畢竟厲狂梟是全球身價最高的男人,比起其他七老八十了、或者長得像豬頭的富豪,更是有著一張秒殺男星和模特的臉貌身材。
有錢又帥,要是能嫁給他,誰還稀得其他任何男人啊!
“總之……”
“大家各憑本事!”
露台這邊比較清靜,靠牆的位置,還有一個花藤編織的秋千。
席安心本來想靠著露台看看夜色,誰知道還沒靠過去,就被男人一把抓住,扯到秋千上了。
秋千本來設計的話,兩個女生坐是沒問題的。
但厲狂梟這種體型本來就高大的男人,一坐下去,就已經占了很大的麵積了,就算他屬於肌肉結實,穿衣顯得甚至顯得削瘦修長,但男人畢竟骨架大。
席安心隻能和他擠擠挨挨地並排坐著了。
“……厲狂梟,你不覺得有點擠嗎?”席安心怪不自在的,忍不住是想要站起來。
“擠?”男人嗓音低沉地從鼻腔裏哼了一聲,“是有點。”
席安心連忙就要從秋千上跳起來了。
“那我還是靠著——咦?”
她還沒有離開秋千一厘米,就被人掐著細腰抱了起來,放在了男人的腿上。
饒使她穿的是蓬蓬紗的長裙,這麽坐著,也能讓人一眼看到她坐在厲狂梟的腿上的。
席安心臉頰漲紅,掙紮著想要下去。
“厲狂梟!這裏是公開場合,不是你家餐廳!”
兩個人私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這男人要這麽做,她也沒辦法,可是現在畢竟是隨時都可能有人過來的場合。
要是忽然有人過來了,她要怎麽辦?
“席安心,你是不是不長記性不長腦子!”
男人的吻帶著火熱的喘息,落在了她光著的後脖頸上。
“坐在我腿上的時候,不許亂動!”
厲狂梟啄吻著她的耳後,氣息有些紊亂。
席安心後背貼著他的胸膛,當然也感受得到厲狂梟的紊亂的氣息……
她臉上發燙,有些埋怨地道:“誰讓你在這種地方非要這樣的?!”
這個男人真是……
剛才那樣的性感身材勾引他,他就仿佛是忽然變成無欲無求的苦行僧了,真是多一點眼神都沒有的。
可到了她這兒,怎麽就……一下變成不騷擾她不行的臭流氓?!
“這樣?怎樣?”男人的嗓音越發低沉,“席安心,你沒看見剛才那個女人做的事?你連人家的一星半點都學不到?”
席安心瑟縮了下。
她當然學不到。
不要說她,國內的風氣沒那麽開放,不管別的,就說那個女人那麽低的領口,她反正是穿不出來。
那種隨時可能掉下去的設計,整個晚上豈不是要一直不斷地提領口,才能不走光?
她沒那個耐心去提,更不會選那種快要把整個事業線、以及事業線之外的東西都秀完了的禮服款式。
“學了又怎樣?”席安心抿抿嘴,實話實說:“還不是被你說丟開就丟開,厲狂梟,你是不是真的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
裘娜被他丟過……
葉真兒好像沒有,但被他無視過。
剛才那個性感女人也被他甩開了。
厲狂梟這是把女人當成什麽了?
“席安心。”身後男人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度,“你這是希望我對她們憐香惜玉?”
這個死女人,她難道希望他對那些女人好?!
席安心連忙反應過來,“啊沒有沒有,我隻是覺得人家畢竟是女人,你可以不用那麽凶的……”
嚇死了。
她差點就忘了,厲狂梟連送上門來的女人都煩,所以才會逼著她學會當擋箭牌的。
要不,今晚她早就躲遠了,誰要管哪個女人跟他搭訕了,哪個女人又要勾引他了。
厲狂梟這張臉,確實就是張招惹狂蜂浪蝶的臉。
雖然……今晚隻露了半張,但也夠引來一個她差點不夠應付的女人了。
“哼!”厲狂梟冷哼了一聲,“席安心,你少打那些亂七八糟的主意,就算我有別的女人,也不意味著會放了你!”
席安心靜了靜,沒有反駁。
她當然知道,他之前不是還說過,就算他結婚了,也要看他心情肯不肯放開她。
但即使如此,如果真的有個女人出現,能替她轉移掉厲狂梟所有的注意力的話,她還是會希望有這一天的。
她不可能這樣一直待在厲狂梟身邊一輩子,和這麽個脾氣陰晴不定的男人持續維持這種關係,那樣她一定會瘋的。
“你最好給我乖一點。”男人的手不老實地沿著她腰往上攀,“聽話,不許違逆我,不許抗拒我……”
學會喜歡上我。
可是這個死女人,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對他動心的樣子!
這個該死的蠢女人!
厲狂梟的眸子閃了閃,忽然咬了席安心的脖子一口,手上也極其不規矩地惡作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