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安心你醒啦?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嗎?”

聽到好友的聲音,席安心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正坐在自己旁邊削蘋果的孟琳琳。

孟琳琳?

席安心忽然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打量四周。

周圍的白色牆壁,白色床單,以及她床邊的點滴,都在說明,這裏是醫院。

醫院?她怎麽會在醫院醒來,她不是在貴賓室,被厲狂梟給——

“琳琳!厲狂梟是個變態!”

聽到她的話,孟琳琳卻隻是愣了下,隨後還笑出聲來,直接把削好的蘋果懟到她嘴邊。

“你在說些什麽胡話啊安心,不會是在茶水間暈倒的時候,撞到頭了吧?”

席安心急得把蘋果一把揮開,正要說貴賓室裏發生的事時,就聽到孟琳琳的話。

她頓時愣住了。

“我在……茶水間暈倒?”

她怎麽會在茶水間暈倒?

她不是在貴賓室裏,被厲狂梟侵犯的時候昏過去的嗎?

孟琳琳一臉同情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調侃道:“可憐的安心,還真撞壞小腦袋了呀?”

席安心看她的神情不像說謊,一時間也迷茫了。

如果她和厲狂梟的事發生過,那孟琳琳絕不可能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

難道,她真的是在茶水間裏暈倒的?

席安心低頭,才注意到襯衣和裙子,都好好地穿在她身上,沒有一處被撕壞的地方。

“好啦,我都跟你說清楚吧,你啊,在茶水間裏暈倒,被人發現後,是我請假送你過來的,醫生說你可能是疲勞過度,你都暈了快整個下午了,你剛剛做噩夢了吧,還夢到厲總了?嘖嘖,今天迎接完厲總後我在一樓都找不到你,還真以為你對厲總沒興趣呢……”

席安心呆呆地坐在病**,懵逼聽著孟琳琳說話。

這麽看來,厲狂梟侵犯她的事……確實隻是她做噩夢了而已?

一顆心漸漸放了下來。

原來那隻是噩夢,不是真的。

雖然那個夢給她的感覺太過真實,但……還好是夢。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去給你辦手續吧,你啊,去洗把臉,回去好好休息下!”

“知道了!”

席安心答應著,掀開床單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鏡子映出席安心的模樣。

她發絲淩亂,衣衫不算整齊,看起來,真的像是和誰……

席安心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她被厲狂梟壓在辦公桌上的畫麵。

她臉上發熱,連忙擰開水龍頭,捧起涼水撲臉。

做噩夢夢到誰不好,竟然會夢到今天剛見過的厲氏總裁厲狂梟,還是這種內容的夢!

要不是席安心非常確定自己隻愛自己的男朋友,恐怕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個男人蠱惑了。

擦幹淨臉上的水澤,席安心打算整理一下衣服,卻在拉開裙擺拉鏈的下一秒,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身上的裙子……不是她自己的那一條!

席安心抓著裙子的手,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她死死盯著原本該有她自己加固縫過的位置,可那個位置,完全嶄新,沒有任何縫紉過的痕跡!

席安心緩緩抬頭,望著鏡子裏的自己。

她的臉色極其的蒼白。

席安心抬手,滿心恐懼地解開幾顆衣領的扣子。

鏡子裏,她肌膚上被人留下鮮明的印記,在提醒著她,貴賓室裏的事,並不隻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