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哪裏吸引了他?

“厲狂梟……”席安心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有點抖M啊?”

男人的臉色發黑,深邃的黑眸抬起來盯著她。

“席安心,你說什麽?!”

誰抖M了?!

她剛才是磕了膝蓋還是磕了腦子?!

他厲狂梟看上去,哪點像是一個喜歡被虐待這種特殊癖好的人了?!

席安心被他一看,忐忑地往後縮了縮,小聲嘟囔著:“那為什麽裘娜她們那些女人搶著追著想做你的女人,你卻好像不怎麽感興趣的樣子?”

不止裘娜,還有上次在螢火蟲的那片森林的舞會,那個對他有意思的女人,身材更是棒極了,她一個女人看得都受不了。

被這種女人引誘,厲狂梟居然就像個瞎子,完全沒有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女性魅力似的。

而她,她一開始就對他不感興趣,被他強迫不得不回頭找他,答應他的條件之後,心底更是恨透了他,可他卻硬要她待在他身邊。

這是為什麽?

如果不是因為他抖M,就喜歡不喜歡自己的,就喜歡強迫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待在自己身邊的話,那還能是因為什麽?

“我為什麽要對她們感興趣?!”厲狂梟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以為我是什麽沒品的蠢男人?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

他人生中,從來沒有需要委屈自己,退而求其次的時候。

他從來都是要最好的,得到的,從來也是最好的。

他不缺女人,對女人也並不是一定要有才行,在她出現之前,他甚至不覺得自己身邊沒有女人,是一件有什麽不對的事。

及時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總是和各種女人的緋聞漫天飛,也不會讓他覺得他也需要身邊有一個女人,哪怕是解決男人的需要。

可以說,在席安心出現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思考過他需要一個女人的問題。

可她出現之後……

席安心膝蓋上的紅腫在他的按揉下,吸收了藥性,迅速地消腫。

紅色的腫塊,漸漸平複,變成偏紫色的瘀血。

席安心的膚色白皙,小腿纖細又勻稱,膝蓋處紫色的皮膚更加襯得她小腿白皙誘人。

厲狂梟喉頭動了動,按捺下身體的燥熱。

該死!

這蠢女人對他的**力怎麽就這麽大?!

而她居然還好意思問他為什麽不對別的女人感興趣?

真是蠢得像豬!

“啊!”席安心又慘叫一聲,可憐兮兮地捂住自己又慘被虐待的膝蓋傷患處。

又怎麽了?

他不也罵回來了?

席安心暗自在心裏想罵,可想想,對方是因為她,才丟下沒處理完的工作,跑過來替她出頭的,又把想要吐槽的話咽了回去。

男人冷哼一聲,麵色非常不好地坐回駕駛座上,拿起筆記本電腦在膝蓋上打開,界麵停留在輸入密碼的界麵上。

他也完全不避諱席安心,直接就輸入了密碼,進入操作界麵。

藍牙耳機三兩下就重新戴上了,厲狂梟一遍啪啪敲著鍵盤,一遍通過藍牙耳機和耳機那頭的人命令著什麽。

席安心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男人英俊得要命的側臉。

所以剛才的答案是什麽?

是因為他抖M嗎?

是因為她不喜歡厲狂梟,所以厲狂梟覺得有挑戰性,才會一定要讓她待在身邊嗎?

盯著男人的側顏不知不覺,席安心有些出神。

厲狂梟的脾氣很暴躁,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好,總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但即使這樣,她也能聽得出,厲狂梟說話條理非常清晰,邏輯也非常嚴密,每一個字都不是浪費時間的廢話。

在他伸手的打字的時候,她又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黑藍色相間的手鏈。

席安心滯了滯,恍然回神。

她為什麽要盯著厲狂梟的臉?

就算不打擾他工作,她看著窗外不行嗎?

就算他的臉好看——

“席安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偷看我。”屬於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席安心很有些心虛:“沒有一直好不好。”

要不是看到手鏈忽然清醒過來,她可能真的就會一直盯著厲狂梟的臉,到他工作結束了。

“沒有?”厲狂梟唇角挽起一個邪肆的笑意,漆黑的眸子不經意地掃過來一眼,“人都是視覺動物,女人也不例外。”

席安心:“……那、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她又不是顏控花癡,要是她是,那她早在他在公司找到她的那次,就尖叫著激動得答應他的要求了,還用得著後來發展成那樣?

席安心想起自己的現狀,心情忽然有些複雜。

她如果一開始就答應了厲狂梟的要求,是不是家裏人就不用擔驚受怕,父親也不用被帶走,母親也不用以淚洗麵了?

她掙紮了,她抗拒了,可又怎樣?

她現在不還是得答應這個男人的要求,乖乖按他的要求做?

席安心的思緒被男人的一聲嗤笑打斷。

厲狂梟看也沒看她一眼,就自信滿滿地說道:“那又怎樣?席安心,你覺得我會不知道我自己長得帥?”

席安心:“……”

她無言以對。

這真的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毫不謙虛地誇自己帥的。

但,厲狂梟這話是事實,又確實是他能說得出來的話。

如果自信能夠作為能源的話,這男人的自信能夠供得上整個地球人類的消耗都說不定。

簡而言之,自信過於。

比方說,他總說她會愛上他的。

愛個屁!

她怎麽可能會愛上一個霸道混蛋的臭男人!

“……你、你就不能帥而不知自嗎?自己誇自己長得帥,一般人都幹不出來。”

沉默了小會兒,席安心終於憋出來一句話。

厲狂梟現在沒有用藍牙耳機講電話了,所以能和她說幾句話。

“帥而不自知?真帥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帥?”厲狂梟語氣嘲諷:“何況,我不是一般人。”

他是天之驕子,從小就比周圍的任何人厲害,無論是體力、腦力,都要比任何所謂的優秀的人,優秀得多得多!

說白了,他就是最好的!

從小的成績是最好的、學習是最快的、顏值是男生裏最高的、當然了,作為男人,那方麵……也當然是最好的!

這點上,他非常自信。

席安心:“……”

她已經不想說話了。

她都懷疑,如果她不吭聲,這個男人是不是能把他自己給誇上個把小時都不帶謙虛的。

“剛才你是不是對我的動心了?”

厲狂梟合上筆記本,似乎是處理完工作了,視線突然地落到了她身上。

席安心頓了下,幾乎是下意識就要否認,可不知道為什麽,他丟下要緊急處理的工作,趕過來替她出頭的那幕就在腦海裏浮現。

“嗬!我說對了吧,女人也不過是視覺動物而已。”厲狂梟的語氣有幾分張狂和得意:“成天對著我這張臉,能不心動隻能說明你不是女人!”

“……”

席安心靜了小會兒,道:“厲狂梟,我可能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