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奇怪,就算輸完了整袋的遊戲幣,她也沒有很失落的感覺。

明明雙手空空了,她卻覺得很很滿足。

就好像有什麽別的東西,滋養了她的心情。

“開心了?”

厲狂梟站在她身旁,看她好像用盡了力氣似的,整個人靠在欄杆上,臉上泛著紅暈,像是天然的腮紅一樣的顏色。

她此時漂亮得讓人幾乎移不開眼睛。

“嗯!”席安心用力地點了點頭,看向他:“厲狂梟,謝謝你!”

要不是他帶她來嚐試這些她之前從來沒有嚐試過的,她也許還不知道,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感覺,隻要你關注過程,也能收獲不一樣的滿足。

“席安心,你要我說多少遍,你要感謝我,就直接用別的行動!”

“我——”

席安心剛想說她一時激動了,忘了,下一秒,就被人摟著腰,勾近了懷裏。

厲狂梟把她壓在自己的胸膛和遊輪上的欄杆之間,低眸俯視著她。

海風撩起席安心的頭發,拂過她微微發紅的臉龐。

臉頰被頭發撩得有些發癢,席安心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撩開,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固定在她的身側。

厲狂梟漆黑的眸子,在深夜裏,顯得格外的深邃。

他盯著她的視線裏,像是有熱度一樣,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席安心不自覺地動了動,換來男人一聲警告。

“不許動!”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還略微有些沙啞:“不想我在這裏對你做什麽的話,就乖乖的不許動!”

席安心緊張起來,整個人僵得像是被人點了穴。

這裏現在雖然沒人,但畢竟是人人都可以來的甲板,要是她招惹到這個男人不管不顧的話……

“乖女孩……”

男人英俊的麵龐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替席安心撫開不斷被海風吹動的頭發,手卻不肯離開。

男人的指腹略微粗糙,觸碰在她臉頰上的感覺,鮮明而明顯。

厲狂梟的食指沿著她的眉毛撫摸,隨後來到她的眼瞼、鼻梁、臉頰……

他手指撫觸的感覺微涼,不輕不重的力道,癢癢的,又和頭發拂過臉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厲狂梟和她的距離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極近。

他低著頭,溫熱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融,仿佛也加熱了周遭的溫度。

厲狂梟的手指,好像代替了他的唇,替他吻過她臉上的每一個地方,除了唇。

指腹穿過發絲的感覺鮮明,席安心感覺到眼前的光線忽然變暗,嘴唇便被溫熱的觸感覆蓋。

厲狂梟將她壓在欄杆上,將她吻得意識模糊。

直到他終於肯放開她,席安心才被涼涼的海風喚回些理智。

她驟然捂住自己的脖子,麵紅耳赤地道:“你不是說我不動就行,你不會做什麽的嗎?”

那他怎麽還在她脖子上中了一顆草莓?!

男人挑了挑眉,聲音裏顯然還有著不滿足:“不就是一顆‘草莓’?”

他說得不做什麽,又不是什麽都不做。

這女人也太會錯意了。

何況……

現在他當然還想多做些什麽事的。

席安心漲紅了臉,“你……你讓開一點,我去洗手間!”

厲狂梟的眼神未免也太過明顯了,她要是再在這裏跟他一起待下去,就怕他要食言了!

推開厲狂梟,席安心有些腿軟地跑回了船艙內。

厲狂梟微眯著眸子,看著她害羞逃跑的背影,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個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進了船艙的走廊裏,席安心其實並不記得洗手間在哪個方向。

隻是她現在也實在不想回到甲板上去。

不過好在她也並不是打算真的去洗手間,她就在這裏到處逛一會兒,等她覺得厲狂梟應該也被海風吹得冷靜了些,再回去找他。

順著走廊走了幾步,一群光鮮亮麗的女人迎麵過來。

席安心沒注意,直接和那些女人麵對麵走了過去。

“哎!你站住!”

席安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誰在叫自己,她在這裏也沒有認識的人,就兀自繼續往前走。

“哎哎!喊你站住沒聽見啊!穿白色長裙子的那個女人!”

有人折返過來,小跑著到了席安心身後,拍了她肩膀一下。

席安心這才意識到是有人在喊自己。

回過身,席安心看見幾個陌生女人,正用一種非常敵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我們認識嗎?”她被這些女人瞪得莫名其妙的。

怎麽回事?

她不記得自己在這邊有認識的人,更不可能認識這些女人。

要說席欣欣認識,倒有可能——

想到上次的事,席安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些女人難道認識席欣欣?

她們不會發現了她和厲狂梟……

“你就是剛才和厲總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吧?”

那些女人非常不爽她似的,上下打量著她。

席安心被她們打量得非常不舒服,尤其是有個女人的視線落到她心口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擋住了自己的胸口。

“看什麽……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自己又不是沒有!”

自己都有,看她幹什麽?

又不是男的。

看她擋,女人冷笑一聲:“你這麽小,看看怎麽了?你又不虧!”

席安心:“……”

小怎麽了?!

她也不覺得她有多小啊!

但看了一眼對方,席安心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小小的……

“你們……認識席欣欣?”她不想這樣莫名其妙地跟這些女生糾纏,於是開門見山地問道。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也是莫名其妙的語氣:“這是誰?什麽欣來著?”

席安心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這些女人不是席欣欣的朋友。

起碼她不用擔心又被拍了照片視頻,捅到家裏去。

“哦,你們不認識就算了,我以為你們是她朋友。”席安心揮揮手:“那祝你們玩的愉快,再見。”

她才不想跟不認識的人,在這裏停下來說話。

這裏對她而言,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

她沒必要跟不認識的多搭話,尤其是跟這種看著就來者不善的人。

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她今天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已經不想要再多了。

“哎哎!誰說了你可以走了?!”

席安心被人拉了一把,對方拉著她不放,她當然也走不了了。

席安心無奈地歎了口氣:“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們,能不能不要抓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