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以外？
季馳軒滯住了。
公司以外……
不說婚禮那次，還有拍賣會的那次……
席安心和那個厲狂梟，隻有這幾次在公司外的相處嗎？
還是說，還有更多？
心口仿佛被什麽東西給堵著，悶得他發慌難受。
見季馳軒不回話，問話的表妹不由得緊張起來：“哇，不會是很多次了吧？那……難道他們兩——”
她和那個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
上次厲狂梟替席安心出頭，她們女生之間，私底下也聊過無數次，但都沒有答案。
如果說他們兩真的有那種關係，但為什麽席安心不能直接說她在和厲狂梟交往？
除非他們兩的關係不合適公開。
但如果是正常交往的話，為什麽會不合適公開？
可如果說他們兩在交往，以席安心一直以來在所有人眼中的形象，又不像是能在那些也喜歡厲狂梟的千金小姐或者其他女人之間勝出的形象。
這也就很奇怪了，所以這次她們才會趁著席安心不在場，偷偷問。
要是席安心在場，肯定會拿一些套話來搪塞她們的。
長輩們沒什麽反應，推杯換盞的，完全沒有注意到小年輕這邊在聊什麽。
“不可能的。”席欣欣忍不住道“怎麽可能呢？你們想想，厲狂梟是什麽人，厲家是什麽家世，我姐姐和他、厲氏和席家，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席安心怎麽都不可能和厲狂梟交往。
她沒那麽大的本事，能讓厲狂梟這種完美的男人對她有興趣。
當初厲狂梟跑她家裏來帶走席安心，那時，她和父母也不是沒奇怪過。
可是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不可能。
席安心和厲狂梟，這簡直就像是北極和南極一樣極端，根本挨不著邊。
要不是席安心運氣好，他們公司能撈著一個和厲氏集團合作的項目，席安心這樣的女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見到厲狂梟一次！
她這麽一說，其他人也低頭認真想了起來。
也是啊，席安心又不是像女明星那麽漂亮，也不是像那些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那麽嬌貴，厲狂梟怎麽可能會看上席安心？
“那這麽說來……”表妹端起飲料，神情有些訕訕：“看來，厲總的脾氣肯定很暴躁了吧……”
不然怎麽會因為自己一個員工的事，就差點打人。
席安心拿著酒過來，看他們聊得歡，隨口問道：“什麽暴躁？”
“呃……我們在聊厲氏集團的總裁，安心姐啊，厲總他……是不是很暴躁的一個人啊？”
席安心遲疑了下。
怎麽話題還在厲狂梟身上？
明明他又不在場，這不是親戚聚會嗎？
怎麽話題總圍繞著厲狂梟轉？
“是嗎是嗎？安心姐？安心姐？”表妹疑惑地在她麵前伸手揮了揮。
“嗯……他主要是要求比較高吧。”席安心隻能回答：“倒也不是說暴躁不暴躁，就是對手底下的人標準要求比較高，所以厲氏集團才能這麽厲害吧。”
得到了答案的表妹皺了皺眉，“啊？那他對女生也很凶嗎？”
席安心簡直想歎氣。
“在他眼裏，應該隻有員工，沒有性別之分，所以就算是女員工，要是做不得好的話，大概也會被訓斥……”
這個話題還要持續多久？
“這麽凶的嗎？那他也太不紳士了吧？”表妹托著腮，提起另一個人：“那我覺得他弟弟對女人好像要紳士些，就是花邊新聞多了點。”
席安心沒想到這話題還能聊到厲曜焱身上去了。
“厲家二少爺是看著比較紳士，而且非常文藝的感覺，有幾次被拍到和女明星在一起，都感覺非常像是偶像劇的感覺，不過厲二少的氣質比那些偶像劇男演員好多了，那種天然優渥家庭出來的氣質，是演員演不出來的。”
“他藍色的眼睛也特別好看，整個人顯得特別神秘，不過……這麽花的男人，看著再浪漫也不合適結婚吧？這麽說起來，好像還是厲總好些，對男女一視同仁，那起碼不用擔心被其他女人勾引走了。”
席安心默默地吃菜，默默喝飲料。
這兩兄弟，沒一個是省事的。
外麵的人看到的，果然隻能看到厲曜焱的表象。
“那……安心姐？”表妹有些臉紅地望向她：“我可不可以去你們公司應聘工作啊？”
席安心愣了愣：“啊？”
剛才不是還在討論厲家的兩兄弟嗎？
怎麽又回到他們公司了？
表妹旁邊的女生看她扭扭捏捏地，沒有直接說出重點，於是替她劃重點出來。
“其實就是她對厲總有意思，想去你們公司看看能不能有機會！”
“喂！我哪有這麽想！你不要亂說！”表妹臉通紅地打了那個女生一下。
女生笑著閃躲，繼續揭她的底：“不是就怪了！上次在婚禮上見過一次之後，你次次都跟我聊厲狂梟，你還說你不是打著這個主意的？！”
席安心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她聽表姐話裏的意思好像是覺得厲曜焱好，還以為她們就是順口八卦一下名人，沒想到表妹還真的喜歡厲狂梟？
可是上次厲狂梟那麽可怕樣子，又是砸酒瓶，又是差點打人，這也能讓她表妹喜歡上？
那個男人外表的吸引力……還真是可怕。
“哎哎，又在鬧什麽？”親戚聽到這邊打打鬧鬧的動靜轉過頭來。
“她啊，她喜歡厲總，所以想進安心姐的公司工作，剛才還問安心姐來著！”女生連忙打報告。
席安心以為親戚會說小孩子開玩笑，讓她不用在意的。
誰知道親戚一開口，卻和她以為的完全相反：“安心呐，你們公司現在真的沒有崗位在招人嗎？要是有，能不能用你跟厲總認識的關係，讓你們公司的領導……啊？”
席安心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天上門的親戚，不是圖著厲氏集團的工作，就是衝著厲狂梟來的……
“就算進來了，也不一定能見到厲狂梟。”季馳軒神情複雜，開口替席安心解圍：“目前聽說厲狂梟沒來過公司幾次，一般員工也見不到他，除了項目組員工偶爾能見，所以就算進來了，應該也沒什麽用。”
“啊？安心姐，是這樣嗎？”表妹一臉備受打擊的表情看著她。
她還希望如果厲狂梟來這邊公司，她說不定可以借著送茶水什麽的機會，接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