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心怎麽也沒想到,她會被人關進一個“真”不幹淨的地方。
不過她並不是迷信的人,所以也還好,並沒有很害怕。
“放我出去!你們不能這麽把人關在這裏!”
要是她晚上不回去,厲狂梟那邊絕對會找來的。
“不放,你啊,就好好跟這裏的那些‘好兄弟’待上一晚吧!”
門外的腳步稀稀拉拉地響起,顯然是那群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這間房的外麵。
席安心忽然想到引她進來的聲音,往屋子裏繼續查看,才發現一個放在裏麵桌麵上的錄音筆。
看來剛才那些人就是用這個,讓她誤以為席欣欣在裏麵,才進來了的。
這群人……不會真的以為這裏會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
席安心四下打量一眼,摸出手機想要報警,但卻發現自己的手機信號極其不穩定。
一會兒滿格,一會兒跌倒甚至在卡片的圖標上打叉。
怎麽回事?
她的手機在外麵的時候,明明就是好好的呀?
難道這裏真的有什麽問題麽?
席安心想起剛才外麵那些人說的話。終於也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了。
這個地方……難道真的有點不對勁?
不一會兒,原本走廊上還有點泄露進來燈光,也都全滅了。
看來這個地方已經停止營業,很快就要關門了,到時候,這裏的電都會關了吧?
黑暗中,席安心還是有點小怕起來。
她拿出手機,想要給厲狂梟打電話,卻撥了幾次,都是信號不好,撥不出去。
好不容易她在房間窗口找到了電信號,正要打電話,就看到厲狂梟的電話進來了。
席安心連忙接通了這通電話。
“席安心,你不是說參加你妹妹的婚前派對?怎麽現在還沒有回來?”男人的聲音非常不爽,但在這安安安靜靜得詭異的地方,倒也給人增加了一絲安穩的感覺。
“我還在這裏的,他們把我給引到這邊的一樓最旁邊的屋子裏,把我給關起來了。”
“關起來了?”厲狂梟聲音陡然一沉,明顯的不悅起來。
好大的膽子,敢把他的女人關起來!
“你在哪裏,告訴我你在哪一層,我……”
信號不好的沙沙聲傳來,就好像有什麽能量在信號幹擾一樣。
席安心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信號又斷掉了。
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這地方……是不是真的有點不對?
明明在任意樓層,她手機的信號都是好好的。
而且這裏是市區啊,又不是偏遠地區,不可能手機信號會差成、弱成這樣。
她小心地朝著漆黑的色四周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心慌。
要不……還是往光線比較明亮的窗戶去吧?
起碼那邊要亮得多,能讓人有安全感一些。
席安心挪過去,才想起剛才哪些人說的話。
他們說,這個窗戶,經常有人跳樓……
席安心一個寒顫,不想再站在這裏了。
就算她無神論,但終究是個女生,就算沒看過幾部恐怖片,但也還是怕的。
這種時候,整棟樓,可能除了保安室,和她這裏,就再也沒有一個人了。
“可惡!”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機,信號依舊飄忽不定,讓她連打電話都打不出去。
可是她剛才還沒有告訴厲狂梟她在哪個地方,哪一層的,厲狂梟能找的過來嗎?
席安心隻能寄希望於這飄忽不定的信號,能不能給力點,讓她再給厲狂梟的打個電話過去,把她的地址說清楚了。
不然她是不是真的要被在這裏關上一整晚?!
抱著手機,席安心盯著手機上的信號標誌,感覺自己都快要盯成對眼了。
就在這時,走廊上,忽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席安心看了看時間,一下臉都白了。
淩晨……十二點?
聽著那個腳步聲朝著這邊靠近,席安心隻覺得背後冷颼颼的,她出奇地慫的不敢靠近門口那邊。
這個時候……不會真的有那種東西吧?
那她怎麽辦?
她身上就一隻手機,一個小包包,能怎麽做?
以前看過的恐怖片的畫麵,不斷地在她的腦海裏上演。
腳步聲一點點逼近這邊,直到,在她所處的房間的門口,停了下來。
門外麵的是什麽?
她不會蠢到以為那會是厲狂梟。
剛才的電話裏,她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厲狂梟她所處的位置,也沒有說其他的東西。
厲狂梟怎麽可能找得過來?!
她戰戰兢兢地靠牆站著,整個人就倆是一隻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兔子,仿佛一點動靜,都能把她嚇得原地蹦起來。
可現在整棟樓可能就她一個人,她還被關在這個傳聞中不幹淨的房間裏,她能不害怕麽?
她可做不到。
下一秒,門忽然被用力砸了一下,發出一聲巨響。
沒個心理準備的席安心被嚇得叫了出聲。
聽到她的聲音,外麵也有了反應。
“席安心,席安心你是不是在裏麵?”門外是厲狂梟的聲音傳來,“回答我!是不是你!”
席安心頓時有種寬慰的感覺。
她連忙跑到門口,衝著門外喊著:“是!厲狂梟!我在這裏,我就在這裏麵的!”
“好,你站遠一點,這門鎖上了,我要把它踹開!”
席安心連忙依言站開一點,就聽到門上重重的響起了第二聲。
“哐!”
厲狂梟用的力道越來越大,門連帶著門框,抖得也越來越厲害。
席安心都覺得,仿佛整間屋子都在抖似的。
在他又連連踹了好幾下之後,門終於哐當一聲,倒下來。
門外的男人衝進來抱住她,“你有沒有事?!”
席安心搖搖頭:“我還沒來得及有事。”
她記得那些人說得,這裏的淩晨十二點很可怕,但還好,厲狂梟找過來了。
聽到是他的聲音的那一刻,她仿佛就重新得到了安全感。
哪怕是還待在這個房間裏,她也不是那麽害怕了。
“沒來得及有事?”厲狂梟對她的說法感覺到莫名得很。
席安心就把那些人跟她說的,又跟厲狂梟說了一遍,“我以為,你要是不來,我可能就要……”
本來她也是不信著這種邪門的東西的。
但是明明該是信號很好的地方,她手機的信號,卻忽然變得時好時壞,飄忽地很,這不就和傳聞對上了麽?
厲狂梟瞥了她一眼,“席安心,你還真信?說不定就是你自己的手機信號——”
說的同事,他也把自己的手機摸了出來,卻發現,上麵的信號,和席安心一樣變得非常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