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上的厲狂梟……怎麽和那張照片上的男人看上去,那麽的相似?

雖然一個是半側麵,一個隻是側麵,但是那種都是屬於一個人的不同角度的感覺,無比的強烈。

席欣欣定定地注視著那本雜誌,心髒劇烈地跳動著。

怎麽可能?

和席安心在一起的男人是厲狂梟?!

不可能的吧!

季馳軒聽著雞毛撣子打在席安心身上的重重響聲,不自覺地撇開了視線。

她為什麽不肯說出那個男人的身份?

難不成席安心對那個男人真的動心了?

否則,她為什麽寧願挨打也不肯說出真相?

等一下!

季馳軒忽然發現自己心底好像忽然產生了一瞬間的不爽。

他在不爽什麽?

不爽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跟他分手後,喜歡上別人麽?!

開什麽玩笑!

他怎麽會在乎這種事!

明明他就已經愛上欣欣了,欣欣才是他愛的女人,她單純、美好,除了太過善良之外,簡直完美!

對,他愛的人是欣欣,他和欣欣就要訂婚了,他不該胡思亂想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服自己,季馳軒朝身邊的女人望去,卻見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自己姐姐身上了。

“欣欣?”季馳軒疑惑地輕聲問:“你在看什麽?”

席欣欣回過神來,忙勉強搖搖頭:“沒什麽,我就是……看不下去了,姐姐這樣,我真的受不了……”

說完,她還是忍不住又瞥了那本雜誌一眼。

肯定是她多想了。

照片裏的男人,怎麽可能是厲狂梟。

厲狂梟這樣的男人,席安心怎麽可能高攀得上?!

就算席安心有心,也沒有機會,全球公司市值第一的厲氏集團總裁,怎麽也不會是他們席家能接觸得到的!

至於雜誌封麵和照片相似……

人和人,總是會有些想象的地方的,何況都是男人,都是黑西裝,短發,這兩點湊巧撞到一起,雜誌和照片又放得這麽近,讓她產生了相似的幻覺,也是正常。

而且如果那個男人是厲狂梟的話,席安心為什麽死活不肯說?

厲狂梟又不是一般的富豪,跟了這種男人,換做是她,隻會恨不得昭告天下。

不過她不可能,席安心也不可能。

季馳軒已經是她能找到最好的男人了。

厲狂梟,和他們可以說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原來是這樣,欣欣,那你也別看了吧。”

季馳軒信了她的話,體貼地伸手蓋在她眼睛上。

“她做的事,要自己負責。”他勸慰道:“你就算難受,也不可能替她受責罰。”

席欣欣點點頭:“我知道……我就是,替姐姐難受。”

許婉儀那邊雖然閉著眼睛,但還是能聽到丈夫責打孩子的聲音,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席安心跟前護住她。

“安心,你別氣爸爸了,你就跟爸媽坦白說成嗎?媽媽不會怪你的,隻怪媽媽以前沒有好好教導你,安心,你快說啊!”

席安心聽著母親的話,熱淚從眼眶滾出,鼻尖酸楚得很。

“媽……我、我……”

她張了張嘴,差點脫口,還好理智及時把她拉了回來。

席世峰見她這樣,恨恨地用雞毛撣子指著她道:“你看看!你看見了吧?!就這樣你還護著她?你讓開!這孩子脾氣太倔,今天撬不開她的嘴,今後還得了!”

許婉儀哭喊著攔著丈夫又要打下來的雞毛撣子,抓著席安心被抽得發紅發腫的手,心疼不已。

“你把孩子都打成什麽樣了?!”她泣不成聲:“她是我們的女兒啊!世峰,你不能這麽狠心,她肯定知道錯了,隻要孩子知道錯了不就好了嗎?!”

席欣欣聽到這話,拉下季馳軒的手朝席安心看去。

席安心露在外麵的皮膚,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竹竿結結實實地打在身上,她的手背上全是一條條的紅痕,腫起來的模樣,仿佛再打,她就要皮開肉綻了。

看得見的地方已經是這樣,看不見的地方傷痕隻會比這更多,更狠。

席世峰看著自己妻子就那麽擋著,也確實揮不下手。

“她那樣子,哪裏像知道錯了?!”他憤怒地吼道:“你問問她,她知錯了?!”

許婉儀知道自己擋著丈夫好歹下不了手,也趕緊追問道:“安心,安心你跟爸爸道歉啊,快說你知道錯了!快說啊!”

席安心紅著眼眶抬起頭,隻好跟著道:“爸、媽……我知錯了……”

許婉儀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又連忙跟自己丈夫道:“你聽,孩子知錯了!你別打了!”

席世峰打又打不下手,隻能氣得把雞毛撣子一摔。

“你怎麽就這麽溺愛這個孩子!”他顫抖著手指著席安心:“這孩子她——”

許婉儀臉色變了變,連忙打斷他道:“世峰,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孩子也知錯了,這件事還好沒有鬧大,再管管孩子,也不是來不及,怎麽說,她也是我們的女兒啊!”

席欣欣再一次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

她盯著席安心,眸低浮上一抹陰狠。

席世峰頓了頓,重重地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沒鬧大,這事要是鬧大了,要是那個男的他有老婆,你以為如果人家鬧到我們家門口或者我公司那裏,周圍的鄰居會怎麽看我席世峰?教出這麽寡廉鮮恥的女兒,你以為我不要臉麵的嗎!”

許婉儀求情道:“我會好好地管著她,行嗎?你也別氣了,我會讓孩子跟那個男人斷幹淨的!”

“斷幹淨?”席世峰冷哼一聲:“隻要她還愛慕虛榮,能跟誰斷幹淨?!”

頓了頓,他惡狠狠的瞪了眼席安心,“給我滾回房間反省!要不是你媽媽護著你,你做出這種丟我席家臉麵的事,還以為能沒事人一樣?!”

許婉儀如獲大赦,連忙扶起她,“你爸爸原諒你了,孩子,跟媽媽上樓,媽媽看看你的傷……”

席安心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還伸手給自己母親擦眼淚,“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不是母親插手,替她攔著父親,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樣結束。

父親不問出那個男人的身份,絕對不會罷休的。

就在兩人往樓上走到時候,席安心放在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席安心似乎想到了什麽,神情一僵,當著母親的麵遲遲沒有拿出手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