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停下身來,金玲從他的背上滑下來,身上還穿著紅彤彤的喜服,臉上畫著妝特別的漂亮。
木清愧疚的轉過身來,看著金玲生氣的道:“你幹嘛?明天就是我成親的日子,你要喝喜酒可以明天再來。”
金玲說著便轉身朝後麵走去,木清一下子拉住她的手,金玲忍不住偷笑一下,被木清拉過來,聽見木清道:“金玲,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回來成親,跟我走好不好?我帶你走,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從我身邊把你帶走。”
金玲一下子甩開木清的手,道:“不好,早些時候你幹嘛去了,你不知道我要成親嗎?我哥去接我的時候,你說什麽來著?”
金玲越說越生氣,木清連忙道:“金玲,我錯了,錯了,當時我也不知道心裏怎麽想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金玲再次甩開木清的手,道:“我又不喜歡你,幹嘛給你機會,別煩我,我要回去了,要喝喜酒明天來。”
看著木清著急的樣子,她實在是忍不住了,隻好轉過身來,小嘴已經笑開了,隻能忍住不笑出聲來。
木清連忙從邊上走上前來,道:“不會的,你的心裏不是這麽想的,你一定是在氣我。”
金玲連忙把身體轉到一邊,道:“誰說我的心裏不是這麽想的,我有說過喜歡你嗎?”
金玲說著,身體轉了過來,問道:“小白臉,我有說過我金玲喜歡你嗎?對了,你不是說絕情穀那女的漂亮又溫柔嗎?你去找她啊!”
看著木清的神色都快哭了,但是金玲還是強行忍著,然後轉身朝前麵走去,道:“別來煩我了,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金玲走出兩步,後麵的木清道:“不會的,雖然那天我惹你生氣了,但是你不會嫁給那個你不喜歡的人的。”
“傻瓜,我當然不會嫁給那個我不喜歡的人啦。”金低聲念了一句。
又走了兩步,她突然感覺身後的木清加快了速度追了上來,下一瞬間,金玲的身體一下子被木清拉著轉了過來。
“嗯……”
金玲還沒來得及反應,木清的雙手一下子摟住她的雙臉,緊接著木清就吻了上來,金玲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
太突然了,實在是太突然了。
金玲被木清摟著,睜大眼睛盯著木清的臉,雙唇被木清深深的吻著。
金玲呆住,沒有什麽動作,木清一直緊緊的吻著她。
夜很黑、很靜,風輕輕的吹著,吹動著兩人的心。
一直過了許久,金玲的目光才動了動,目光在木清的臉上看了看,然後隱隱約約的看到木清身後的一個小土堆上麵好像有兩個人似的。
金玲伸出右手在木清的後背快速的拍打著,紅唇想要說話,卻被木清緊緊的吻著。
木清深情的吻著金玲,一直不願意放開,他知道金玲的心裏愛著自己,不然那天也不會生那麽大的氣,現在也一定還生著自己的氣,所以任由她的手拍打在後背之上。
金玲拍打了半天,木清都沒有什麽反應,索性直接用兩隻手用力的推開木清。
好不容易把木清推開,立馬問道:“親夠沒有?”
“沒有。”
木清說著正準備繼續親上來,金玲連忙推著他,道:“有人,有人。”
聽到金玲的話,木清才停了下來,道:“哪有什麽人?”
“那邊好像真的有人。”金玲說著便走了過去。
木清拉著金玲的手也跟著走了上去,金玲的另一隻手拍打在木清的手上,道:“放手,放手。”
木清沒有理會她,金玲拍打了兩下就放棄了,反正也玩夠了,不過前麵好像真的有人啊,怎麽這麽大晚上了,誰還會來這裏啊?
兩人繼續朝前麵走去,看著金玲小心的樣子,木清也是謹慎起來,握著金玲的手緊了一分。
兩人朝小土堆上走去,隻見上麵真的躺著兩個人,金玲一下子叫了出來:“華姐姐。”
躺在這裏的兩人正是吳敵和堇華,見到兩人,木清也是大驚,木清連忙鬆開金玲手,快速的伸手去查看吳敵兩人的傷勢。
查看過後,金玲連忙問道:“怎麽樣了?”
“還有一口氣。”
“他們傷在什麽地方了?”
木清道:“這裏太黑了,看不清,我們快點把他們帶回去。”
“那快點。”
金玲說著便把堇華背了起來,木清也是迅速的把吳敵背起來,然後在原地找了找,就發現吳敵手裏麵握著一柄劍,堇華手裏麵也隻是握著一柄劍,並沒有見到左劍的身影。
木清和金玲的內心都很著急,吳敵連巨劍都沒有在身邊,現在又是重傷昏迷不醒,左劍也不在這裏,他們在路上究竟是遇到了什麽?
金玲和木清兩人背著人朝天下第一莊快速的跑去,本來木清是來帶金玲私奔的,但是沒想到會遇到堇華和吳敵。
兩人的速度很快,雖然之前木清背著金玲跑得也快,但是那時木清感覺後麵沒有人追來,再加上晚上也有些涼了,跑太快怕金玲著涼,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慢一些說不定吳敵和堇華就沒命了。
一個山洞之中,“嘀嗒嘀嗒”的滴水聲從洞壁之上滴落下來,山洞的中間燃起一個明亮的火堆,左劍靜靜的躺在火堆邊上,而他的邊上還坐著一個白衣若雪的美貌女子。
左劍身上蓋著盧易榮潔白的外套,身上的傷口被盧易榮包裹了起來,血雖然止住了,但是左劍的內傷很重,很讓人擔憂。
盧易榮受傷也不輕,坐在火堆邊靜靜的打坐療傷,一直過了許久,聽到左劍的口中輕輕的叫著一個名字。
“昭茵……”
盧易榮停止練功,看向左劍,同時也低聲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她感覺這名字很熟悉,就像在什麽地方聽過一般。
“昭茵。”
盧易榮也跟著念了一遍,這名字確實耳熟,不過盧易榮始終想不起在什麽地方聽過。
想了好一會兒,左劍突然從地麵坐了起來,臉上汗水密布,盧易榮想得太投入,都被左劍嚇了一跳。
左劍醒來見到坐在邊上的盧易榮,笑了一下,道:“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看著左劍的樣子,盧易榮的心很痛,向左劍靠過來,從懷中取出一塊絲巾給左劍擦著臉上的汗水,道:“怎麽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傷。”
左劍這才想起來自己傷的很重,如果不是盧易榮趕來,真是不知道後果如何,看著身上蓋著盧易榮的衣服,道:“沒想到你會來。”
盧易榮把左劍扶著躺了下來,道:“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