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之前、之前……”金玲支吾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木清看著金玲低著頭的樣子,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姑娘一般,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啊,不過一想到剛才的事就氣人,道:“知道了怎麽不告訴我?”

聽著木清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把騙木清的那一點內疚全忘了,道:“我知道怎麽啦?誰知道你心裏麵是怎麽想的?我回來那天你是怎麽說的?現在還有臉來怪我騙你,我還不想嫁給你呢?”

“你……”木清也一下子噎住。

“丫頭,我見你不錯,我挺喜歡的,不喜歡這小子就算了,我那徒弟也不錯,明天就跟我走吧。”隔壁傳來刀皇的聲音。

聽到刀皇的聲音,金玲立馬道:“刀皇伯伯,明天我就上花轎跟你去,你徒弟肯定比這個小白臉強。”

如果對麵的不是刀皇,此刻木清肯定已經衝過去了,而這時候被點穴的劍聖兩人內心同時道:“真不要臉。”

木清連忙道:“金玲,我錯了,別生氣,別生氣。”

看著木清連忙認錯,金玲的氣也消了,畢竟麵對喜歡的人,如何能生得起氣,看了看木清,道:“我要回去了,你是留在這裏還是和我一起回去。”

木清看了看**的吳敵和堇華,道:“我還是留在這裏照顧他們兩個吧。”

金玲點了一下頭,不過還是道:“天就快亮了,本來打算到華虛門和你拜堂的,但是今天你都來了,本想叫你下去準備一下的。”

這時候隔壁的刀皇道:“下去吧,有我們三個老頭在這裏,你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金玲立馬道:“謝謝刀皇伯伯。”

金玲早就等著刀皇開口了,木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就麻煩兩位前輩和師父了。”

山洞之中,左劍一直沒有睡,躺在地上就靜靜的看著盧易榮,剛開始的時候盧易榮還打坐療傷,但是發現左劍一直看著自己,然後才停了下來。

看向左劍,道:“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吧,等天亮了再離開。”

左劍笑了一下,道:“不用了,就這樣也能休息。”

過了一會兒,左劍雙手撐在地上,想要坐起來,但是看上去很吃力,盧易榮連忙過來扶著他,道:“幹嘛要起來。”

左劍坐了起來,盧易榮扶著他靠在後麵的一塊石頭上,然後也坐在邊上。

火焰輕輕的晃動,兩人的神色都是看向那堆火,一直過了許久,左劍慢慢從懷中取出一件銀白色的,很薄的衣服,然後遞給盧易榮。

這正是玄冰色皮做的衣服,不過被左劍折疊好了,盧易榮看不出是衣服,隻知道是一張蛇皮。

“這是什麽?”盧易榮問道。

左劍笑著道:“一件衣服。”

“一件衣服?”

左劍點了點頭,道:“玄冰色皮做的,一般的刀劍都不容易損壞。”

玄冰蛇還是盧易榮第一次聽說,不過聽到這件蛇皮做的衣服有如此神奇的效果的時候,目光看向左劍,道:“昨天幹嘛不穿上?”

左劍笑了一下,道:“做小了,我穿不上。”

盧易榮知道左劍這話也隻是忽悠自己的,這衣服想必就是他做的,即便不是他做的,那也是他找人做的,如果真要給他自己做一件,怎麽可能做小。

盧易榮看著那件衣服,並沒有伸手去接,道:“留著以後給你想給的人吧。”

“你就是我想給的人。”左劍道。

“我們也僅僅見過兩麵,第一次我還傷了你。”

左劍道:“對於我來說,在很早以前就見過了。”

盧易榮道:“那說說你以前的事吧,你在什麽地方見過我。”

左劍道:“先把這個收著。”

盧易榮再次看了看,然後才接了過來,緊接著左劍道:“穿上吧,接下來一路上可能會很危險。”

盧易榮看了看左劍,然後朝山洞裏麵走去,而左劍就一直盯著前麵的火堆,火焰還是一上一下的竄動著。

沒過多久,盧易榮從裏麵走了出來,左劍問道:“合身嗎?”

盧易榮真的不明白左劍怎麽知道自己穿多大的衣服,這件蛇皮做的衣服不僅柔軟異常,而且還剛好合身,笑著道:“合適,你怎麽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

左劍笑著道:“我也不知道,腦袋裏麵想著這樣做,然後就做出來了。”

盧易榮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道:“那就說說你之前的事吧。”

左劍想了一下,道:“那就說一個故事吧,你就當做是我做的一個夢就行了。”

盧易榮點了一下頭,然後左劍道:“在另一個世界,有一個人不知道自己是誰,或者說連自己是什麽都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名叫洛天,不過對於這個名字,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一開始盧易榮就皺緊了眉頭,接著聽左劍道:“除了自己那個名字,他還記得一個名字,和一個背影,還有一片花海,一片很美麗的花海。”

“嗬嗬,沒想到他腦袋裏麵的其他東西比自己的還多,他很想知道自己是誰,那道背影又是誰,為什麽腦袋裏麵隻有那道背影和那個名字。”

“後來那道背影出現了,並且他也知道了那個名字就是那道背影的,但是他也僅僅和那人待了一會兒,那人臨走之前,還給了他一劍,他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不過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應為她的目光出賣了她自己。”

左劍說到這裏,不知怎麽的,盧易榮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刺痛一般,看了左劍一眼,然後繼續聽著左劍說著這個故事。

“她走得很快,走得很急,直接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於是他也帶著傷跟著追出了那個世界,但是他沒追上,來到另外一個世界之後,一直到了五歲,他才想起了原來那個世界的事,不過他還是不記得自己是誰,隻記得那個名字,那片花海,還有她,所以他一直等著自己成長,然後出來找她。”

“那他後麵找到她了嗎?”盧易榮問道。

“找到了,嗬嗬,不過她什麽也不記得了。”左劍笑了一下道。

“那個忘記一切的人是不是你?”盧易榮問道。

“是。”

“這個故事是真的嗎?”盧易榮很想確定,應為這個故事說出去不管是誰都不會相信,但是對於她來說,又是這麽的真實。

左劍道:“是不是真的現在不重要了。”

“我不想再見到她那憂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