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練武之人,內力越深厚,但別人的內力進入身體之後,自身內力就產生越大的排斥,但是剛才的情況,刀皇完全將內力收斂了起來,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所以馮申侯才會什麽也感覺不到。
但是馮申侯如果對端木尚無出手,那在馮申侯內力進入端木尚無身體的瞬間就會被感覺出來,即便端木尚無的內力比馮申侯的深厚,但端木尚無也做不到刀皇的那種地步。
馮申侯帶人朝前麵快速的走去,很快就把三個老頭忘在腦後,現在想想該怎麽聯手對付左劍。
等馮申侯眾人離開之後,刀皇笑著道:“這小子內力還不錯。”
雖然馮申侯也有五六十歲了,但是在刀皇四人眼中,他還真是個小子,劍聖笑著道:“是不錯,可惜心性不怎麽樣。”
皇甫神鞭和端木尚無走過來,皇甫神鞭道:“你在他身上留下了點什麽?”
端木尚無也知道之前劍聖故意伸手出來,必定是要做什麽,隻是沒有看明白,而皇甫神鞭雖然看到劍聖下手了,但是沒有看清劍聖做了什麽。
刀皇也是好奇的看向劍聖,隻見劍聖笑著道:“沒什麽,不過就是在他筋脈當中留下了一道很小的劍氣,隻要他這兩天不和高手交手,他就沒事了。”
“你們剛才休息夠沒有?”刀皇問著三人。
“沒有。”端木尚無道。
“沒有那就再回去休息一下,走吧走吧,我估計前麵也不是什麽好去處。”刀皇說著就轉身朝茶棚走去。
對於馮申侯等人,四個老頭完全閉口不提了,感覺他們就像一陣風一樣,吹過之後什麽也沒有留下。
練武之人趕路都很快,沒過多久馮申侯就帶著人來到一處路邊的麵攤這裏,這處麵攤是一個老頭和他老太婆的,兩個人在這裏隨便搭了一個草棚子,路邊隨意的擺著五張舊桌和十幾張長凳。
這裏同樣有二十來人,這二十來人都是同樣的打扮,正是毒宗的人。
毒萬裏和端木虎還有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坐在一張桌子上,此刻三人都是在慢慢的吃著麵,不過與其說他們在吃著麵,還不如說他們在等著人。
至於其他人,也都是或坐或站的在等著,不過他們卻沒有再吃麵,這裏也沒有了其他人,之前還有幾個,但是在毒萬裏帶人來了之後,全部都被趕走了。
看著這些個凶神惡煞的人,麵攤的老夫婦都想悄悄的離開了,但是卻被毒萬裏叫回來繼續煮麵,老夫婦煮完麵之後就躲進了草棚子裏麵。
“來了。”毒萬裏吃完碗中的麵,抬起頭道。
毒宗的另外一個來頭和端木虎也是把最後一口麵吃完,看著不遠處走來的馮申侯眾人。
馮申侯眾人走來之後,毒萬裏幾人站了起來,馮申侯笑著道:“看樣子萬裏兄已經對左劍恨之入骨了。”
毒萬裏道:“你不也一樣嗎?不然你應該還在閉關吧,畢竟再過不久就是武林大會了,那武林盟主的位置可是誘人得很呀。”
馮申侯道:“大家的目的都一樣,不知我們聯手一次怎麽樣?”
毒萬裏笑著道:“難道馮兄沒有一點把握?”
馮申侯笑著道:“凡事都有意外,不是沒有把握,而隻是想把把握變成絕對。”
毒萬裏笑著道:“十年不見,馮兄還是一樣的小心謹慎呀,既然如此,那就聯手一次,看看這左劍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馮申侯道:“不知萬裏兄是打算在這裏談還是在其他地方談?”
毒萬裏笑著道:“既然我們一起合作,這裏又沒有什麽外人,那就在在這裏談,也省得我們再找地方。”
毒萬裏說著,右手隨意的往草棚子裏麵揮動一下,感覺就像趕蒼蠅,不過馮申侯已經知道草棚子裏麵的兩人已經死了。
馮申侯笑著坐下來,道:“沒想到十年不見,萬裏兄這毒功又是上升了一大個台階。”
毒萬裏和端木虎也笑著坐了下來,道:“恐怕馮兄的遁地術更加的出神入化了吧。”
馮申侯也隻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著邊上的端木虎,笑著道:“倒是沒想到連端木山莊的二莊主也在這裏,這可真的讓我沒想到呀?”
端木虎勉強笑一下,道:“馮掌門沒想到的事還有很多,不過我和你們的目的都一樣,我們一起合作就是了。”
之前端木山莊和炎穀的那場大戰江湖上的人都還不太清楚,隻知道左劍他們也在,倒是沒想到端木虎和左劍他們也有這麽大的仇恨。
馮申侯也沒有多想,既然還有端木虎這麽一個高手,那也並不是什麽壞事,道:“既然如此,那就商量商量吧。”
“左劍就隻有一個人,我想我們也不用怎麽商量吧,隻要他一出現,我們大家一起出手,我相信就算是左劍吳敵他們一起出現,我們也應該很容易就能對付了吧。”毒萬裏道。
馮申侯道:“江湖上想殺左劍的人不止我們,但是左劍現在還活著,我想除了他的武功過人之外,頭腦也非常的狡猾,炎穀在端木山莊大戰過一次,不知端木老弟對左劍的了解有多少?”
端木虎道:“雖然炎穀的人和我端木山莊大戰了一場,但是我並沒有見到左劍出手,所以武功怎麽樣我並不清楚,但是頭腦倒是很狡猾。”
雖然左劍和端木尚無比過內力,但是所有人都沒有看出結果如何,所以端木虎也不知道左劍的武功有多高,而頭腦,他相信自己的敗露和左劍脫不了關係,所以他認為左劍的智慧應該很高。
馮申侯點了點頭,道:“看樣子是不確定左劍的武功有多高了,既然這樣,那我們的優勢就是人多,我認為左劍出現的時候,前麵的人攔下他,然後其他人瞬間在後麵將他包圍,不能讓他有一點逃走的機會。”
毒萬裏道:“這個是自然,我先在左劍必經的地方布置毒藥,然後我們再同時出現,將左劍包圍。”
馮申侯道:“聽說封萬裏中毒已經是個垂死之人,但是都被左劍治好了,他的醫術必定不低,所以不知你的毒是否對他有效果?”
毒萬裏笑了一下,道:“首先他並不知道我們會出手對付他,即便知道了,他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他總不會隨時都帶著藥吧,況且他總不會知道我會用什麽毒,我才不信他醫術再高,再沒有藥材的情況下他也能醫好自己。”
其他幾人都是輕輕的笑了出來,馮申侯道:“萬裏兄用毒的功夫獨步天下,所用之毒更是見血封喉,並且毒藥層出不窮,那左劍必定是插翅難逃,不過這毒藥對付左劍,我們也不怎麽好受吧。”
毒萬裏笑著道:“既然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人,毒藥對大家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影響,到時候大家隻要吃下解藥就行了。”
“哈哈,既然如此,那左劍的人頭就等著我們來收了。”馮申侯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