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幾人來到一處不小的鎮上,打聽了一些消息,四人才知道雪山派上麵的大戰已經過了兩天了,不過結果如何,現在江湖上的人都還不怎麽清楚。
四人知道是哪些門派參加之後,都肯定是雪山派那邊贏了,隻不過是有些慘烈而已,所以四人並沒有打算先去雪山派看看,再加上這裏到雪山派也有些遠,到了之後尹洪峰他們也差不多走了,所以四人決定先到五指門。
在一條小路之上,堇華走在前麵,吳敵跟在後麵,不管堇華去什麽地方,吳敵都跟著,如果堇華不說話,吳敵就跟在堇華的邊上,如果堇華趕他離開,吳敵就跟在堇華身後一丈的距離,過了幾個時辰之後又跟上來。
兩人也知道雪山派上麵已經打過了,所以此刻的兩人也打算上五指門,也不知道指蒼穹現在怎麽樣了,不過兩人肯定指蒼穹應該沒死。
尹洪峰和絕天心追著指蒼穹兩人下山之後,發現指蒼穹兩人已經遠去,不過天已經亮了,兩人還是朝前麵追去。
指蒼穹帶著葛勝朝大路上走著,因為走其他地方很容易被尹洪峰兩人跟著腳印追上來,不過葛勝受傷不輕,所以跑了一天,還是沒能甩掉尹洪峰兩人。
葛勝看了指蒼穹一眼,道:“師兄,放下我吧,我們分開走,他們追不上你的。”
指蒼穹怒道:“廢什麽話。”
葛勝道:“師兄,你聽我說,這樣下去他們早晚會追上來,如果我們分開走,說不定還有一些希望。”
指蒼穹還是沒有說話,葛勝急著道:“如果他們分開追,那師兄就殺了他們中的一人,然後再來救我,或者是將另外一人殺了,幫我報仇。”
葛勝接著道:“如果他們兩人不分開,如果他們選擇追我,那師兄日後再為我報仇,如果他們選擇追師兄,那他們定然追不上。”
指蒼穹道:“我們已經損失了這麽多人,不能再失去你了。”
葛勝道:“師兄,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我們兩人都走不了,我們分開走,最後離開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指蒼穹還是沒有說話,葛勝拉著指蒼穹掙紮了一下,然後兩人停了下來,葛勝道:“師兄,保重。”
指蒼穹鬆開葛勝的腰帶,然後看著葛勝的身影直接朝路的一邊飛去,很快就消失在林間,然後看了看正在追上來的尹洪峰和絕天心,咬了一下牙,道:“尹氏山莊,絕情穀,我定要你們從江湖上消失。”
指蒼穹說著,身影朝另一邊飛去,師兄弟兩人朝相反的方向逃走,而後麵的尹洪峰和絕天心兩人拉著手,尹洪峰道:“我們不分開。”
絕天心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先去追葛勝。”
尹洪峰點了一下頭,然後兩人方向一轉,直接朝葛勝離開的方向追去,很快就來到了葛勝留下的足跡這裏,雖然是在林中,看不見葛勝的身影,但是能跟著足跡追上去。
兩人都知道葛勝受了重傷,跑不遠,所以兩人打算殺了葛勝之後,繼續朝指蒼穹追去。
而前麵的葛勝感覺後麵的尹洪峰和絕天心追了上來,心中一沉,不過他還是用盡全力的往前麵跑去,為自己的師兄多爭取一些時間。
指蒼穹離開路上之後,在林中等了一會兒,發現尹洪峰他們沒有追上來,心裏一沉,就隻知道自己的師弟沒生還的機會了,指蒼穹咬了咬牙,然後轉身朝前麵跑去,不過在他的心中,絕情穀和尹氏山莊已經是必殺的門派,這次回去就整頓一下朝兩派出手。
尹洪峰和絕天心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來到了葛勝的後麵,前麵的葛勝突然停了下來,也不打算再繼續跑了,喘著粗氣,壓製著體內要湧出來的鮮血。
葛勝轉過身來,看著絕天心和尹洪峰拉在一起,內心很震驚,臉上嘲笑的道:“沒想到堂堂尹氏山莊的莊主和神秘的絕情穀穀主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尹洪峰和絕天心都已經知道當年是指蒼穹帶人圍殺的自己一家人,葛勝當年在五指門就是副門主,所以必定也參與到了裏麵,然後絕天心取下臉上的麵紗。
葛勝看著絕天心的麵容,頓時驚駭交加,絕天心淡淡的道:“很吃驚吧。”
過了半響,葛勝才點頭道:“確實很吃驚,沒想到當年的趙舞鳴早已經成為了絕情穀的穀主。”
葛勝的話音剛落,尹洪峰的身影就朝前麵爆射過來,同時手中的劍已經打了出去,葛勝連忙揮劍抵擋,但是尹洪峰一劍下去,葛勝的身體就被打得朝後麵退去。
同時數道劍光從尹洪峰的邊上飛了過去,葛勝都沒有揮劍抵擋了,數道劍光打在身上,葛勝一口鮮血吐了出去,身體一下子撞在樹上。
絕天心一下子從尹洪峰的邊上衝過去,手中的劍瞬間穿透葛勝的身體,並且劍身還穿透了葛勝身後的那棵樹。
絕天心神色冰冷的道:“當年的事有你吧。”
葛勝點了點頭,口中的鮮血溢出來,然後頭慢慢的偏朝一邊,呼吸也停止了下來。
絕天心將劍抽出來,隨便處理了一下,然後轉身就朝指蒼穹的方向追去,而葛勝的身體就慢慢的倒了下來。
天已經黑了,雖然兩人都知道追不上指蒼穹了,還是追了上去,即便追不上,那明天就直奔五指門。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冰極天帶著重傷的身體瘋狂的趕路,因為他總是感覺有人要追上來了,所以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在他認為,也隻有回到冰魂門才能算作安全。
這天中午,冰極天終於回到了門派裏麵,心裏一鬆,就準備朝前麵走去,突然感覺前麵有些不對勁。
冰極天一下子停了下來,就在他停下來的時候,十數道身影一下子從邊上飛了出來,瞬間就將他圍在中間。
這些人全部都蒙著麵,冰極天大驚失色,他發現這些人的武功都非常的不弱,而這些人出現在這裏,那前麵就不用想了,門派裏麵估計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一個老者從前麵走了出來,這些黑衣人連忙讓開,冰極天的目光也停在了那老者的身上,而冰極天這看著這老者,感覺好眼熟。
老者背著手走過來,冰極天眯著眼睛,道:“閣下是誰?”
老者淡淡的道:“哦,看來你記性不怎麽好呀,沒想到已經忘記了,不過忘記了也沒關係,到了下麵之後就知道了。”
這人正是百花樓的孫四海,同時也是天門的四聖使之一的幽暗,也是左劍的舅舅。
冰極天看著周圍的這些人,突然想到一個門派,臉色一變,道:“你們是幽冥教的。”
孫四海笑了一下,道:“看來你還算清醒。”
冰極天笑了一下,道:“沒想到自己高高興興的帶著人去剿滅其他門派,到頭來卻是自己被滅了,真是可笑呀。”
孫四海也沒有想到就隻有冰極天一人回來,並且冰極天臉色還有些蒼白,看來是受了不輕的傷。
孫四海朝後麵退去,淡淡的道:“殺了他。”
周圍的十來個黑衣人瞬間衝了上來,冰極天身影閃動,直接朝一人衝去,同時掌印已經打了出去。
冰極天前麵那黑衣人的劍剛好斬落下來,正好打在了冰極天打來的掌印之上,同時一隻手伸出去和冰極天對了一掌。
冰極天畢竟是一大掌門,雖然是重傷了,但是這黑衣人還是被一掌打得後退出去,不過在這人後退出去之後,冰極天隻感覺後背一痛,一柄劍已經從後麵劃了下去。
冰極天的速度還是不夠,再加上圍攻他的人不少,所以冰極天轉過身來,身影才閃動幾下,手中的掌印才打出去幾掌,然後就被三個黑衣人刺中。
冰極天站在眾人中間,那三個黑衣人把劍抽回去,身體還沒有倒下去,還有最後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和幽冥教有多大的仇,怎麽幽冥教會連整個門派也給自己滅了。
幽暗朝冰極天走了過來,看著冰極天淡淡的道:“還是沒有想起來嗎?”
冰極天口中不斷的溢出鮮血,看著幽暗道:“你究竟是誰?”
幽暗看著冰極,小聲的道:“天門四聖使幽暗。”
冰極天瞳孔一縮,然後散開,臨死之前終於知道了自己和幽冥教的恩怨有多大了,也終於知道為什麽會有幽冥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