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何濤一手開車,一手拿著手機給周倩和美佳打電話,可網絡一直顯示對方關機,何濤心中越來越急,將那汽車的油門全部加滿。他的駕駛技術也實非一般,隻見那車子如一頭瘋牛般,在公路上狂奔。而車裏給綁著雙手雙腳的柳惠卻是大叫不停:“小子,我不會放過你的。小子,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子……”

何濤根本不去理會他,自加滿油門,讓柳惠體驗生死時速的感覺。這卻苦了柳惠,她雙手不能抓物靠手,身子也不由得搖來搖去,頭當然就在車門處碰得砰砰直響。

不到半個小時,何濤就將平時的士需要一個小時才能行完的路程走完了,當然這中間,他三次闖了紅燈,兩次對交通警察的叫停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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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山莊是廣州城北郊的一個小住宅區,其內就有三棟房子。這是當年周倩的爹周幻城所建,他當然不是為了營利為目的,而是給自己和幾個親威所建,現在這裏,除了周倩和美佳兩家住在這裏,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美佳的父親在美國搞核研究,當然很少回這裏了,而周倩的父親則公事繁忙,也少住在這裏,所以這裏平時是非常清淨的。

何濤將車開到水月山莊外麵,見裏麵還有燈光閃閃,他不得大門處的珊欄,開著車子一下衝了進去。當他把車開到美佳住處外麵時,飛跳下車,向樓上大聲喊道:“倩兒,美佳,你們在哪裏。”雖然他聲音很大,但卻沒有聽見有人回應。

何濤趕忙過來將後車門打開,拉出那給捆綁起來的柳惠,急往別墅裏走去,何濤帶上柳惠而不讓她留在車裏,那是因為為了他手中能隨時有人質。

何濤來到正門,正門是打開的,一眼望進去,可以看見裏麵淩亂的場麵,很明顯,美佳和周倩她們已經給壞人抓了起來。

何濤將柳惠拉進別墅裏,將柳惠扔在大廳沙發上,然後在別別墅裏查探了一番,卻是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周倩她們的下落。

何濤查找了一陣子,也不得不放棄希望,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心中暗自發問:“倩兒和美佳她們到底給什麽人抓去了?”何濤看了一眼旁邊已經放棄掙紮的柳惠,厲聲道:“是不是你們龍潭的人抓走了這裏的人?”

柳惠沒有回答她,而是雙眼怨恨地盯著何濤。何濤心中氣極,真的想上去將柳惠狂揍一頓,不過他想到她是個女子,也就忍了一忍。

“嗚、嗚、嗚。”柳惠突然哭了起來,哭得還很是傷心,想必她以前是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委屈。何濤瞪了她一眼,心中竟有幾分憐惜,不過他轉念一想,真是活該,誰叫你們要想盡方法來抓倩兒他們的。

這時,何濤的手機卻響了,何濤迫不及待地接起電話道:“喂,是倩兒呀?”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你想救這兩個妞兒嗎,想的話就對我妹妹好一點,你就待在那別墅裏,十分鍾以後,我會出現在你麵前。”

何濤正欲問話,可對方卻將手機啪一聲關掉了,何濤心中無比氣怒,恨不得將手機摔爛在地。他也沒有其他辦法,惟有坐在沙發上,仰望天花板,自個思討對方的抓人意圖。

十分鍾後,門外果然響起了陣陣腳步聲,何濤現在也沒有心情去理會對方有多少來人,他唯一關心的是周倩和美佳現在可好。何濤轉過頭來,見二十多個黑衣人擁了進來,走在前麵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就是剛才陳三在電話裏稱的龍哥,他有近一米八的個頭,濃眉亮眼,國字方臉,右耳穿著一個小金環。他上身穿的一件黑肩胛,兩隻手臂又粗又黑,顯得非常的強壯,右臂則雕刻著一條青龍,一看就知道是黑社會的人物。

在他的後麵,是一群拿刀拿槍的幫眾,而周倩、美佳、蘇藍三人也在其中,三人雙手都給捆綁了起來,分別被兩個人押著。何濤見周倩她們沒事,心中暗鬆了一口氣,他心想:“對方有人在我手中,他們也不敢為難倩兒她們的。”不過何濤隨即想道:“怎麽謝伯伯沒跟他們在一起,難道他遭受了什麽不測。

這時何濤也開始警惕起來,他將身子靠到柳惠的頭部,以放能夠更好控製柳惠。龍哥帶押著周倩三人,過來坐到何濤對麵,似笑非笑道:“小子,你不錯嗎,竟將我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綁了起來。”龍哥把右腿搭到左腿上麵,雙手十指相互交叉,三百六十度轉了轉脖子,滿不在乎道:“不過這樣也好,挫一挫她丫頭的銳氣,也好讓她知道好強倔強的後果。”

“喂,哥,你現在不但不幫我,還數落起來了我,我回去後一定要給爹告你,你知不知道,我給這小子牽了手,還給她摸了胸部,他,他還想摸我下麵……。”柳惠邊說邊流委屈的淚水。

“核桃,原來你是個大色狼,你是不是還想強奸她。”美佳聽見柳惠這麽說,還以為何濤真的調戲了她。而周倩卻不這麽認為,而是認定柳惠為了博得她哥的同情,說慌誣陷何濤,她是充分相信何濤的。

“哈哈,有這樣的事,小子,你不錯呀,我妹可從來沒有給陌生人牽過手,更沒有給人摸過胸,你可是第一個,你是不是對我這個又凶又惡的妹妹很感興趣?”那龍哥竟和何濤說起笑來了,看來他心中一點也沒有緊迫感。

“哥,你還取笑我,這小子對我太無禮了,一會你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不然不解我心中之恨。”周惠咬牙切齒說道。龍哥笑咪咪道:“小惠,這都怪你自己,我叫你隻將這小子引到那墳地就是了,你卻偏偏要展示一下你的武功,現在給人抓去占了不少便宜,舒服了吧?”

何濤根本不去理會兩人的說話,大聲道:“大哥,現在你的人在我手上,我的人在你手上,我看我們就相互交換了吧?”

龍哥看了一眼何濤,笑色突收,滿無表情道:“人是要交換的,可該怎麽交換你得說清楚,你要用我妹來換這三個中的哪一個?”

“我是說全部,我用你妹來換他們四人。”何濤指的四人,當然還包括美佳的爹謝儒懷。

龍哥轉過頭去看了看周倩三人一眼,微張著嘴道:“這裏隻有三人呀,哪來四人,何況你以一換幾,我會吃虧的。”

何濤毫不妥協:“你別和我裝傻了,還有一個中年男子,是她的父親,也該是給你們抓去了。”美佳忙道:“是的,是的,我爸也給他們抓去了,可就是不知他們把他弄到哪裏去了。”

龍哥將雙手灘開,側頭說道:“是我們抓走了又怎樣。”

“我不能這樣,就希望你能把他們放了,這樣我也放了你妹。”何濤的話沒有一絲感**彩。

龍哥輕輕搖了搖頭:“折本的生意我從來不做。你要以一換四,連門也沒有,你還是快些在這三人中選一個吧,我的耐心可是有個限度的。”

何濤不去理會龍哥,自轉仰頭望著天花板,他倒想看看那龍哥是多麽的沒有耐心。龍哥見何濤對他毫不理會,心中怒氣頓生,一把將旁邊的美佳拉過來坐到他旁白,喝道:“小子,你再不說話,我就把這丫子的衣服拔光。”

何濤瞪了龍哥一眼,滿不在乎道:“好呀,你把她衣服拔光了,我也可以看看免費而真實的鏡頭,而且我也可以拔光你妹的衣服看看。”

“你這個死核桃,枉我把你當做最好的哥們,到頭來你竟然和我玩起這套,著筆帳我給你記下了。”美佳氣急敗壞道。

龍哥心中卻更加怒火,不過他卻不敢動手拔美佳衣服,要是何濤也以牙還牙,他就不能給他爹交代了,畢竟他爹很心疼他這個妹妹的。

“小子,你別敬酒不吃罰酒,我可不是說話的。”龍哥強壓心中熊熊怒火。

何濤又不再理會龍哥,自己玩起了自己的手指頭。龍哥實在忍不住了,怒聲道:“小子,**你媽媽。”

何濤轉過頭來,輕吟道:“我是個孤兒,沒有媽媽。”龍哥氣得全身顫抖,卻把何濤也不奈何,他心中隻得暗暗發誓:“你小子隻要落到我手中,我一定給你好看。”

一陣鈴響,是龍哥的電話響了,龍哥接起電話,說道:“是爸呀。”“你怎麽還沒有將事情搞定。”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

“小惠給人抓了,至於那謝儒懷,我已經派人送過去了。”龍哥說道:“不過我們還抓了謝儒懷的另外三個親人,現在我們正在他家裏和對方談交換條件。”

“爸,那小子占了我便宜,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他。”柳惠大聲叫道,隻希望電話那頭的老爸能夠聽見他的說話。

“快點搞定此事,將那三人都作為交換條件,要是對方還不同意,那你讓小惠受點苦也無所謂。”電話那頭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快點搞定此事,將那三人都作為交換條件,要是對方還不同意,那你讓小惠受點苦也無所謂。”電話那頭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龍哥看了一眼何濤,說道:“你放了她,我放她們三人。”

“不行,你必須放了我謝伯伯。”何濤毫不讓步。龍哥輕哼一聲,說道:“小惠,那哥隻有委屈你了,李虎,拔了這丫子的衣服。”

“是,龍哥。”旁邊一個黑大個應聲道。何濤喝道:“你拔我也拔。”邊說邊把雙手伸到了柳惠的胸口處。

柳惠急得哭了出來:“哥,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人。”那黑大個看了看龍哥,不知道怎麽辦。龍哥卻不理會,索性閉上了眼睛,滿不在乎道:“我叫你拔你就拔,猶豫什麽?”那黑大個不敢違抗,就要過來拔美佳的衣裳。

“好,我答應你。”何濤也知道對方不會讓步,惟有暫時解救美佳他們。

龍哥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他勝利隻的是他得到了他爹那句可以讓柳惠受點苦的緣故,所以他不怕何濤拔他妹的衣服,而何濤卻不能讓他們拔掉美佳的衣服。

“那好,你先放了我妹,我自然會放這三人。”何濤怕對方耍詐,到時等他放了柳惠時,對方卻不放人。

其實美佳三人對龍哥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龍哥也就用不著抓他們,他點頭道:“那好,放了他們。”於是他的那些手下便給美佳三人鬆了綁。美佳三人退到何濤旁邊,何濤又說道:“等我退到我車旁時,再放人。”於是他一把拉起柳惠,和美佳三人一起往門外退去,而龍哥也沒有反對,隻是跟了上來。

退到外麵車旁,龍哥卻對靠在車旁的何濤說道:“小子,你很有種,不如跟著我幹,我保證你榮華富貴享不盡用之不完。”

何濤看了龍哥一眼,隻是冷冷道:“我們現在還是對頭,你別和我說這些。”他見美佳三人上了汽車,然後發動了車子,將柳惠一把推給了龍哥,然後一加油門,車子便往門外飛馳而去。

“哥,你快追他們,我不會放過那小子。”柳惠顧不得叫人給她解開身上繩子,就要她哥去追何濤。

龍哥搖了搖頭:“我是個講信用的人,既然說好了交換,那就是交換,快給小姐身上的繩子解了。”

待柳惠身上的繩子解後,她氣得垛腳:“那死小子,我今生今世都不會放過他,我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龍哥輕笑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麽辦法,快告訴我。”柳惠忙道。

“隻要你嫁給他,保證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龍哥竟開起了他小妹的玩笑。“哥,你壞死了。”柳惠瞪了龍哥一眼:“我怎麽也不會嫁給那樣可恨的小子,我一定叫爹派人將他暗殺了。”

“沒這麽狠毒吧,別人不就是吃了你一點點豆腐,你就要殺別人。”龍哥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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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濤見對方的人沒有跟上來,緊蹦的心弦也漸漸鬆了下來,車速也沒有來時開得那麽快了。

“你這個死核桃,剛才害得我差點給人扒了衣服。”美佳餘氣未消,開始數落起何濤來。

蘇藍卻道:“這不能怪小何,要不是他,我們也不得解救。”

“媽,你怎麽幫起他說話來了,剛才我可受了很大的委屈呀。”美佳說得甚是可憐。一旁的周倩卻一直沒有說話,她心中是在想,何濤是怎麽抓住柳惠的,而何濤剛才表現出來的冷靜,也不應該是個大學生所能夠達到的。何濤也一直沒有說話,他是在想龍潭的人抓謝儒懷的意圖。

“別說了,我們還是快想法救你爸爸吧。”蘇藍說道。美佳忙道:“那我們報警,行嗎?”“不好,報警會把對方逼急的,到時對方可能殺了你爹。”何濤說道。

“那他現在不是也有生命危險嗎?”美佳說道。“沒有,要是對方意在殺你爹,早就將他殺了,他們抓他去是另有陰謀。”“那是什麽陰謀。”美佳問道。

何濤想了想,說道:“蘇伯母,你知道謝伯伯在美國搞什麽研究嗎?”蘇藍說道:“他們的研究項目很保密,好象是一種新型核能吧,具體我也不怎麽清楚。”

何濤點了點頭,猜測道:“這就是了,他們抓謝伯伯一定是關於他們的研究,這龍潭的人是個販賣軍火的集團,他們可能是想研究新型軍火。”

“何濤,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居然還知道什麽軍火集團。”美佳突然問道:“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會開車,現在才知道是個開車高手,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們。”

何濤笑笑道:“我哪有什麽秘密呀,那些都是我猜測的,而我開車是高中就學會了的。”

“小何的猜測很有道理,我得先將此事告訴他們的研究所。”蘇藍邊說邊拿起電話,拔通了美國研究所那邊的電話,然後將今晚的事細細給那邊匯報了一遍。電話那頭忙安慰道:“謝夫人,你放心,我們會立即通知中國安全組,叫他們派人解救謝先生,我們也將會派來特工協助他們。”

“這就好,我丈夫是因為研究的事被抓去的,我希望你們能夠快一點將他解救出來。”……

過了一會,何濤的手表卻突然發出了嘟嘟嘟的聲音,何濤將車停到公路旁邊,說道:“倩兒,你來開車,我到城了還有事要辦。”

周倩看了看何濤,一臉疑惑道:“有什麽事要辦呀?”“耶,你的手表怎麽在嘟嘟的亂叫。”美佳聽見何濤手表聲響,覺得實在很奇怪。

何濤一笑道:“這是我設置的定時,倩兒,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到了一點關於謝伯伯的線索,得回去查探一下。”

周倩點了點頭:“那好嗎,你要小心喲,盡早回來。”周倩心中雖然有些疑團,卻又不好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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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倩開走車後,何濤便將手表側麵的三個鍵和反麵的一個隱蔽鍵同時按了一下,那手表頓時停下了叫響,何濤對著手表說道:“幹爹,有什麽事嗎?”

手表上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剛才安全部總部來了消息,說有一個在美高科技人員在回本市後給龍潭的人抓了,你快回來,我們商討一下此事。”

何濤心想,一定是剛才蘇伯母打電話給美國那邊謝伯伯所在的研究所後,那邊再給中國安全組打了電話,然後安全組才通知了在他H市的幹爹。“好的,我現在就回來。”何濤說道。

“那好,回來後在細說。”對方說完,就掛斷了通話。

何濤看了看時間,現在正好十點整,他攔了一個的士,說道:“往城東郊區永生村。”那司機點了點頭,便開車往東麵行去了。

通往何濤幹爹住處的道路,是一條通向仙樂山莊的公路,仙樂山莊是個有錢人玩樂的地方,那裏不但有美麗的景色,還有一種特殊服務,那便是提供處女,正因為如此,那裏才成為了H市內最受有錢大老板歡迎的地方。所以這條路上,平時除了一些大老板開的私車經過,基本就沒有汽車了,而現在已是晚上十一,公路上就顯得更加清淨了。

何濤獨自走在這小道上,心中正在思索著一些問題。突聽呼呼一陣汽車聲響從山坡上傳來,何濤隨聲望去,隻見山坡上一輛寶馬汽車,猶如一匹脫韁,風馳電掣般飛弛下來,時速絕對不下一百五十馬。

正在何濤暗歎這司機猛的時候,卻聽砰一聲響,震山裂嶽。原來是那轎車時速太快,在上麵一個轉彎處,竟一下飛出了車道,撞在了路旁一課人粗的大樹上。

何濤見此,趕忙迎了上去,隻見那寶馬汽車全身冒著煙氣,已經給撞得不成樣子了,特別是車頭,給那樹撞陷進了一尺來深。

何濤忙到車窗,查看裏麵的人怎麽樣,車裏隻有一個男子,腦袋撞在車前玻璃上,已經把玻璃撞碎。何濤對他側麵打量,隻見他滿臉是頭部流下來的血,具體容貌卻是看不怎麽清楚,他身上穿的是名牌西服,頸部還帶有一串很粗白金鏈子,看來是個有錢老板。何濤從他的身型估計,他大約二十七八的年歲,一米八的身高,倒是顯得有些魁偉。

何濤趕忙打開車門,剛開車門,一股刺鼻的酒氣便湧了過來。何濤心中字道:“真是要酒不要命的家夥。”他移到那人身邊,探了探他的呼吸,心中暗歎:“真是可惜,沒有了呼吸,看來已經死了,我還是打個電話報警吧。”何濤取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報警,手表卻是又響了起來。何濤按起鍵碼,說道:”是幹爹吧?”

“你回來沒有?”手表裏響起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還有幾分鍾的路程就到了,我在公路上遇見一個酒後開車的司機出車禍了,正打算報警。”

“出車禍了?那司機死了嗎?”何濤幹爹問道。

“已經落氣了。”“他有大,多高。”“大約一米八,有二十七八歲。”

何濤幹爹沉默一會,說道:“你快把他的屍體帶回我這裏來。”

“幹爹,你不會是要我用變成他的身份吧,我現在兩個身份,就已經夠累的了。”何濤當然明白他幹爹叫他弄回這人屍體的意圖。

“累有什麽,隻要對我們的任務有利,你先把他屍體弄回來在說。”何濤幹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何濤看了一眼旁邊的這個男子,暗歎一口氣,說道:“那好。”他是不得不停他幹爹的話,一來他是他幹爹養大的,他就當他幹爹親爹一樣,二來他幹爹算起來是他的上級,上級的話,就是服從。

何濤看了看四周,昏暗而寧靜,沒有行人,也沒有過車,他放下心來,過去將那滿是鮮血的屍體拉了出來,抱著往公路旁的林道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