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十一點過後,何濤才出醫院,來到臥虎堂所在的城西郊區。臥虎堂的武館,是一棟仿古的瓦房建築,就一層樓高,裏麵有一個大院子,是平時武館裏弟子練武所用。何濤來到臥虎堂旁邊,見臥虎堂已經關門,裏麵微有燈光射出。何濤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這條街道,這是一條孤僻的街道,這麽晚了,基本已無行人和汽車經過,街道上兩旁的路燈已盡滅去,惟有兩街旁的住戶裏射出的微弱燈光。

何濤找準一棵路邊大樹,見這大樹枝丫離那房頂很近,就決定從這裏進去了。他見四周無人,便將懷裏早準備好的黑布圍到了臉上,在那大樹的丫叉上一得力,人如紫燕,飛躍上了房頂,落下時毫無聲息。

何濤輕步走到瓦房那麵,見裏麵院子靜靜無人,便飛落下去,直往大廳而去。這時大廳裏還有燈光射來,何濤走到門前,聽見裏麵有人說話。

“媽的,今天沒有找到那家夥,要是找到了,我非讓他死得很難看。”這是胡瑞的聲音。

“他到底有沒有你說得那麽厲害?我看一定是你當時大意了,才輸給他的。”田私通說道。田私通對他外侄胡瑞的功夫放心得很,對何濤幾招就取勝他的事,實在有些質疑。

“姨夫,他真的很厲害,你也不一定是他對手。”胡瑞道。

田私通一笑:“這怎麽可能,我在H市還沒怎麽找到過對手,更別說他一個學生了。我想昨日下午那女子一定是他師妹,你看見了吧,她給我幾腳就踢飛了,看來那小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何濤聽見田私通提昨日他傷曉雨的事,心中越加憤怒,他運勁右腳,全力踢向那大廳木門,隻聽擦嚓一聲翠響,那木門頓時給踢得滿天碎屑。大廳內頓時靜了下來,田私通、胡瑞和另幾個臥虎堂的弟子一時都給愣住了,用驚奇的目光看著站在門口的那蒙麵人。

何濤沉步走了進來,用一種淩厲的目光盯著坐在正中的田私通。田私通這才回過神來,輕喝道:“什麽人?為何夜闖我臥虎堂。”“踢館的。”何濤一字一句道。田私通一愣,站起身來,將麵前這個黑衣人細細打量了一遍,輕哼道:“踢館是這麽好踢的嗎?得拿出實力來給我看。”

“沒錯,如果你有種,我們就單挑一場,要是我勝,你們臥虎堂從此消失,要是你勝,我任你處置。”何濤聲硬如石。

“好小子,我們正在找你,你就送上門來了,這正合我們心意。姨夫,你一定要好好幫我教訓一下這小子。”胡瑞頭腦不笨,當然已經猜出了來者就是何濤。

田私通思討片刻,喝道:“好小子,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比一場,你要怎個比法。”

“聽說你曾是全國散打亞軍,我們就赤手挑一挑。”何濤說道。“你把麵摘下來,我都已經知道你是誰了,還有必要蒙麵嗎?”田私通說道。何濤搖了搖頭:“這對比武沒有影響。”對方雖然已經知道他是何人了,但是這蒙麵和不蒙麵卻有本質區別,要是到時他惹出什麽事來,蒙麵隻是別人的懷疑對象,而不蒙麵則就成了當事人了。

“那好,我們現在開始。”田私通說道。“師父,小心他有詐。”旁邊一個弟子提醒道。田私通瞪了那弟子一眼,說道:“有什麽詐,這可是我的地盤。”田私通邊說邊走了出來,和何濤在正廳用來練武的角落裏對峙而站,兩人眼光都如厲電般盯著對方,似要用眼神將對方殺死。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來挑戰我姨夫。”胡瑞在旁卻是耐不住寂寞,又數落起何濤來。“這可是我們開館以來的第一個踢館者,我看師父今天要好好顯露一下真本領了。”“既然有這麽不怕死的小子,敢到我們臥虎堂來撒野。”幾個弟子在旁邊輕輕議論起來。

“出招吧,我讓你三招。”田私通自持長輩,沒把何濤多放在眼裏。何濤輕喝一聲:“那我就不客氣了。”然後右腿就一個“虎尾掃地”,飛掃向田私通下盤。田私通見何濤來勢如此凶猛,心中暗喝一聲:“好家夥,果然有兩招。”他心驚之餘,身子卻是毫不怠慢,人如矯袁,飛躍了起來,卻是正好躲過何濤此招。

何濤腿不收回,往上揚起,又踢向了田私通跨下。田私通空中無處可躲,急沉雙手,迎向何濤來腿。砰一聲悶響,田私通隻感虎口欲裂,心中不由得叫道:“好勁力。”何濤輕哼一身,不待田私通身落,落下右腿的同時,左腿又飛旋過去,踢向田私通胸腹。此時的何濤,身子和地上已經成了四十五度角,但他卻將重心調用自如,也不得不使使旁邊看戰的臥虎堂弟子失口喝起彩來:“好一招‘回步連環腿。”

田私通見何濤換招如此之快,心中驚愕,急空側翻,身子半摔在地,摔了一個狼狽像,方才勉強躲過。

何濤此時要抓住機會攻過去,田私通一定不能躲閃,但他卻沒有,而是道:“起來,我們好好打,不要再讓我招式。”田私通正起身來,已是麵紅耳赤,他此時方才明白,自己剛才說出讓何濤三招的話是多麽的可笑。

“看好了,接招。”話音未落,何濤兩子腿就如一個螺旋槳般,化作無數道影腿,攻了過去。隻聽砰砰砰一聲腿臂相交的聲音,那田私通連連後退,很快就退到大廳角落。他再無退出,雙腳急飛躍起來,在身後牆壁上一得力。整個身子如一紫燕般,從何濤上空躍了過來。

轉眼見,田私通已經搶到何濤身後,疾拳攻向他背心。何濤暗喝一聲:“來得好。”他身不倒轉,隻用左臂反身上架來拳,雖然在和田私通雙拳交碰時吃了不少虧,但他卻空出了右手來。

何濤找準時機,右手一個“青龍探爪”反手探回,卻是正好抓住了田私通還沒有來得急收回去左手腕。

何濤身子急轉過來,緊拿身子還橫在空中的田私通的左腕,然後刹地揚起左腿,疾踢向田私通胸部。田私通那旁邊觀戰的幾個弟子和胡瑞都發出了啊的驚叫聲,因為他們知道田私通身子既然被控製了,那就不可能躲開何濤這如風似電的一腳。

隻停砰一聲大響,田私通下落的身子以何濤抓住他的手臂為軸心,又飛旋了上去。飛到高住,他身子又往下落。

何濤本想就此作罷,但他想到這家夥對女孩都能下如此重手,心中還不解氣,又一腳飛踢了上去。與此同時,他抓著田私通的手腕也也放開了,這卻是可憐了那田私通,他身子哪能承受如此巨大的衝力,隻見他身子如一斷線的風箏,飛跌到五六米開外的地方,重重摔在了地上,然後立時吐出幾口鮮血,看來內傷不輕。

田私通疼痛難忍,身子萎縮成一團,雙手緊抱胸腹,不停呻吟。胡瑞和那幾個弟子見此,忙搶過去查看田私通傷勢。

何濤根本不去理會,而是瞪著大廳正中那塊寫著“臥虎堂”的牌扁,狠狠道:“從此以後,臥虎堂永遠消失。”

何濤暗一提氣,雙腳得力躍起,然後在那扁牌下麵的桌上一借力,身子又上身躍起兩米多高,隻見他右腳飛起,擊向那牌匾。嚓嚓一聲翠響,將那牌匾踢得粉碎,玻璃和木屑滿空飛揚。

何濤身子有如一片落葉,輕輕飄落在地,用冷冰冰的話語說道:“這是你們打女孩子所付出的代價。”說罷,便轉身往門外而去。

那胡瑞卻還不罷休,見何濤沒有注意後麵,便正起身來,一下拿起那邊兵器架上的長槍,光電般向何濤背後偷襲而來。何濤聽見背後風聲,心中暗喝一聲:“卑鄙。”他卻是沒有立時轉身過去迎接來搶,而待胡瑞來槍近在咫尺,才刹地反壓右腿,腿彎處卻是剛好架住了長槍槍身。何濤用力然後往下壓去,使得胡瑞半彎過腰來。何濤身子一晃,已到胡瑞身前,啪啪兩身翠響,胡瑞雙臉卻是給何濤甩了重重的兩巴掌,然後又是一聲悶響,胡瑞胸口中拳,坐退到了地上,顯得無限狼狽。

何濤瞪了他一眼,恨恨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樣背後偷襲的卑鄙小人了,這是你自找的。”說罷就疾步而出,飛躍上外麵房屋,出了臥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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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醫院,四女都還沒有入睡,見何濤回來,心中的石頭方才落下。“核桃,你快說說今晚的事。”美佳一見何濤,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何濤把今晚踢館的事細細說來,美佳和曉雨聽後,都是拍手叫好。周倩卻顯得有些擔憂:“濤,我想他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曉雨憤切道:“那田私通和胡瑞可惡無比,濤哥哥沒有把他們兩個家夥打成殘廢,就算便宜他了。”曉雨看來對昨天下午的事還懷恨在心。

“倩姐,沒事兒,我覺得核桃越來越強了,這些小事攔不到他。”美佳在旁邊附和道。何濤笑了笑,也道:“倩兒,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們總不能任由他們欺負吧?”

周倩還是有些擔憂道:“我們以後還是小心些好。”

何濤點了點頭,目轉曉雨道:“曉雨,你的傷還些了沒有。”曉雨笑了笑:“沒什麽大礙了,你倒是有點良心,還知道關心我。”

“嗬嗬,那還用說,讓我摸摸。”何濤邊說邊將手伸入曉雨腹部,輕輕柔了起來。

“曉雨,你的肉好嫩呀,我真想吃一口!”何濤一臉壞笑道。“好呀,色狼,你是在占我便宜。”曉雨頓然醒悟。

“我靠,這也給你看出來了,那我不占你便宜了,我去占珊珊的便宜。”何濤又將凳子移到珊珊旁邊,關切道:“珊珊,感覺好些了嗎?”何濤邊說邊用手去摸珊珊額頭,見珊珊高燒已經完全退去,心中才放心許多。

珊珊甜甜一笑:“沒什麽了,何濤,你對我,倩姐、曉雨、美佳也對我好,從來就沒有這麽多人對我好,我真的好感謝你們。”珊珊雙眼已經泛滿了感激的淚水。

何濤理了理珊珊的秀發,輕摸著珊珊的頭,柔聲道:“傻丫頭,我們以後可是一家人,你還計較這些幹嗎?”

“喂,誰要和你們是一家人呀。”美佳反駁道。

“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美佳,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曉雨笑道。

“切,不和你們說了,我去睡了。”美佳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害怕一會呆久了,又出現臉紅耳赤的尷尬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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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裏住了四五天,珊珊和曉雨的傷病也好得差不多了。這幾天時間裏,何濤、周倩、美佳都時時陪在珊珊和曉雨身邊,而這期間,冰雪也來看過曉雨幾次,不過她還是那副冰霜麵孔,好象她永遠都不會笑一樣。出院後,周倩便對珊珊道:“珊珊,既然現在都這樣了,不如你就搬到我們那裏住,我們大家一起也有個照應。”何濤也道:“就是,不然我又得兩麵跑了。”

珊珊思討半晌,小聲道:“就是不知道那樣方不方便。”“有什麽不方便的,我們不是好姐妹嗎?”周倩反問道。

珊珊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心中卻是又升起陣陣暖意。

回來後,何濤便同周倩、美佳一起,把珊珊的那些東西搬了過去,珊珊也就和大家住在了一起。

當天晚上,周倩去弄了些好東西,大家都吃得很是盡興。飯間,美佳說道:“對了,核桃,這周周末可是倩姐的生日,你想好送什麽東西給她沒有呀?”

何濤笑道:“我早準備好了,這樣的大事,還要你來提醒?”

“是什麽東西呀,能不能透露一點出來。”美佳好奇道。何濤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這是秘密,到時你就知道了。”

美佳搖了搖頭,道:“看你那呆頭呆腦的樣子,就不能準備出什麽好禮物來。”何濤微微一笑:“你這什麽急幹嗎,反正我又不是送給你的,隻要我親愛的倩兒喜歡就行了。”

“呀呀呀,說得真肉麻。”美佳趔嘴道。美佳又目轉周倩,道:“倩姐,你生日打算怎麽過呀?”周倩麵色憂慮道:“我爸要我回家過生日,而且那我爸給我介紹的男朋友也要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我怕到時局麵會很尷尬。”

“是那長空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嗎?”何濤記得周倩那晚給他說過她父親有意讓她和長空集團董事長兒子發展的事。

周倩點了點頭道:“是的,就怕到時我爹和那家夥聯合起來為難我,我爸早就說我該找男朋友了,這次一定會給我施加壓力的。”

曉雨想了想,說道:“大姐,幹脆你把你和濤哥哥的事告訴你爸,周伯伯知道你有了男朋友後,也許就不為難你了呢?”

“不行的,我爸爸是不會允許我們幾個共享一個男朋友的。”周倩心中還暗加了一句:“而且我爸對錢財看得較重,他要知道我找了一個何濤這麽平凡的男友,也不會允許的。”不過周倩這話卻沒有說出,她知道何濤家庭條件一般,可不想傷害他。

曉雨笑道:“大姐,為了你的幸福,我和二姐就委屈委屈了,先把濤哥哥讓給你一個人享受一陣子吧,等周伯伯不會在這方便向你施加壓力時,你再還給我們就是了。”曉雨口中的二姐,當然是珊珊了,珊珊比她大,她也理應叫珊珊一聲姐。

周倩心中想:“我終究得將這事告訴我爸,早告訴比晚告訴我,不如我就趁生日宴會的時候,把何濤是我男朋友的事告訴他了,相信他得在乎我感受的。”想到這裏,周倩便道:“那我到時我就把這事告訴他,但願他能接受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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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電視時,何濤說道:“我有一個好注意,不知說出來有沒有人響應。”“說,什麽好注意。”旁邊的曉雨問道。

何濤一臉壞笑:“我總覺得晚上我一個人睡起來太寂寞了,既然我有三個女朋友,是不是得抽一個出來陪我。”何濤這麽說,當然有兩個原因了,一來是他想多找和三女單獨相處的機會,那樣可以更好的培養感情,二來嗎,他也是個熱血男兒,有的事兒就不用我說的太清楚了。

其實三女心中都有此意,隻是不好開口,何濤這麽說,心中當然樂意,但曉雨卻要嘴硬一下:“核桃,我現在終於發現了,你原來是個大色狼,你是不是想我們在和你一起睡覺時占我們便宜。”

何濤心中暗暗作笑:“你現在都是我女朋友了,我不占你便宜占誰的,要是你不願意,那珊珊和倩兒輪流陪我就是了。”

曉雨急道:“不行,我們三人一人一天。”何濤嘿嘿笑道:“你是願意讓我占便宜了?”曉雨麵起紅雲,羞聲道:“一般的便宜可以占,但是不能做那事兒?”

何濤明知顧問:“哪事兒?”“就是,就是做了要生孩子的那事。”曉雨雖然活潑,但是她以前沒有過男朋友,連那方便的知識都少有知道,說到那樣的敏感話題,當然難以起口。曉雨說完,見何濤正望著自己壞笑,知道上了何濤的當,幾拳打在何濤胸口:“你小子真壞。”

何濤哈哈笑道:“我哪裏壞了,是你自己要說的嗎,且我也沒說非要和你做要生孩子的那事兒?”

周倩笑笑道:“濤,你就別逗曉雨了,今晚我先陪你。”“不行,大姐你雖然是大姐,但我們三人也該公平,我們出石頭、剪子、布,誰贏了誰陪濤哥哥。”曉雨道。

何濤又笑了起來:“你剛才不是說怕我占你便宜嗎,怎麽現在又急起來了,哈哈。”曉雨做了一個鬼臉:“閉上你的臭嘴,這是我們三姐妹的事。”

何濤反駁道:“不會吧,你們可是陪我,居然不關我的事,好象我沒有了人權似的。”

曉雨瞪了何濤一眼,說了一句:“你本來就沒有人權。”然後就和對周倩和珊珊道:“來,我們石頭、剪子、布吧。”珊珊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兩人出吧,我最後陪濤就是了。”曉雨搖頭道:“不行,公平起見,我們都參加,以後就按這樣的次序,輪流陪濤哥哥。”曉雨說罷又看眼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美佳,笑吟吟道:“美佳,你也參加吧。”

美佳一愣,叫道:“我為什麽要參加呀,我又不是核桃女朋友。”曉雨嘿嘿笑道:“不參加算了,你可別後悔喲。”美佳動了動嘴,本想說怎麽,卻又沒有說出口。

三人一把就決定出勝負,結果周倩獲勝,曉雨還是不甘,又和珊珊爭起了明晚的倫次。結果她運氣最爛,又輸一把,隻得嘟起嘴道:“早知這樣的結果,就按年齡來算了,小的在前,大的在後。”

美佳在旁邊看著實在好笑,搖了搖頭笑道:“曉雨姐**了,是想給核桃**吧。”曉雨反駁道:“我可沒有,我才不會把第一次這麽隨便就給他小子的,我隻是想和他多說說話嗎。”“嘿嘿,誰知道你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屋,會不會敢那種會生小孩的事。”

曉雨聽見美佳又在提剛才她說的那句話,知道美佳也在笑她,假裝生氣道:“不和你們說了,你們全部都來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