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何濤回到了住處,並把手中的那四本日記本交給了曉雨。“曉雨,這是幹爹這六年裏思念你和幹媽說寫下的,你親手把它交給幹媽吧?”

曉雨接過日記本,看了不到半本,就已經淚流滿麵了:“濤哥哥,爸真的很愛我和媽,可是他們這些年卻一直分離。”

何濤忙輕摟住曉雨,安慰道:“所以說,我們現在一定得盡全力讓幹爹和幹媽和好,這樣,你就能重新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庭了,也能擁有一對真心相親相愛的父母了。”

曉雨重重的點了點頭,話語咽哽道:“那我們下午就去把這日記本給媽媽看,好嗎?”

“當然好了。”何濤把額頭帖在曉雨臉蛋上,顯得無限憐惜。

之後,曉雨給她媽打了個電話,在確定吳靖翔下午不將在她住那裏的情況下,曉雨才說,下午要和何濤去看她。當天下午,何濤便和曉雨來到張懷月的住處。

張懷月是個四十六七的女子,雖然人已不年輕,但卻麵光皮白,隱見當年風采。張懷月一見曉雨,便高興道:“曉雨,快請你同學進來坐。”說完後,她才把目光落在何濤身上。

由於張懷月和何濤已經有六年沒見麵了,現在見麵,一時竟沒能認出他來。不過這一細看,到是覺得他有些眼熟:“是何濤呀?”張懷月試探道。她曾聽曉雨說過何濤的事情,所以現在見曉雨和何濤在一起,也不是很意外。

何濤笑笑道:“幹媽,是我呢?”

本來,張懷月隻是對何敬廷練六欲神功的事氣怒,但她並沒有對這個當時隻有十六歲的幹兒子有什麽怪罪,所以她對何濤顯得很熱情:“好久不見你,都長成個大孩子了,快進屋坐。”

何濤看得出來,幹媽對自己還是很關心的,他笑了笑,然後坐到裏麵沙發上,問道:“幹媽,最進還好吧。”

張懷月微微點了點頭:“還過得得去吧。”雖然顯得有些平淡。她打開電視,然後拿起一個蘋果,慢慢削了起來。削好蘋果後,分成兩邊,分給何濤和曉雨吃。

由於從小沒有母親,所以何濤一直把張懷月當做親媽看待。望著眼前的情景,他想起了小時候的情景,當時也是幹媽削一個蘋果,然後分給自己和曉雨吃。有時候,曉雨還會因為自己那塊一沒有何濤那一塊大,而說媽媽偏心。這樣的情景已經很就沒有出現了,現在如此,何濤有一種溫馨的感覺,眼眶也有些濕潤。

“媽,吳伯伯今天下午不會來吧。”曉雨問道。

“不會,你找他有事嗎?”

“沒什麽。”曉雨躺在沙發上,沉默了許久才道:“媽,我想爸爸了。”

聽著女兒思念的話語,張懷月也傷感起來。“那你明天去看你爸爸吧?”

“你和我一起去,好嗎?”曉雨突然拉住張懷月的手,撒起嬌來。

張懷月久久無語,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曉雨,從內心深處,她是希望去見何敬廷,但是,從現在這種僵持的關係,她又不好去見何敬廷。

曉雨知道,爸和媽之間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隻是他們自那誤會後,之間就有了一層隔膜,如果要兩人從歸於好,那就必須把這層隔膜捅破。而現在,最好的工具就是爸爸那四本日記本。

“媽,我想有樣東西,我該給你看看。”曉雨說完,就從包裏取出那四本日記本。張懷月看了看,疑惑道:“這是什麽東西。”曉雨遞過日記本,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張懷月接過日記本,然後一頁一頁的看了起來。看了十幾頁,她就再也忍受不住雙眼酸痛,流下了兩行瑩閃的淚水。看著媽媽傷感的樣子,曉雨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但她卻沒有打擾媽媽,而是讓她繼續看下去。

張懷月看了一本,又拿起第二本,繼續翻看起來,在她的眼裏,這本別人記錄思念自己的日記,比任何YY都還要好看。當她看完日記本後,已經是下午四點鍾了。

“媽,和我一起去看爸,好嗎?”曉雨兩眼期盼的看著淚流滿麵的張懷月,雙手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可是,他練過六欲神功,吸取過多個女子的元陰,我才不想見這樣的人。”張懷月話語中充滿了怨恨。

“幹媽,你為何認定幹爹練過六欲神功?”何濤問道。

沉默了一會,張懷月才道:“我親眼見他使過,而且當時他還在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何濤立即想到,一定是吳靖翔冒充幹爹幹壞事,使得幹媽誤認為是幹爹了,這麽說來,那吳靖翔確實已經練成了六欲神功了,看來我和幹爹要對付他,還真有些困難。

“你有沒有想過是他人冒充幹爹行凶的情況?”何濤問道。

“不可能,我六欲門隻有你幹爹、你吳師叔和我三個門人,不會有其他人會我六欲門的武功。”

“幹媽,我給你講個事,你聽了後,也許對吳師叔的了解會多一點。”然後,何濤便把吳靖翔不顧冰雪生死,讓她幫他盜取光盤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張懷月聽了,將信將疑:“怎麽可能,冰雪雖然不是他親生女兒,但卻從小被他撫養張大,他怎麽會置她生死不顧。”張懷月搖了搖頭:“我不信靖翔是這樣的人。”

“媽,濤哥哥說得一點沒錯,冰雪現在和我們住在一起,不信你親自去問她。”

“據我所知,這吳靖翔還是天龍會的老大,我敢確定,他以前幹過無數傷殘世良的壞事。”何濤肯定道。

張懷月一直沒有說話,兩行痛淚又情不自禁的滑落下來。

“媽,我們現在就去看爸爸,好嗎?”曉雨拉起張懷月的手,柔聲道。

過了許久,張懷月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來到何敬廷住處,張懷月見到了久別的何敬廷,兩人見麵後,一直相隔六七米處,呆呆的望著對方。何濤忙拉了拉曉雨,示意她離開這裏,以給兩人自由的空間。

曉雨立會其意,握著何濤的手,悄悄的退出了屋子裏。關上門的時候,兩人隱隱聽見何敬廷的話語:“懷月,你這些年還好嗎?”然後,就聽見張懷月輕微的哭泣聲。

何濤牽著曉雨的手,在屋子外麵樹林中慢慢散步。“濤哥哥,你說他們會和好嗎?”

何濤重重點頭:“你放心,既然他們見了麵,那就一定很和好。”

“恩,蒼天保佑,我能有一對相親相愛的父母。”曉雨說完,又指了指西麵,說道:“濤哥哥,落日真美,我們去那邊石頭上坐坐吧。”

於是,兩人歡步來到一塊大石頭處,坐躺到上麵,邊打情罵俏、邊欣賞起西邊的晚霞和落日。

當回到住處時,張懷月果然已經和何敬廷和好了。他們的臉上,都布滿了淚跡,但是,臉上卻顯現出了無限的幸福。

由於張懷月已經看清了吳靖翔的本質,所以她現在決定離開他,而回到何敬廷的身邊,於是,她就在這裏住了下來。當晚,一家人歡歡喜喜,找回了那多年的溫馨。

在這裏住了三天,曉雨和何濤才回到學校外的住處。回去後,何濤並沒有閑著,而是變換成其他身份,暗中查探吳寧和吳靖翔的具體情況。當然,他也偶爾去料理一下躍天集團的事情,但花在那方麵的時間卻不多,畢竟躍天的發展現在已經步入了正軌,且現在沅婷也比以前成熟多了,集團裏的一般事務,她都能很好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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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午,何濤接到劉玉電話,電話裏,劉玉告知她的媽媽不行了,希望能見到何濤最後一麵。何濤把此事告訴四女後,美佳對何濤又不放心,非要跟他一起去,周倩也隻有跟著他們來了。

醫院裏,何濤坐到了病重的劉母旁邊,問候道:“伯母,我來看你了。”

“恩,是小何呀!”劉母睜開雙眼,話語艱難的說道。

這是,旁邊的六欲輕輕拉了一把何濤,示意他叫得再親切點。何濤怔了怔,改口喊道:“媽,最近感覺好些了嗎?”何濤雖然她已經沒多少時候了,但還是這樣詢問。

聽見何濤叫自己媽,劉母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她微微點頭:“是個好孩子。”邊說的同時,邊將何濤的右手輕拉過來,然後與劉玉的手合在一起,語重心長的說道:“小何,媽知道沒多少時間了,聽小玉說你對她很好,我以後就把她交給你了,你……你一定要幫媽好好照顧她。”

何濤看了旁邊怒瞪自己的美佳一眼,然後又看了劉母那期盼的眼神,於是點了點頭:“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玉的。”

聽著何濤的話,劉玉不禁把目光落在了何濤的臉上,她心中暗想:口上說的很堅定,就不知道他內心是怎麽想的了,要他這話是真心說出來的,那該多好呀!

“恩,那我就放心了。”劉母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何濤的手與劉玉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下午三點,劉母便去世了。本來,何濤也該和周倩美佳他們回家了,但何濤卻不忍心丟下悲傷的劉玉,再加上他這個假女婿也不能在嶽母剛死之後,就跑了吧,所以,他留了下來。

美佳心中雖然氣怒,但卻不好說出來,且周倩總是在她氣憤時勸阻她,她也就強忍了下來,和周倩先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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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兩天時間裏,何濤一直陪著劉玉,直到她母親的喪事辦完,他才回到了家中。而這兩天裏,劉玉也深刻的感覺到,有一個男朋友的幸福,哪怕這個男朋友是她臨時找來的。有時,她不禁想,要是自己能加入周倩她們這個集體,那該是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呀。

回家住處後,何濤被美佳叫到沙發上,然後審問起他來。“死核桃,去當了別人幾天男朋友,當爽了吧。”

“濤哥哥,你也太花心了吧,有我們四姐妹和冰雪姐一個預備女朋友,你還不滿足?居然還要去沾花惹草。”

何濤一臉無辜:“我可是在做善事呀,你們這些當老婆的怎麽就這麽不理解?”

“誰給你開玩笑了,老實交代,你以前到底對那劉玉做過什麽沒有。”美佳嚴厲道。

“你是指什麽跟什麽呀?”何濤裝傻。

“就是你們發生過關係沒有。”美佳直接道。

“發生了,當然發生了。”何濤道。

四女臉色頓變,連平時少有生氣的珊珊也陰沉著臉,醋意盡顯。隻聽何濤補充道:“我在躍天時,和她四同事關係,現在,我們又是朋友關係。”

美佳這才知道給何濤耍了,她雙手落在何濤大腿上,練起了自己手力,慘叫聲頓時回蕩在大廳中……

“哎喲,哎喲。”我以後再也不敢亂說話了,何濤連聲討饒。

旁邊的珊珊也幸災落禍起來:“活該,美佳捏重一點都行,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騙我們感情。”

何濤握著珊珊的手,調趣道:“我親愛的珊珊,你都對我這麽狠心了呀,都不心疼一下你的老公?”

珊珊捏了捏何濤鼻子,笑嗬嗬道:“你在外麵沾花惹草,我才不心疼你呢。”

過了一會,何濤突然想起點什麽,突然問道:“曉雨,你剛才說的那什麽預備女朋友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呀?”

曉雨沒反應過來,美佳卻搶先道:“花心賊,你別想了,冰雪姐才不會上你的賊船呢?”

何濤笑嗬嗬道:“你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她的想法呢,萬一她偏偏願意上我的賊船呢?”

“切,你這破船上什麽也沒有,別人為什麽要上來呀?”

“嘿嘿,那當初某某人又是怎麽願意上我的賊船的呀?”

美佳愣了一會,才知道何濤在取笑自己,她一下將何濤壓倒在沙發:“小子,要不是當初你吭蒙拐騙,我會上你的當嗎?”

何濤搔了搔腦袋,暗想,我什麽時候吭蒙拐騙過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