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和晚上,何濤便練成了這六欲神功的第四層,為了便於更深層次的練習,他便準備第二天去仙樂山莊。

第二天半下午,何濤便開著周倩的車子,往仙樂山莊去了。來到仙樂山莊,何濤找到了這裏的負責人。

“兄弟,我們昨晚這裏有剛到的貨,你有沒有興趣。”負責人笑咪咪的對何濤說道。

既然是來找處子之身的,何濤也用不著拐彎抹角,他點頭道:“興趣當然有,隻要是處女。”

那負責人一拍胸膛:“這點你放心,若不是處女,我不但不收你錢,還要賠償你損失。”負責人頓了頓,又道:“兄弟,我看你還是先去看看貨吧,我包你滿意。”

何濤本不是為了來尋歡的,也不必在意那女子摸樣,再說了,既然是這仙樂山莊的女孩,那容貌絕對沒有話說,何濤也用不著像那些到這裏來尋歡作樂的大老板那樣去選自己最滿意的女孩。“沒有看的必要,我們商談一下價格吧。”何濤說道。

負責人沒想到何濤居然例外的不去先看看貨物,他用異樣的眼光看了看何濤,然後笑道:“既然這樣,那事情就跟好商量了。”

在與負責人商量好**費後,何濤便在一個服務生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高級包間。

包間很寬,一室一廳,廳裏有沙發和彩電,客人可以這裏唱歌喝酒。包間裏彩燈閃耀,顯得有些昏暗,但這卻是尋歡取樂的最佳環境。

在何濤近來前,包間裏並沒有人。待他坐到沙發上去後,那服務生才去叫小姐。

何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心中顯得有些混亂,一方麵,他對這樣的地方感到非常憎恨,很不情願呆在這裏,更不用說尋歡作樂了,但另一方麵,他不得不這麽做,他隻有練成六欲神功,才能對付吳靖翔。

當然,何濤心中還有些激動,他必定是個血性男兒,將要幹這樣的事情,不免顯得有些興奮。也不知道那女子將是什麽樣,我們會不會出現尷尬的局麵,何濤心中暗想。

剛打開電視機,門便開了,服務生後麵,是一個身著短裙的女子,那女子躲在服務生的後麵,顯得有些害羞。

服務生走了進來,然後對他身後的女子說道:“這是今晚包你的客人,你今晚就好好陪她吧。”說完後,他又轉頭對何濤說道:“先生,你若有其他吩咐,就叫我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何濤點頭笑道:“那好,你去吧。”

服務生轉身離去後,那女孩再也沒有躲的地方了,直立立的站在了何濤的麵前。這時,何濤才看清她的麵孔。

她有一張有一雙大大的眼睛,亮如明月,清似山泉,在配上那烏黑修長的睫毛,讓人一看就不能忘懷。潔白的瓜子臉,彎彎的柳葉眉,搭配得很均勻。從容貌上來說,雖然不能算很漂亮,但卻給人一種純潔樸實的感覺。大約一米六左右,身材也很嬌小,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何濤判斷,她的年齡不過十七八歲,何濤也不由得猜想起來,她這麽小的年齡,為什麽要來做這樣的皮肉生意,難道是她想錢,或者給人拐騙。

女孩顯得有些羞愧,呆呆的站在那裏,既不過來陪何濤坐,又不抬口看何濤,而是低垂著頭,翻弄著自己的小手子。

她的腿在顫抖,看來她很害怕,難道她是害羞?何濤心中暗想,話又說回來,一個女孩子的第一次對於她來說是如此的重要,而她既將把第一次顯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她不免有些恐懼。為了減輕女孩的恐懼,何濤決定要以最溫柔的方式對待她。

“姑娘,過來坐吧。”何濤輕聲說道。

女孩身子微微一顫,然後用餘光看了何濤一眼,卻又急忙低下了頭。也許是見何濤容貌和語言並不凶頑,女孩心中的恐懼消減了不少,她愣了好一會,終於緩步移到何濤旁邊,坐到了沙發上麵。

女孩坐到沙發上後,又顯得緊張起來。由於是穿的黑色短裙,女孩雙手緊緊的拉在了短裙的下麵,生怕何濤一下將她裙子掀開。

由於女孩的羞愧,使得何濤對她很有好感。何濤轉頭看著女孩,笑笑道:“姑娘,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女孩微抬起頭來,斜視何濤,說道:“我叫餘若蘭,你可以叫我若蘭。”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何濤點了點頭,然後給餘若蘭到上一杯飲料,遞到她的麵前,說道:“我知道你有些害怕,你放心,我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的,來,這裏喝口水吧。”

餘若蘭又看了看何濤,接過那飲料,輕輕的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後,她又低下了頭,仍然一言不發。

這下,何濤可給攔住了,他本來是來破取處子之身的,當然就得和麵前這個女子發生關係,但他又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始。要是陪她的女子是個活潑一點的女孩,那女孩就會自己提出這事,何濤也就不會顯得尷尬,恰恰相反的事,這陪他的女孩又是一個悶冬瓜,這讓何濤實在為難。

“若蘭,你很害怕嗎?”何濤問。

餘若蘭愣了一會,她本來想點頭,但最終卻搖了搖頭。她強笑一下:“沒事的,我隻是不愛說話而以。”

何濤暗鬆一口氣,然後道:“那你喝酒嗎?”這到不是說何濤想在酒後占她便宜,他的來意已經明確了,就算不喝酒,也能理所當然的占她便宜。他認為,既然自己現在和她的場麵有些尷尬,那要是兩人能喝一點酒,也許局麵就會改變。

女孩微微搖了搖頭,小聲道:“我連啤酒都不會喝。”

靠,老天爺不是存心捉弄我嗎,她既不說話又不喝酒,叫我怎麽上他。何濤沉思了一會,又想,管他的,我都到這樣的地方來了,還裝什麽君子。想到這裏,他便輕輕的將右臂放到了餘若蘭的香肩上。

餘若蘭的身子動了動,想要躲閃何濤的摟抱,但又沒有。

“陪我唱唱歌吧。”何濤總不能像動物那樣直接**吧,他總得想辦法調節一下氣氛。

“我不會唱。”餘若蘭小聲說道。顯然,她對何濤有些恐懼,她並不任為何濤是個好人,畢竟他是到這種地方來玩樂的人。

何濤徹底沒辦法了,他望了望餘若蘭,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他心中暗歎了一口氣,原來出來尋歡作樂也這麽難。

餘若蘭見何濤看她,還以為何濤有些發怒,她忙低頭說道:“大哥,我是第一次來這地方,真的不會唱。”她那樣子,就好象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沒有怪你。”何濤輕笑一下。

“那我們現在就進臥室好嗎?”餘若蘭的臉蛋通紅,神情中既是羞澀,又帶恐懼。

既然沒辦法調節氣氛,何濤也不再多廢心思,他心想,反正就和她相處這麽一晚上,等事情搞定,我就離開這裏呢,也許就再也不會見到她,何必還去和她在乎那些。既然現在她提出要快點步入正題,那也省了自己開口。想到這裏,何濤便點頭道:“那好吧,我們去臥房。”說吧,他便輕挽起餘若蘭的手臂,往臥室而去了。

臥室不寬,不過十幾平方米,但裏麵有很多裝飾的東西,再加上彩燈照耀,顯得很有氣氛。臥室的正中,是一張大床,床邊的櫃台上還有專門放避孕藥、避孕套等用品。

女孩坐到床邊後,何濤說道:“你先坐一會吧,我去洗個澡。”然後,何濤便脫下身上的衣服,隻剩下一條內褲,進了洗澡室。

十分鍾後,何濤出了洗澡室,當然,他現在隻穿了一套內褲,而他的胸膛和大腿上,還有不少清水。出來後,何濤才發現,餘若蘭正在小聲抽泣,他感覺有些不對,忙過來安慰道:“若蘭,你怎麽了,是害怕嗎?”

現在在餘若蘭的眼中,何濤就像一頭披著羊皮的狼,雖然何濤並不凶惡,而且還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但她才不會相信何濤是個好人,試問一下,一個跑到這裏來**的男子,會是一個靠得住的男子嗎?

餘若蘭害怕何濤因此生氣,她忙強止淚水,說道:“我沒事,隻是有些害怕。”

何濤心中很有疑惑,怎麽這麽個羞澀個女孩會出現在這地方,難道她真的是給人強逼的。想到這裏,何濤便關問道:“若蘭,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來這裏接客嗎?”

餘若蘭眼神中劃過一絲傷憂的深情,但她並沒有回答何濤的話,而是說道:“你等一會吧,我也去洗一個澡。”她站起身來,珊步往洗澡室而去。

看著她那嬌柔的背影,何濤心中充滿無數疑惑。他歎了一口氣,心中暗想,既然她不願意說,那也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我也不要去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