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江窈看見有幾道人影落在自己的腳邊。

她猛的拿出包裏麵的防狼電棍,回過頭去。

就見幾個人拿著鐵棍子,包圍在她的身邊。

“你們是什麽人?”

“誰派來的?”

江窈手中的防狼電棍藏在身後,警惕的看著麵前的人。

那幾人確實沒有回答,隻是嘿嘿**笑著。

“兄弟們,上!”

江窈朝著周圍看去,就見攝像頭的紅點已經消失了。

周圍的監控錄像應該被人破壞了。

她看著那幾人朝著自己衝過來,咬著牙,拿出防狼電棍朝著一人打去。

有一人被防狼電棍擊打到,電流滋啦滋啦,整個人顫抖著倒到了地上。

周圍的幾人,對視一眼,眼裏閃過一抹陰狠,朝著江窈就打了過去。

銀色光澤的鐵棍朝著江窈打來,四個人包圍了她,根本無處可躲。

江窈從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和人打過架。

她雖然武力值不高,可也並不是繡花枕頭。

江窈躲過了一個人,朝著另一人打去,防狼電棒擊打在對方身上,又倒下了一個人。

可還有另外一個人的鐵棍朝著江窈打來,對準的還是她的頭部!

江窈根本就躲不過去,伸手擋在自己頭頂。

忽然,一鐵棍敲打下來!

可並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反而有一滴溫熱的血滴從自己額頭上滴下去,劃過她的臉頰,落到地上。

江窈連忙睜眼看去,就見赫門站在她身前,用手臂遮擋住了鐵棍,而另外一人被赫門一腳踢翻。

她微訝的半張著嘴巴,還沒有開口,就見赫門抓起打他的人。

屈膝直接頂住對方的腹部,拽著對方的頭發,把那人往地上摩擦去。

那人臉部破損一大片,直接臉上一灘血跡印在地上,嘴裏也不停口吐鮮血。

江窈不知道赫門居然打架這麽厲害,看樣子直接要了對方半條小命。

“赫門,夠了,不要把人打死了。”

畢竟,在他們國內可是不能夠打死人的。

赫門聞言,便鬆開了那人。

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別再讓我看見你們在她的身邊出現,否則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還不趕快給我滾!”

話落,那幾人起身互相攙扶著對方,趕忙朝著地下車庫外走去。

可暗中卻有一個人緊緊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揮了揮手,頓時就有幾個黑衣人跟隨了上去。

“赫門,謝謝你,要不是有你,我估計就得頭破血流了。”

江窈真誠的道謝,看著赫門手臂上的傷,不由得心裏有點內疚。

“沒關係,我是醫生,你是病人,醫生當然要保護病人了。”

赫門爽朗一笑,絲毫不在意手上的傷口。

“你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江窈有些好奇。

“我和段念在這附近有事兒。”

“那段念人呢?”

赫門轉頭朝著周圍一看,也沒有看見段念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或許突然有什麽事先走了吧。”

赫門說著,絲毫不在意段念現在去哪裏了,他的眼中此刻就隻有麵前的江窈一人。

江窈看到赫門手上的傷口還在往下滴血,連忙道:“我帶你去附近的醫院包紮下傷口。”

赫門卻道:“不過是一點小傷口而已,我記得你之前也是學醫的吧,我家裏有山藥,你直接去我家幫我包紮就可以了。”

聞言,江窈頓了片刻,隨後便點頭同意了。

赫門受傷的是左手,但也無法開車了。

江窈開著赫門的車,帶著赫門回到他家的別墅。

門一打開,就看見屋子內整整齊齊的,所有的擺件都是複古的風格,沒有一絲國外的氣息。

看來赫門真的特別喜歡華國的文化,他在這裏定居十分適合。

“進來坐,之前你一直說要來我家看看,可是一直都沒有來。”

“還是我受傷了,才有這個機會。”

赫門說著,沒有受傷的右手請著江窈進去。

江窈聞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自從上次把赫門送回來這裏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和赫門有消息接觸了。

分明他們兩家人在同一個小區,所隔的地方並不遠,平常睜眼就能看到對方的屋子。

“我這次也沒有帶什麽禮物過來,還讓你替我受傷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著,突然江窈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

赫門看著,心裏一下子慌了起來。

“你的藥呢?有沒有隨身帶著?放在哪裏?”

江窈現在拍著胸口,手都有些無力,顫抖著。

她眼神看著自己隨身的小包。

赫門見此,連忙從江窈的包裏摸出了一瓶白色的小藥盒。

藥盒裏麵分著不同的格子,裝著江窈每次的藥量。

赫門看到這麽精心的包裝,不由得眉頭一挑。

他看到了藥盒上麵的標誌,那是段念的代表。

赫門把一次的藥量拿了出來,遞給了江窈,隨後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江窈顫顫巍巍的握著一把藥,把藥全部咽進了口中,隨後拿著水喝下去。

藥全部咽了下去,一大堆藥全部一時間吃完,這感覺並不好受。

“要不我把你的藥都換成藥劑吧?”赫門說道。

他看著江窈吞藥的模樣,實在有些心疼。

江窈搖了搖頭,“不用了,那樣子太麻煩了。況且,藥劑會很苦。我不想吃那麽苦的東西。”

她說著,嗓子有一些沙啞。

江窈的眼睛也紅了,帶著一些溫潤的水光,卻不是哭了,可是剛剛咳嗽的太猛了。

赫門聞言,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好吧。”

“我會早點做出特效藥,這樣子你也就不用吃這麽多的苦了。”

江窈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其他的話打擊赫門。

她稍微緩了一會兒,情況穩定下來。

“你家傷藥在哪裏?我還要給你包紮傷口呢。”

赫門忽然麵色一僵,有點後悔讓江窈給自己包紮傷口。

“不用了,我自己包紮就夠了。你還是快先回去休息吧。”

江窈卻道:“你一條手臂都受傷了,哪裏能自己包紮傷口?”

那群人手中拿著的鐵棍帶著釘子,敲擊在赫門的手臂上,直接把他的衣服刮蹭掉了一塊,血肉也刮掉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