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他們知道,今天季總並不在辦公室裏,總裁辦公室內隻有江窈一個人。

那季明輝進去總裁辦公室裏,遇見的人就隻有江窈一個人。

而他那副饜足的表情,光看著就讓人一片遐想。

秘書辦的人在自己的群聊裏麵聊了起來。

【季經理和江特助之間不會有那種關係吧?】

【你們想想啊,之前江特助為什麽要無緣無故離開公司呢?現在怎麽又突然之間回來了?】

【公司裏麵一定有人在幫江特助,不然她怎麽那麽快就調回總公司了?】

【網上有季總和江特助在一起的帖子,但很快就被刪掉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好像見不得人一樣,不會跟季經理也是這樣吧?】

【江特助也太水性楊花了吧,居然這麽騷,一下子勾引了我們公司兩個男人!他們還是兄弟!】

頓時群裏有人,江窈跟季明輝的關係不正常。

季明輝雖然這個人不正經,但平常在工作人員麵前表現得卻十分正人君子。

有許多年紀輕輕的女員工,因為季明輝不時的善意行為,而對他傾心。

在大家的眼中,季懷淵是遙不可及的存在,而季明輝則是普通大眾可以接觸到的。

季明輝就是用他那一張欺騙人的臉,獲得了很多人的同情和喜愛。

關於季明輝和江窈之前不正當關係的猜測,不知道被秘書辦的誰傳了出去。

一時間公司裏的人大多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在員工底下的小群體裏麵傳的沸沸揚揚。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季經理專門去總裁辦公室裏麵找江特助!”

“季經理今天跟江特助表白了!”

“季經理跟江特助兩個人之間苟合很久了!今天剛好總裁不在辦公室裏,兩個人就在總裁辦公室裏搞了起來!”

一時間傳言愈演愈烈,一下子脫離了控製。

江窈發現的時候,事情已經變得有些嚴重了。

她也不知道季明輝用了什麽辦法,選讓大部分人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正當,很多人還辱罵她不要臉。

明明季明輝才是不要臉的那個人,可這件事情江窈成為了受害者。

季懷淵現在還沒有回公司,也不知道他回公司後會怎麽處理這事。

另一邊,季懷淵在一棟陰暗的別墅裏。

房間內,掛滿了各種可怕的刑具。

地上跪著一個男人,就是之前和江窈談論合作的柳總。

“你就是柳總吧?之前你跟我助理談論工作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是吧?”

“你想做什麽?”柳總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套著麻袋,狠狠的打了一頓,他現在鼻青臉腫的,牙齒又掉了幾顆,嘴巴腫了起來,說話都有些不清不楚。

季懷淵冷冷道:“我不喜歡和我裝傻的人,你要是老老實實告訴我一切,我或許還能放你一馬。”

話落,柳總眼神閃爍了一下,可接著卻堅定地說道。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你聽不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得懂。”

說著,季懷淵揮了揮手,接下來青一就走了過來,他手中拿著一個可怕的刑具,那上麵還留著鮮紅的血跡,但是剛剛處理了什麽人。

柳總哪裏見過這種東西,他牙齒不由得打顫,身子下意識朝後退去。

青一見此,大步來到柳總的身邊,直接抬腿踩著他的手掌,阻止他逃走。

“啊——!”

隻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柳總手指都被踩骨折了,痛得臉都抽搐了起來。

青一拿起特製的鉗子,朝著柳總的肋骨夾去。

可冰冷的金屬才剛剛扣在柳總的肋骨上,他嚇得連忙喊道:“我說!我說!”

可青一卻沒有停下來!

主要是季懷淵並沒有開口喊停!

青一直接夾著鉗子,哢嚓一聲!

柳總的一根肋骨直接就碎裂了,血肉模糊,鮮血直流,他爆發出一聲慘叫聲。

季懷淵卻是麵不改色,冷眼看著這一幕。

如果不是江窈昨晚遇到有人救她,他不在她身邊,而是被柳總的人綁架走了,或許遇到的事情會比現在還要血腥。

季懷淵心裏隻有憤怒與冰冷,看著柳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啊啊啊!我都說我說了!你,你為什麽不停手!”

柳總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冷汗直流,痛得整個人倒在地上,身子顫抖,每抖一下,胸口底下就流淌出一條血跡。

青一看他這樣,或許挺不下去,這才轉頭望向旁邊坐在椅子上的季懷淵。

季懷淵輕輕點了點頭。

青一便把刑具收了起來,當即退至一邊去了。

柳總看到對方把可怕的刑具拿走了,頓時覺得呼吸都輕鬆了許多。

“現在你願不願意說了?”

“我說,你問什麽我都說。”

柳總開始還以為季懷淵隻是嚇嚇他而已,沒想到這個人真的這麽陰狠毒辣。

“你昨天是不是有叫人綁架我的助理?”季懷淵問道。

“是的。”

“是誰讓你綁架她的?”

“一個男的。”

“對方長什麽樣?”

季懷淵身子前傾,語氣不冷不熱問著。

柳總被季懷淵那噬血的眼神嚇住,一時愣住了片刻。

“不說嗎?”

話落,季懷淵又要抬手。

旁邊的青一已經做好了繼續上刑的準備。

柳總連忙喊道:“說!我說!那個男的長得跟你有一些像。”

跟季懷淵有一些像,那就是親戚了。

季懷淵朝著青一使了個眼色。

當即青一就拿出手機,把季明輝的照片遞給柳總看。

柳總看到那個男人的照片,似乎愣了一瞬,像是在認人一樣,隨後他就猛的點頭。

“是他!就是他!他跟我說我如果和那個女人談論失敗了,就把她抓起來,跟你做交換,要什麽你都能給我!”

話落,季懷淵卻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表情不冷不熱。

不像是相信柳總說的話,可也似乎不是懷疑的樣子。

直到,時間過去了十幾秒。

季懷淵才有了新的動作,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隨意道:“把他丟去醫院,好好治療。”

“好好”二字說得極重,似乎有什麽不好的意思。

柳總急了,朝著季懷淵不停喊著:“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季懷淵卻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