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季明輝和季光城發現異常的時候,季懷淵布下去的網就可以收了!
赫門沒再說什麽,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季懷淵拍了拍身上的風塵,隨即去江窈的房間看了看。
江窈靜靜躺在**,臉蛋紅撲撲的,睡得很沉。
“窈窈!我回來了!”
季懷淵一直都知道,江窈最近特別擔心自己,可是因為最近不能暴露自己的狀況,他就沒有聯係江窈。
讓手下的人跟江窈撒了一個謊,但他的確沒有遇險,一切都是將計就計罷了!
江窈聽到季懷淵的聲音,一下子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懷淵?”
她睜眼看去,就見季懷淵穿著灰色針織衫,黑色長筒褲,一手撐在她床邊,一手停頓在半空,似乎想觸碰她的臉。
季懷淵眼裏有著溫柔以及心疼,目光流轉間,仿佛眸子會說話一般,訴說著對江窈的思念。
江窈握住季懷淵停頓在半空的手,往自己臉上觸碰。
季懷淵的指尖微涼,怕弄冷了江窈,想要把自己的手給收回去,江窈緊緊按照他的手。
淡薄粉嫩的唇微勾,笑著說道:“懷淵,真的是你!”
“你總算是有消息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天都要急死我了!”
江窈在安城,無法得到季懷淵那邊真實的消息,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害怕季懷淵真的出事兒了。
幸好,季懷淵回來了!江窈這懸起來的一整顆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別怕,我在呢!”
季懷淵低頭,額頭與江窈的額頭相貼,兩人四目相對,江窈看見季懷淵眼裏都是自己,心裏更加安心了。
“懷淵,這些天,你到底發生什麽了?”
“趙東跟青一他們,什麽也沒有和我說,我也不知道你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我還想著……”
江窈說到這,忽然之間就停了下來。
季懷淵戳了戳江窈的側臉,問道:“還想著什麽?”
江窈咬了咬唇,沒有開口。
季懷淵湊近江窈,咬著江窈的唇,聲音蠱惑,“有什麽是不能和我說的嗎?”
“沒有,我不過是想去找你。”江窈側過臉去,不敢直視季懷淵。
季懷淵眸光一頓,一抹驚駭,擔心江窈真的去找了自己,說不定現在就已經發生危險了。
“幸好你沒有去找我!”
“之前我和你說的,你不會都忘記了吧?”
季懷淵捧著江窈的臉轉過來,麵對著自己。
手掌把她臉往內壓,肉鼓鼓的,嘟起來,十分的可愛。
“我記得,我這不是擔心你嘛,赫門勸我了,我就沒有去了。”
“下次你不要什麽都不告訴我,我會很著急的,好不好?”
季懷淵見江窈那般,眸光濕潤的看著自己,很是心疼。
抱著江窈,揉了揉她的腦袋,“好。”
“以後,我都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擔驚受怕的了。”
“我把這幾天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
季懷淵說著,隨即談起了這幾天的事情。
江窈才知道,原來季懷淵真的差一點就出事兒了。
要不是季懷淵早就有了防備,估計現在已經沒了!
“懷淵!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你下次,不要自己去以身犯險了,好不好?”
江窈抓著季懷淵的手,目光緊緊望著季懷淵。
季懷淵看到江窈眼中的後怕,趕忙點了點頭。
他安撫著江窈:“嗯!我不會再這樣了,你放心好了!”
江窈這才安心了下來,緊緊環抱著季懷淵的腰,腦袋貼在季懷淵的心口。
聽到季懷淵的心跳聲,心裏十分的安詳。
季懷淵順著江窈的發絲,“窈窈,這段時間我會好好處理一下葉希的事情。”
“葉希對我動手,也不知道他們葉家知不知道,如今我不能再讓葉希肆意妄為下去了。”
若是在謝修對付季懷淵的同時,葉希那邊也過來找麻煩的話,季懷淵或許沒辦法同時處理好他們兩方的事情。
所以,季懷淵最好,得趕快把葉希的事情給處理了。
“好的,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隨時記得找我。”江窈好歹也是個高材生,修的是金融。
如今雖然病了,但是要幫季懷淵,還是有餘力的。
季懷淵猛抓了一把江窈的發絲,把她的頭發弄亂了。
江窈有點懵,眼神清澈無辜的盯著季懷淵。
“怎麽了嘛?”
季懷淵湊在江窈眼前,嚴肅的盯著江窈。
“你看著我的眼睛,我之前是怎麽跟你說的?”
江窈聞言,不知道季懷淵想聽的是哪一句,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嗯?”
江窈歪著腦袋,疑惑的盯著季懷淵,那樣子不要太可愛。
季懷淵簡直要被江窈現在的樣子給萌化了,語氣也溫柔了許多。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現在公司的事情你都不用關心,好好的休養自己的身體。”
“上次因為我沒有注意好,你才會被人推到水池裏麵,如今身體又惡化了一些,接下來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你隻需要好好的待在這裏配合,赫門給你治療就行了!”
“你也要相信我,我可以盡快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的,到那個時候就陪著你一起,等著你身體完全恢複!”
江窈沒想到季懷淵說的居然是這件事情,她點了點頭,十分乖巧的樣子。
季懷淵摟住江窈,緊緊抱著她,兩人之間的心跳以及呼吸都同頻了。
江窈靠著季懷淵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忽然就睡著了。
季懷淵寵溺的看著江窈,在她的額頭落下輕輕的一吻。
“你好好休息吧!”
季懷淵緩緩起身,給江窈重新蓋好了被子,隨即就離開了房間。
他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單獨休息。
等到江窈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沒有在別墅裏麵看到季懷淵了。
季懷淵已經趕去了季氏集團公司,如今正在工作。
江窈一出房間,旁邊赫門就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最晚季懷淵來了!”赫門打著哈欠,對江窈說道。
江窈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你知道?昨晚季懷淵睡在你房間了?”
赫門睜大眼睛,盯著江窈,又瞥了瞥江窈後邊的房門。
江窈道:“你說什麽呢?季懷淵和我分開睡的,現在早就已經走了!”
“哦~原來如此啊!”
赫門半信不信的樣子,伸著懶腰,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