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諶抿著唇,沒有說話,隻安安靜靜的上樓回了辦公室,才吩咐了一句:“有需要批複的文件半個小時以後再送過來。”

雖然不知道老板想幹什麽,但是林棟覺得,他大概是猜到了。

有點無奈的搖搖頭,就是感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喬晚根本不知道自己參加海選的畫落在了厲北諶手裏,否則指定要發飆了。

她完全把厲北諶當成了一個小插曲拋在腦後,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畫室裏。

蘇沫這幾天和爸媽一起,這裏隻剩下喬晚一個人,顯得有點無聊,她也更是專注了,至少就不會覺得太安靜。

好不容易終於把完成的畫寄給了組委會,喬晚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她確實靈感相當多,不停的修修改改,感覺她的畫筆都磨得要起火星子了,現在算是閑下來了。

不過,工作室那邊剛好有一本插畫確缺人,又好巧不巧的是油畫風的,這不就撞到槍口上了嗎?她最近練手多,可說是熟得很了。

“回頭我把資料發到你的郵箱,以你的能力,搞定這本插畫不是問題,不過這本比較趕時間,你一周交一次畫稿吧。”主編很詳細的說道。

“沒問題。”喬晚答應的十分爽快。

先休息兩天,以她的速度,完全來得及。

趁著這兩天休息,喬晚去買了不少的速食,她一個人生活,吃飯就簡單許多了,再加上畫畫的時候根本沒有時間觀念,準備些能填飽肚子的就好。

這家進口超市喬晚也經常來的,剛好今天在搞活動,門外還搭起了台子,好像是周年慶。

喬晚對湊熱鬧沒什麽興趣,直接進去了,沒想到還遇上了熟人,原來是何青。

她在入口來回踱步,看起來挺著急的。

“喬晚?”何青有點意外的看著她,“你怎麽在這裏?”

“這是超市。”喬晚言簡意賅,她來這裏不是很正常?

何青臉色有點尷尬,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不過,聽著身邊經過的人議論,喬晚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聽說周年慶請了明星,難不成……是陸綰綰?”喬晚挑眉看著她。

不用回答,何青的臉色已經說明一切了,喬晚還真是覺得有點好笑。

真沒想到,以前資源好到天邊的陸綰綰,現在不僅僅隻能商演,甚至還是露天演出,這咖位下來的確實有點太快了。

“那,再見?”喬晚微微一笑,推著購物車往裏麵走。

何青的臉色似乎更難看了,不過這和她可沒有關係。

喬晚沒有半點想要看熱鬧的意思,隻想趕緊買完東西走人,畢竟,有陸綰綰在的地方,從來都不平靜。

等她轉了一圈出來,這才看見,外麵的人都已經換了一波,她隨意的掃了一眼,朝著停車場去了。

“喬晚,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吧?”陸綰綰有點氣急敗壞的看著她,“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嗎?北諶不喜歡你,你再怎麽折騰都沒用!”

“陸綰綰,你到現在都沒清醒嗎?臆想症就去看醫生。”喬晚不悅的看著她,“讓開。”

陸綰綰以為喬晚是心虛了,揚起下巴,神情不屑的擋住她的去路。

“被我猜中了?”陸綰綰咄咄逼人的看著她,“我早該猜到,什麽離婚,什麽退出,分明就是你以退為進,可惜北諶根本不會喜歡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喬晚真的一整個大無語,她早就已經走出來了,可偏偏在他們眼裏,她就得一輩子跟這點事情過不去才正常。

“不好意思,你說的我都沒興趣,至於厲北諶,跟我沒關係,與其跟我為難,還不如去討好正主,你就不用露天演出了。”喬晚眯眯眼睛,露出一個假笑。

她看著陸綰綰好像沒有要讓開的意思,直接把人推開了。

陸綰綰原本想要趁機再摔一跤,可是,喬晚突然轉頭,仿佛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別碰瓷,我自己多大力氣,我清楚著。”喬晚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才離開。

直到喬晚開車離開,陸綰綰才反應過來,氣得跺腳:“她憑什麽!”

“算了算了,咱們快走吧。”何青有些頭痛,不想在這兒丟人現眼。

其實她覺得,喬晚說的可能是對的,隻不過還是不要說出來了,免得陸綰綰受刺激。

今天能有個露天演出,都是她據理力爭的結果,陸綰綰自然也知道,不好多說,負氣離開。

喬晚回去就把食材都整理好,恰巧接到了蘇建安打來的電話,是來接她的,約好了和蘇沫一起吃飯,她差點忘了。

蘇沫最近在父母的管轄之下,差點憋瘋了,好不容易出來,必須要嗨起來,軟磨硬泡的讓蘇建安帶她去會所才滿意。

“也不知道有沒有好看的小哥哥。”蘇沫十分期待的說道。

“那你大概要失望了,是一個藝術會所,不是喝酒的地方。”蘇建安慢悠悠的說道。

蘇沫如同受到了驚嚇,護著胸口:“小叔,你沒有開玩笑吧?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剛好晚晚要重操舊業,多去這種地方熏陶也是好的。”蘇建安十分理所當然的說道。

話是這麽說的,可是……蘇沫也隻能點頭了。

喬晚還有點受寵若驚,確實沒想到,她居然成了“贏家”?

“這裏也是北城文化旗下的吧?”喬晚站在門口,看到了相同的標誌。

“沒錯,能做到這個份上,很難找到第二家了。”蘇建安點點頭說道。

喬晚心裏暗暗地豎起大拇指,這回算是來著了。

這裏確實不一般,門廳掛著巨幅工筆畫,讓氛圍感直接拉滿了。

“確實是個好地方。”喬晚笑著點頭,顯然是很滿意的。

“這裏看起來確實藝術細菌很多。”蘇沫也評價道。

“你們兩個先隨便逛逛,待會兒自己去房間,我剛好約了朋友,大概需要半個小時。”蘇建安看了看腕表。

喬晚對這裏充滿興趣,這裏的畫作很多,還有以前在拍賣會出現過的,看起來真的很不一般。

“應該都是真跡了。”喬晚感歎道,“真是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