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厲北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話說的篤定,“我不會離婚。”

“你還想怎麽折磨我給你的陸妹妹找場子?”喬晚倒吸了一口氣,讓那個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不如這樣?”喬晚沉思片刻提議,“我再去找你的好妹妹道個歉,都怪我,沒讓她把我玩死,都是我不好,我一定躲得遠遠的,行嗎?”

“喬晚。”

厲北諶猛地變了臉色,他又何嚐不知道,這根本就是在諷刺他

閉了閉眼睛,強壓下心裏那口氣,厲北諶知道現在說什麽都不對。

“你記住我的話就好。”厲北諶強硬的看著她。

喬晚頭大的很,可真是倒了血黴了。

“厲北諶,我們就不能好聚好散嗎?”喬晚真的心累,“或許沒有一個好的開始,我很抱歉,但是拖下去也沒有意義吧?”

厲北諶沒有說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扭頭走了。

他回去的路上也在想著今天的行為,這根本不像他,即便有心補償,大可以把事情交給林棟去辦,又那裏值得親力親為。

尤其是在聽見喬晚說起離婚的時候,那種有點慌亂的感覺錯不了。

或許,他應該好好的想一想,他對喬晚,到底是一種怎麽樣的心態了。

喬晚沒把他的出現放在心上,頂多隻是覺得厲北諶在發神經。

趕緊把新到的顏料和畫筆畫紙重新整理,看著被塞的滿滿當當的工具櫃,心情別提多好了。

她這幾天一直在外麵閑逛,經常會去觀察形形色色的人,以便保留一些心得體會用在畫作上。

不過,拖到了現在也沒有動筆,隻是嚐試著在漫畫上運用了一些技巧加以嚐試。

“才隻是複賽就讓人感覺到了壓力。”喬晚內心感慨。

感覺今年的比賽設置比起往年新穎了不少,這顯然也是一次改革,被她趕上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婁嬌知道她的想法,犯到非常灑脫。

她比喬晚大了十來歲,不管是工作經驗還是生活經驗都會更豐富。

“是福不是禍,是禍都不過,更何況,既然是剛剛開始的變革,想必一定是最為重視的時候,自然是好的。”婁嬌想了想說道。

喬晚點點頭,這麽說確實沒錯。

“幾個評委的畫我已經仔細看了一遍,真是各有特色。”喬晚有點一言難盡。

五個評委,五個派係和風格,畫作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不盡相同,想要應和評委太難了,不知道該討好誰,還是做自己吧。

她的想法也不錯,畢竟要靠攏評委的風格,隻能是模仿一個人的,炫技太多未免會顯得過分雜亂,不太現實。

“婁姐,我把後麵的漫畫和工作室對接交給你,這周我就要開始畫畫了。”喬晚認真的說道。

這個比賽她很重視,所以不想被打擾,還是閉關比較好。

婁嬌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剛好她最近也忙,不會經常過來,自然也不會打擾喬晚創作。

“剛好我也在對接一些工作,定製畫在網上做不合適,還是得再圈子裏打開名聲,等價格上去了,你的價值也就上了。”婁嬌點頭說道。

兩個人一合計,喬晚才真切的感受到,她是真的好忙,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都沒有時間想別的了。

這樣的日子無疑是充實的,喬晚也樂在其中。

雖說要閉關,但是婁嬌還是很嚴格的盯著喬晚的飲食和作息。

在畫室放了好幾個鬧鍾,如果喬晚到了時間沒有離開,也會被吵的靜不下心。

冰箱裏,婁嬌也幫喬晚準備了一周的食材,搭配了幾樣速食,半成品,還有特意預處理過的食材。

喬晚會做飯,食材也是提前處理好的,直接下鍋很方便,大大的節省了時間。

這幾天婁嬌沒怎麽來,喬晚過得還不錯,順順利利的把初稿完成了。

雖然說是人物畫,但是喬晚的畫也是眾生相了,既突出了人物的刻畫,也在描繪世間百態。

婁嬌看見初稿也有點意外,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創意。

“這種一般人恐怕想不到。”喬晚喝了一口快樂水,長吐一口氣,徹底活過來,別的不說,確實費腦子,“都是生活所迫。”

如果喬晚沒有自身經曆,也不會看透人性醜陋吧。

婁嬌看著她的畫,沒有多作評價。

喬晚還是很滿意的:“後麵我再慢慢改,還有十來天才交稿,不著急。”

“你的國畫怎麽樣?”婁嬌突然問道。

“還行?”喬晚有點猶豫,“畫的少,我也不太知道什麽水平,不過能看。”

應該是能夠掛在牆上的程度,但是也沒什麽抽藏價值就是了。

“能看就行,我幫你接了一副國畫,書房畫,隨意發揮吧。”婁嬌十分淡定的點頭。

“書房?”喬晚頓時覺得逼格上去了,“題字不是更好?”

婁嬌拍拍她的肩膀鼓勵:“沒事,我以前同事訂的,權當是練手吧。”

這個要求就不高了,喬晚還是覺得奇怪,不過,是熟人的門路,她也就沒多想。

書房放一張山水畫比較好,喬晚前段時間畫過風景畫,自然也算熟悉。

她現在閉上眼睛也能想到幾幅山水圖,再結合實際所見,確實不難。

“不著急,一兩個月完成就行。”婁嬌沒給半點壓力。

喬晚自然是放心了,她現在好不容易輕鬆下來,自然是給蘇沫打了電話,出來聚一聚。

他們約好了烤肉,喬晚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出門了,聞著烤肉的味道都有點興奮。

“你最近探店怎麽樣?”喬晚好奇的問了一句。

蘇沫原本高高興興的模樣,一下子就垮了。

“別提了,我小叔還在讓我修改方案。”蘇沫生無可戀的控訴,“難道別人入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喬晚伸出大拇指,漂亮,不愧是蘇家小叔,能治得住蘇沫的人。

“你跟別人肯定是不一樣的。”喬晚笑道,“你小叔也是為了你好,估計是擔心你三分鍾熱度吧。”

蘇沫性子跳脫,確實容易做不靠譜的事情。

懶得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題,想到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