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辦事利落,不管做什麽都喜歡往前趕,這樣才能給自己留出更多的時間,以免臨時有事。
即便婁嬌已經幾次說過不著急,她也想著趕緊畫出來。
當然了,也是想看看,自己的功力還剩下幾成。
這種工筆水墨畫很是要了功夫,萬一畫不好,喬晚還有時間再畫一幅。
“沒必要那麽緊張,說了是給你練手的,隻要是你畫的就行。”婁嬌隨口說話。
說完覺得自己的話有點不太妥,趕緊補救:“我朋友雖然喜歡,但是品鑒能力不太行,所以根本看不出好壞,好看就行。”
喬晚笑笑,也沒多想。
她回憶著見過的山水,雖然實地見過的不多,但是電視上的可不少啊!
這兩天她專門守著電視機,看了幾個地理方麵的節目,心裏也有數了。
蘇沫也沒想到她現在居然這麽忙,剛剛畫完了大賽的稿子,又來了一副山水畫。
“這……看起來就大氣磅礴。”蘇沫在旁邊硬誇了一句。
喬晚忍不住的笑了:“我連雛形都沒有畫出來,隻是勾了幾個線條而已,能看出來什麽?”
“你畫的當然就是好了。”蘇沫理不直氣也壯,“我捧你還不是應該的嘛。”
“也不知道能畫成什麽樣了。”喬晚自己也心裏沒底。
“你放心大膽的動手,實在不行,畫的難看了,可以給我小叔,他肯定要的。”蘇沫想了想說道。
喬晚更是無言以對,蘇建安的眼光她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對於一個喜歡收藏古玩字畫的人來說,現代畫家被他看入眼的,應該沒幾個,她就更不可能了。
“我們還是不要去霍霍你小叔了,免得得不償失。”喬晚很客觀的說道。
沒想到蘇沫今天會來,喬晚也就不畫了,簡單地把線條勾上,兩個人去客廳聊天。
喬晚這裏還擺了好幾幅她平日裏練手的作品,有兩個被蘇沫看上的,準備帶回家裝飾臥室。
當然了,這是在喬晚麵前的說辭,她真實的想法是帶回去試探她小叔的!
這絕對是蘇沫在喬晚麵前唯一的秘密了,實在不好說出口。
“走吧,去喝下午茶,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格調的小眾店。”蘇沫興致勃勃的提議。
她們兩個人都很喜歡甜品,這家店新開不久,但是味道和本市有名的百年老店比起來一點都不輸。
二人要了一個小包間,點了幾份甜品和飲料。
“據說這家店的老板,就是從那家百年老店分出來的。”蘇沫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麽多小道消息。
喬晚扯扯嘴角,味道確實好,但是蘇沫……
“你是在探店,還是在八卦?”她吐槽道。
“沒什麽好糾結的,一把抓。”蘇沫十分豪氣的說道,“觀眾愛看這個。”
行吧,喬晚聳聳肩膀,正要說話,突然接到簡柔打來的電話,厲老爺子突然暈倒,被送往醫院。
喬晚一聽也慌了。
老爺子對她很好,現在出事,她不能不去,趕緊先走人了。
因為距離比較遠,她趕到醫院的時候,厲北諶已經到了。
“媽,爸。”喬晚打了聲招呼,輔助簡柔的胳膊,“爺爺怎麽樣了?”
“還不知道。”簡柔擔憂的搖搖頭,“你爺爺有高血壓,一直在吃藥,今天本來好好的,誰知道忽然就暈倒了。”
厲老爺子一直身體還不錯,有點基礎疾病外,平時硬朗得很,這回算是打了個措手不及。
“您別擔心,爺爺很快就會好的。”喬晚也隻能這樣說。
她心裏同樣著急,陪在簡柔的身邊,話也不多了,安安靜靜的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晚感覺腿都要麻了,這才看見急救室的門打開。
人沒事,隻是血壓偏高引起的昏迷,平時必須要注意用藥和一日三餐。
喬晚也納悶,厲家的三餐都是有營養師專門搭配的,尤其是老爺子的,自然也是格外注意,怎麽還會這樣呢?
大家都跟著去了病房,厲北諶走在最後,交代林棟去辦住院手續。
他看著前麵不遠處的身影,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暗光。
別說是打招呼了,喬晚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厲北諶心裏有多麽的不爽和失落,大概隻有自己才知道了。
老爺子本身病的不嚴重,很快就醒過來了,大概是病中脆弱,看起來都和顏悅色了許多,連帶著最近一直都看不太順眼的兒子和孫子也難得給了笑臉。
這麽多人留在這裏也沒用,安頓好老爺子,簡柔便讓喬晚和厲北諶先走了。
“這裏沒什麽大事,我跟你爸能忙得過來,你也注意照顧好自己。”簡柔握著喬晚的手,細心叮囑。
“您放心,媽和爸也要照顧好自己。”喬晚連連點頭,又跟厲老爺子打了聲招呼才準備離開。
哪知道,老爺子忽然又開口了:“北諶你送晚晚回去,天晚了,我不放心。”
喬晚楞了一下,想要拒絕,沒想到厲北諶居然先答應了。
“走吧。”厲北諶掃了喬晚一眼,拿著車鑰匙往外走。
打聲招呼,喬晚也跟著出去了。
厲北諶走得很慢,好像是在等她一樣,喬晚小跑幾步就追上了。
“厲總,我自己走就好,不用麻煩了。”喬晚客氣的頷首說道。
厲北諶盯著她看了一眼,嗤笑一聲,有點漫不經心的踢了一下腳尖:“我做不來那種陽奉陰違的事情。”
喬晚眼神怪怪的打量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在陰陽怪氣她呢。
“厲總不用說的那麽難聽,不過就是隨機應變而已。”喬晚心平氣和的糾正,“也免得浪費您的時間。”
“喬晚,你又不是我,怎麽知道是浪費時間。”厲北諶皺眉反問,似乎有點生氣了。
喬晚也蹙著眉,她確實不懂,厲北諶的脾氣好像更加陰晴不定了。
“我雖然不太了解厲總,但是,厲總以前明確的說過,這是浪費時間的行為,您寧願去任何地方消磨時間,也不樂意給我當司機。”喬晚目光直視厲北諶。
她的目光十分平靜,讓厲北諶有點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