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長吐一口氣,搖搖頭,今天聽到的話就沒必要告訴任何人了。

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必要,喬晚和蘇沫商量了一下,準備離開。

蘇建安知道她們要走,自然也沒攔著,讓司機先把她們送回家。

“不得不說,厲渣男今天真的是很大手筆了。”蘇沫都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以前也沒發現他有這麽高的藝術水品平啊。”

為了收集藏品,那就更沒必要了,喬晚在他身邊幾年,都沒有發現他還有這樣的愛好。

“如果是為了收著以後送人,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喬晚淡定的說道。

蘇沫也不會糾結這個問題,隨意的聊了幾句就轉移了話題。

喬晚更是拋在腦後,第二天重新投入到工作當中,看不清一點不自在。

畢竟,她已經放下了,自然不會再去重蹈覆轍。

婁嬌最近每天都會過來,她手上的工作不多,所以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圍著喬晚轉的。

“你大可不必這麽著急,真的不用逼的太緊了。”婁嬌無奈的勸了一句,算看明白了喬晚的工作狂屬性。

喬晚剛剛壓好鎮紙,開始收拾畫筆了。

“沒什麽,反正我也沒事做,這樣不是剛好麽,就當是消磨時間了。”喬晚不在意的笑了笑。

她畫的認真,婁嬌也就不說話了,看著她專注的模樣,不由得摸出手機,悄悄地拍了一張照片,點擊發送,又若無其事的收了起來。

“最近有沒有考慮自己做工作室?”婁嬌又提起了這個問題。

喬晚還真的有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我想好了,我覺得畫廊就不錯。”喬晚端著水杯,沉吟片刻,“我完全可以身兼數職,而且對自己的幫助更大。”

工作室似乎更偏向於中介,如果對接工作,就不是隻有她自己了,到時候要麵向的人會更多,畫廊的畫手就可以相對少一點。

一個小規模的畫廊,隻有一兩個畫手的存在也正常,而且運作起也會更簡單。

“不過要等到比賽結束之後。”喬晚又補充了一句,“這樣也算是有一點底氣了。”

喬晚有自己的想法和計劃,有的事確實提前提前提上日程了。

“好,那我現在就開始留意有沒有合適的位置。”婁嬌點了點頭說道。

“好,不著急,慢慢來吧,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的喬晚顯得更加平和了,她能保持這樣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

至少不用再去麵對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生活會簡單一些。

喬晚這裏的生活可以說是歲月靜好,可是厲北諶的身邊卻沒有那麽安穩。

可是,總會有一些不死心的人存在。

喬家走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沒有回頭路了,何況,喬國梁並不甘心真的破產,但是找不到資金的情況下,也就隻能是暫時先這樣了。

陸綰綰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是不太適應老城區的舊房子,這裏裝修老套,房屋潮濕,讓人不堪忍受。

她甚至還在廚房看見了蟲子,讓陸綰綰感到很惡心。

“爸,媽,你們還是快點從這裏搬走吧,這兒太過潮濕,對身體不好。”陸綰綰忍著煩躁說道。

“你以為我們不想嗎?”黎玲歎了口氣,撐著額頭,“哪裏還有錢搬家啊。”

黎玲以前保養得好,看著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十歲不止,可是現在,灰白的頭發和深深的皺紋都藏不住了。

“爸以前有那麽多朋友,就沒有一個願意幫忙的嗎?”陸綰綰有點衝動的脫口而出,有點刻薄,“那都是些什麽酒肉朋友,隻會落井下石,如果被我抓打機會,我一定……”

喬國梁啪的一聲,放下筷子,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能怎麽樣?”他冷笑一聲,“牆倒眾人推的道理,還要我來教你嗎?”

陸綰綰臉色大變,什麽都說不出來了,但是又不甘心,抿著唇,臉色蒼白不肯認錯。

“行了,綰綰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們就別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黎玲歎息著勸了一句。

可是她自己也非常清楚,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喬國梁的所有財產都被凍結了,手上的錢也是花一點少一點,再加上四處奔波跑關係,又搭進去了一部分,說是舉步維艱也不為過。

“厲北諶如果願意幫忙就好了。”喬國梁歎了口氣,“他手縫裏麵漏一點,也足夠我東山再起。”

提起厲北諶,陸綰綰的心裏更加不安。

她總覺得有些事情被知道了,這幾天甚至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他不會幫我們的。”陸綰綰有點苦澀的搖頭。

黎玲他們也很奇怪,厲北諶到底和她是什麽樣子的關係,恐怕……

他們夫妻對視一眼,黎玲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你能想個辦法,懷上孩子,自然是不一樣的,就算是厲家人也不能不讓步了。”黎玲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陸綰綰更是心虛的說不出話來,又很惱火,她和厲北諶就沒有他們想的那種關係!

再說了,有的東西是偷來的,連她自己都惴惴不安,生怕哪天會被厲北諶發現了,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算了,說這些有什麽用。”陸綰綰不耐煩的說道。

一家三口心思各異,陸綰綰更擔心厲北諶知道了她的秘密,還想著找機會試探。

厲北諶公司的大製作如今都在進行當中,雖然當時受了換角風波的影響,但是好在沒有出錯。

他最近更是出差頻繁,根本沒時間理會陸綰綰的事情。

不過,林棟這裏收集到的情報不少,圈子裏各樣的話也聽了許多。

“厲總,陸綰綰小姐已經從咱們的所有製作中退出去了,可是有的人貪新鮮,會給些資源也不奇怪,不過都是小角色。”

林棟匯報完工作,便提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老板想聽的。

“嗯。”厲北諶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表示,好像對這件事不感興趣,“不用盯著了,她怎麽樣都沒關係。”

林棟有的時候都感慨非常,陸綰綰真的是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但凡她能夠收斂一點,也不至於這麽快就風光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