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回頭把手上需要連載和交付的稿子都整理好發給你。”喬晚點點頭。

工作自然是安排好了,婁嬌不會有意見。

跟蘇沫說了一聲,喬晚準備自己出去轉轉。

她也沒有走的太遠,隻是去了隔壁城市,感受不一樣的人間煙火氣。

當然了,出行也沒有忘記戴上畫板畫夾。

不過,誰也沒想到,緣分居然來的這麽突然。

喬晚一早定好了酒店,在前台辦手續的時候,有幾個西裝革履的人進來了,好像在恭迎大人物。

她對這個不感興趣,自然也沒關注,收回視線的時候,卻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她有點意外。

不過,也隻是愣了一瞬間就回神,趕緊上樓去了。

“厲總。”林棟小聲的請示,“夫人那裏……”

這不是巧了?誰能想到老板出差都能碰見夫人,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絕對是有緣分的。

厲北諶沒有說話,也上樓去了。

喬晚原本以為的平靜生活,還沒有開始,就有點要結束的跡象,可真是無言以對。

這邊的風景好,她是想著找幾個有特色的的地方打卡畫畫,把看見的東西都畫下來,說不定以後還能畫成一整個係列的作品。

剛剛收拾好東西,聽到門鈴的響聲,喬晚開門看見了林棟。

“林特助?有事嗎?”喬晚皺著眉。

不隻是厲北諶,他身邊的人,她也不太想接觸。

林棟趕緊把手上的食盒遞了過去:“夫人,厲總幫您點的餐。”

喬晚嘴角隻抽:“謝謝啊,不過不用了,我應該還餓不死吧。”

這話不好接,林棟麵不改色的笑了笑:“夫人開玩笑了,厲總是擔心您。”

“那我真是謝謝了。”

如果林棟說厲北諶擔心她是不是死的夠快,還能信。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她嘲諷的模樣,林棟看得真真的,回去又不好交差了。

他趕緊把東西放下走了,免得多說多錯。

喬晚看著腳邊的食盒,任命的抱回房間。

厲北諶自然也知道了他們的對話,沒有多餘的表示,立刻出發去開會了。

她和喬晚不一樣,不是來玩的,必須先把工作都處理了才行。

雖然住在了同一家酒店,但是三天下來,除了第一天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喬晚也能放心了。

她隻當是厲北諶根本不存在,每天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即便在外麵玩,喬晚也是時時刻刻不放鬆的人,看著畫稿少了不舒服,很多時間都是在畫畫,今天更是上山采風了。

不過奈何天公不做美,她來時還是晴空萬裏,等到了山腰就開始下雨了,她隻能是現在涼亭躲雨。

雨越下越大,天都變黑了,喬晚又冷又怕,這個時感覺很不安全,尤其是在山上,大風大雨,如果出現山體滑坡那可就麻煩了。

喬晚也知道自己大概是想多了,心裏猶豫這要不要報警處理,也不知道雨什麽時候才能停。

厲北諶正站在落地床邊看著外麵的風雨,雨滴打在窗上,發出淅瀝淅瀝的響聲。

“厲總。”林棟急匆匆的回來了,似乎有點擔憂,“夫人不在房間。”

厲北諶猛然扭頭,目光犀利的看著他:“你說什麽?”

他知道喬晚每天都會出去寫生,可沒想到她今天都不在!

“聽說……夫人上山了。”林棟得知這個消息,感覺不妙,隻能趕緊讓厲北諶拿主意。

“什麽時候的事?”厲北諶聲音發冷,甚至顧不上等林棟的回答就快步往外走,“讓人去找。”

林棟心裏發慌,趕緊去安排了。

不過沒,現在上山確實有危險,萬一遇上了山體滑坡泥石流之類的,那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厲總,我已經報警了,也安排了分公司的人去找,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厲北諶抿唇不語,表情緊繃。

這不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城市,也就隻有一座山而已,麵積有限,找起來應該不難,隻是現在天黑大雨,難以行動。

大概半個小時,他們終於是到了山腳下。

警察已經來了,分公司的人也到了。

厲北諶也穿上雨衣雨靴,準備往山上去。

“厲總,山上危險,您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怎麽走安全嗎還是在山下等消息吧。”林棟急急忙忙的阻止。

說的不好聽一點,喬晚現在生死未卜,如果厲北諶也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你在山下等消息。”厲北諶也不等他說話,急急忙忙的走了。

說不上什麽感覺,厲北諶隻是沒由來的心慌,甚至是心痛,心髒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惶恐。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現在的感受嗎,隻想趕快找到喬晚。

喬晚也覺得自己挺倒黴的。

本來是想等到雨停再離開,可是風實在太大了,她根本沒辦法待在涼亭裏,隻能找別的地方避雨。

這雨中的山路實在不好走,喬晚腳下一滑,狼狽的摔倒了一塊石頭下麵,腳還卡住了,又疼又著急,卻無計可施。

隻有一個人,天氣又不好,喬晚是害怕的,想報警都沒信號,隻能硬扛著。

“喬晚!”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喬晚不禁眼神一亮,想要開口,已經沒了力氣。

她嘴唇蠕動了幾下,感覺越來越冷,腦子也越發混沌。

“喬晚!”

徹底昏過去之前,她好像是看見了厲北諶的身影,喬晚試圖睜大眼睛看清楚,可惜徒勞無功。

“厲北諶……是你來救我了嗎?”喬晚嗓音沙啞,在暴風雨的嘈雜聲中,她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依稀看見雨幕裏的身影,喬晚終於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厲北諶看見她,頓了一下,瞳孔猛的一縮,幾步跑過去,護在她的身上,任由石塊從他身上滾落……

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喬晚已經在醫院的病房了。

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有點回不過味來,她怎麽會在這兒呢?

微微動了動右腿,腳踝有點疼嗎,也不知到底怎麽樣了,不過……

她昏過去之前看到的人應該不是厲北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