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傷自尊了吧,沒關係,不用管他。”簡柔不在意的柔柔一笑,“咱們出去吃怎麽樣?新開了一家私房菜,你肯定還沒去過。”

簡柔是半點沒有把厲北諶的情緒放在心上,說多了都是自作自受。

她們兩個人歡歡喜喜的出門去了,隻剩下厲北諶一個人在書房,顯得格外冷清。

喬晚雖然現在和厲北諶住在一起,但是當真半點都沒有把人放在心上,至少她現在不可能對他有任何好感就是了。

簡柔也非常善解人意,根本不提厲北諶,隻是問起了工作的事情。

“晚晚,你自己沒有那麽多錢,那你有沒有想過拉投資呢?”簡柔立刻拋出一個問題。

喬晚愣了一下,她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她的人脈資源實在有限,而且剛剛起步的事業還看不見前景,自然也不會有人來投資的。

“我沒有考慮過。”喬晚搖搖頭,“這可能不太現實,畢竟我能說得上話的人不多。”

“所以啊,你覺得我怎麽樣?”簡柔眨眨眼睛,聲音輕柔的問道。

“媽?”喬晚有點詫異的看著她。

“我手上的閑錢不少,拿出一部分來投資不算什麽,完全可以。”簡柔緩緩開口說道。

她確實是有心想要幫助喬晚的,但是直接給錢她肯定不會同意,那就隻能投資了。

不得不說,這應該感謝厲北諶,畢竟,這個辦法還是他無意間提點的。

喬晚知道,簡柔是想幫她,張口就要拒絕。

“說了是投資,自然是要占股份的,咱們自然也要好好考慮。”簡柔率先說道,“本來也是要投資的,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媽的一點私心,當然,也是相信你的能力,未來可期,是媽近水樓台了,晚晚不能不同意吧?”

簡柔的溫溫柔柔的,卻讓喬晚說不出拒絕,畢竟是為了她好,雖然說是看著前景來的,但事實如何她心裏清楚。

不管是喬家還是陸家,從來沒有給過喬晚這樣的感覺,這份偏愛確實讓她難以拒絕,有些貪戀了。

“好。”喬晚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沒有拒絕,“回頭讓婁姐把合同下打出來,您看看有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

這種事喬晚真的不熟悉,所以隻能求助於婁嬌。

等到畫廊真的準備好開業之後,會招聘員工,到時候所有的人員配置都會非常齊全,也就不會像現在一樣,什麽都得讓婁嬌來了。

喬晚回去已經很晚了,可是進門卻發現沒有人,別墅裏黑漆漆的沒有一盞燈。

看來厲北諶應該是出去了,不過她沒有半點興趣,回自己的房間洗澡換衣服,又去畫室畫畫,直到她睡覺,厲北諶都沒有回來。

厲北諶的去處多的是,根本用不著她擔心。

不過,厲北諶也沒想到,會碰上喬國梁,甚至還能聽到對方在暗示他和陸綰綰的關係。

早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他自認為講的清清楚楚,沒想到還能聽到這樣的說法,簡直可笑。

他忽然想到以前,喬國梁從來沒有利用陸綰綰從他身上得到什麽,現在回頭看,這不過是因為還有一個喬晚擋在前麵。

現在喬晚已經完全和喬家割裂開來,派不上用場了,自然而然的就得陸綰綰上了。

厲北諶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的神色,多餘的話不想多說。

“我怎麽不知道,我跟喬先生的女兒關係這麽好呢?”厲北諶麵無表情的出現在走廊。

喬國梁頓時就覺得有些尷尬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讓人很為難的場景,可是也不能不硬著頭皮上了。

“厲總這話就不對了,您和綰綰的關係一直都很好,您對她的關心,我們一家人都很感激,也很看好你們,不會因為之前……就反對的。”喬國梁的話暗示十足。

厲北諶嗤笑一聲,眼神冰冷:“真可惜,我的妻子喬晚並不喜歡她,我自然也不會關心外人,喬先生說笑了。”

來自原主的否定,自然讓大家看出喬國梁話裏的真實性如何。

厲北諶說完就走了,沒幾步,又停下來,扭頭補充了一句:“我妻子不想和喬家的任何一個人產生關係,望周知。”

喬國梁尷尬的站在原地,甚至是無法動彈,聽著身邊人的議論,讓他感覺血液都是冷的了。

全完了,剛才還有意向投資的人,現在恐怕……

厲北諶自然知道他雲淡風輕的幾句話,會給喬國梁帶來怎樣的影響,不過他已經不在意了。

通過這一回,應該不會有人把他和陸綰綰聯係上了吧?

“厲總,咱們是不是要離開了?”林棟小心的提醒。

厲北諶點點頭,冷漠的朝前走,沒想到,在門口遇上了匆匆趕來的陸綰綰。

“北諶!”陸綰綰氣喘籲籲的站在他的跟前,臉上帶著幾分因為奔跑而產生的紅暈,看著清純可愛。

可是厲北諶知道,這隻不過是無辜的假象。

因為這份偽裝,他不知道被利用委屈了喬晚多少次。

厲北諶閉了閉眼睛,沒有說話,微微抬手。

“陸小姐。”林棟會意的上前一步,“厲總該走了。”

“北諶,時間還早,介意跟我喝一杯嗎?不會占用太多時間的。”陸綰綰期待的看著他。

“厲總該回去陪夫人了,恐怕不方便。”林棟笑容不變。

他心中暗暗歎息,但凡陸綰綰能夠清醒一點,現在離場還能留下點顏麵。

陸綰綰似乎受不了打擊,身形微晃,臉色慘白。

“你還在怪我。”陸綰綰眼神淒楚的看著厲北諶。

厲北諶耐心告罄,微微皺眉,林棟隻好朝著門口的保安示意,讓他們把陸綰綰帶到了旁邊。

這回是真的臉麵盡失,陸綰綰隻希望沒有被人拍到,畢竟,她可沒少得罪人。

林棟悄悄觀察著在後座閉目養神的老板,想想現在錯綜複雜的關係,腦子裏麵忽然出現了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喬晚早就睡下了,別墅現在和她回來的時候一樣黑漆漆的,一盞燈沒留。

她現在沒有那個閑心去想著厲北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