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喬晚覺得互相不理會也是可以安安穩穩走完全程的,畢竟隻有一個多小時,還能忍。

可是陸綰綰的麻煩程度實在超乎想象,喬晚不能忍了。

“您要換座位嗎?”空姐微笑服務,再次確認。

喬晚點頭表示肯定:“太碎嘴了,我受不了這種人。”

飛機上的乘客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空姐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過,陸綰綰聽著喬晚對她的評價,有點受不了。

“喬晚,你憑什麽這樣說我!”

“注意你的形象吧,女明星。”喬晚不冷不熱的堵回去。

在經過和空姐的溝通之後,喬晚自然知道沒有多餘的位置,所以隻能選擇升艙了。

不過,她也不是好惹的,在離開之前也刺了一句。

“女明星現在都這麽低調務實,連商務艙也不坐了嗎?”

陸綰綰被氣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好不精彩。

她也沒想到,居然好巧不巧的和喬晚遇上了。

一下飛機,陸綰綰立刻給何青打了一通電話,讓她去查一查喬晚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喬晚?”何青有點驚訝,“你不知道嗎?”

“我該知道什麽?”陸綰綰語氣很差。

她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喬家沒有收入,更是花錢如流水,大把大把的投資像打水漂一樣回不來,她不僅得不到任何幫助,甚至還得倒貼給黎玲提供生活費,哪裏還有時間想別的。

“如果我沒猜錯,喬晚應該是去參加國際書畫新人大賽的半決賽和決賽了,剛好和你在一個城市。”何青頓了半分鍾才回答。

除了劇組之外,也就隻有這麽一個大型活動了,如果不是和劇組麵試安排在同一家酒店又恰巧聽人提起過,她也不會這麽清楚。

“什麽?喬晚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陸綰綰聲音尖銳,不肯相信。

“算了,跟你沒關係,你好好準備吧,試鏡劇本已經到你手上了,這次我不在,你好好發揮,盡量抓住機會吧。”

不想再多聊,何青叮囑了一句就掛電話了。

她最近也挺忙的,要安排幾個新人出道,以爭取更多的資源,洗盤子啊的陸綰綰已經是日薄西山了,根本比不了。

陸綰綰還沒有從震驚當著回過神來,有些忍不住嫉妒起來了。

她真沒想到,喬晚居然不聲不響的成長到這種程度。

喬晚更是沒必要關心她,不過是一次讓人討厭的偶遇而已,她是巴不得沒遇上呢。

她已經到了安排好的酒店,雖然說還沒有具體安排比賽時間,不過,不得不說,國際比賽確實財大氣粗,已經通知了一個活動時間,應該是讓參賽人員一起去參觀評審組的畫作。

喬晚對這個活動還是很感興趣的,而且會持續三天,就在這個酒店,隻要是領到參賽證的選手都可以自行安排時間。

不過,喬晚也隻是嘚瑟了一上午而已,下午回去就開始發燒了。

原本準備休息一會兒再去看畫,可是完全沒限製管道,居然一睡不起了。

聽到手機的響聲才把她吵醒,是婁嬌打來的。

“你怎麽了?聲音挺起來不太對。”婁嬌有點疑惑。

“沒什麽。”喬晚嗓音沙啞,“有點發燒,睡一覺就好了。”

“發燒?這個時候生病了?”婁嬌都有點著急了。

不得不說,現在出現一丁點的變故,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畢竟,比賽已經近在眼前。

“沒關係,明天就好了。”喬晚硬撐著,“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

婁嬌比她本人都著急,立刻聯係了跑腿代購給喬晚送了退燒藥,不過,她到底不在喬晚身邊,鞭長莫及,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安排好。

想了又想,婁嬌隻能去聯係一個神通廣大的人了,這種事,如果沒有及時處理,那才是失職……

喬晚雖然拿到了退燒藥,但是人暈暈沉沉的,還沒來得及吃下去又睡著了,到了半夜,更是又冷又熱,深深的感受到了冰火兩重天。

她感覺自己嗓子都要冒煙了,想喝水都睜不開眼睛。

“喬晚,張嘴……”

也不知道是誰在耳邊說話,隻覺得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喬晚下意識的很配合。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喬晚終於醒了過來,也不知道是睡得太久,還是發燒有點嚴重,隻感覺渾身無力,頭還是暈沉的。

不過,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時,喬晚忽然清醒。

厲北諶怎麽會在這裏?

他雙腿交疊搭在腳蹬上,靠在單人沙發上,雙手環胸睡著了。

即便被擠在狹小的空間也不顯狼狽,厲北諶的氣場足以撐起任何環境造成的落差。

喬晚喉嚨一陣發癢,沒忍住,小聲的咳嗽起來。

厲北諶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就睜開眼睛走到床邊。

“醒了?有沒有哪裏難受?要喝水嗎?”厲北諶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放在了喬晚的額頭上探溫度,感覺到沒有不正常的熱度才鬆了口氣,又去倒水。

“謝謝。”喬晚的嗓子確實很難受,也沒有矯情,喝了一杯溫水才覺得舒服了些。

喬晚冷靜的看著厲北諶,這才反應過來。

“厲總為什麽會在這裏?”喬晚有點疑惑,“婁姐告訴你的?”

他們兩個人應該沒有聯係吧?

“但凡你能照顧好自己,婁嬌的電話不會打到媽那裏,我自然也就不用跑腿了。”厲北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喬晚這才反應過來,婁嬌是簡柔介紹過來的人,她生病了,聯係不到別人,自然會找簡柔求助。

簡柔讓厲北諶幫忙好像也是很正常的,這樣想來,喬晚就給自己腦補出了一個很合理的邏輯,沒有再糾結。

不過,她又該糾結另外一個問題了。

厲北諶幫了她兩次,上次是救命,這回如果不能及時退燒可能也會出問題,這救命之恩,怎麽都不好尷尬的擺冷臉了。

“謝謝你。”喬晚垂著眼睛。

“喬晚。”厲北諶很嚴肅的看著她,眼中多是不認同,“我需要你謝謝嗎?你是多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生病需要就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