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喬晚當然知道,厲北諶在這場婚姻當中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受害方,是他們都強求了。
如果換成她自己,處在厲北諶的位置,喬晚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得更好。
總之,剪不斷理還亂,那就躲著走吧,反正不能更差了。
喬晚的心態一直很好,否則也不會被虐了這麽久還能保持本心。
“陸綰綰的事情沒有多重要,關鍵是厲渣男的態度確實讓人意外,也不知道這是想幹什麽,這是要逼死他的小心肝了。”蘇沫再次吐槽,“還真是舍得,夠狠。”
“行了,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喬晚有點哭笑不得,“他們之間的事情和我們沒什麽關係,別在意了。”
有那個時間為別的事情分神,她還不如關注一下自己的事業。
回去之後,喬晚又重新整理了自己的畫作,畢竟等到畫廊開業之後,她的作品也得掛出來讓人看了。
這種近似於公開處刑的行為,喬晚雖然以經應對了數次,但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難免還是會有些緊張。
她最近這幾天有時間的時候,都會構想下一幅畫的內容。
不停歇的進行創作,讓喬晚處於一個興奮期,大腦十分活躍,靈感自然也來的多。
不過她也沒有著急的全部畫下來,她隻是記錄下來,也算是留白了,這樣等下次畫畫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有新的體驗。
她歲月靜好的忙忙碌碌,周末的時候還抽空去了一趟厲家老宅。
不得不說,老爺子做事就是雷厲風行,不僅把孫子擠兌的不能回來,連兒子也打包送走了。
難得安安靜靜的孝敬老人,喬晚一直吃過晚飯,才在簡柔的安排下讓司機送了回來。
沒想到,在小區樓下居然看見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身影。
從比賽回來到現在也有小半個月了吧,還是第一次碰見厲北諶,而且還是對方刻意趕來的。
“厲北諶?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有什麽事嗎?”喬晚意外的看著他。
厲北諶掐滅手裏的半根煙,稍微後退一步:“一身煙味。”
喬晚抽了抽嘴角,現在想起來她不喜歡煙味了,以前也沒見他這麽善解人意。
“有事嗎?”喬晚又耐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剛應酬結束,來看看你,感覺應該要回來了。”厲北諶直勾勾的看著她。
他的話似乎有點一語雙關,喬晚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沒事我就先走了。”喬晚覺得還是先離開更合適。
在她從厲北諶身邊經過的時候,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她已經很注意的拉開距離了好嗎?隻能說,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厲北諶,你還有什麽事嗎?”喬晚歎了口氣,“我今晚心情還不錯的,所以……”
不太想看見讓人不開心的人和事,這當然是包括厲北諶的。
厲北諶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盯著她,讓喬晚都有點無語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喬晚想好說什麽,厲北諶手上用力,把人拽進了懷裏,緊緊的擁抱著。
喬晚下意識的想要推拒,就聽見了耳邊的聲音:“晚晚,別拒絕我。”
一身的煙酒味,確實喝了不少。
“你叫誰?晚晚?還是綰綰?”喬晚有些煩躁。
“是晚晚,喬晚的晚。”厲北諶一字一頓,說的極為認真。
“你喝多了,我叫林特助來帶你回去吧。”喬晚極為冷靜的把人推開,掏出手機準備撥號。
厲北諶再次捏住了她的手腕,似乎很不願意離開。
這樣的反常,除了喝多了,根本沒有什麽能解釋了。
“放手。”喬晚吸了口氣,盡量冷靜。
“我們和好,好不好?”厲北諶很認真的看著她。
喬晚確實有點受不了這麽煽情的場景,有點……諷刺。
“厲北諶,你是不是記錯了,我跟你,什麽時候好過?沒有好過,有何來和好這一說。”喬晚非常平靜的看著他。
厲北諶突然有種眼眶發熱的感覺,即便是曾經多年夢碎,都沒有現在這樣難受,個中滋味,實在難嚐。
“我記得你以前特別喜歡黏在我身邊。”厲北諶似乎在懷念過去。
不過,這對喬晚來說,可笑居多。
“啊對對對。”喬晚敷衍的點點頭,“我愛你,你愛她,她愛你,你們是一對。”
“你在說什麽?”厲北諶皺著眉頭,似乎有點不滿意,“我什麽時候愛過陸綰綰?”
喬晚也很認真的看著他:“你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不愛怎麽知道我說的是陸綰綰?”
厲北諶似乎也被問住了,愣了一下,有點啞口無言。
“正常人都會這樣想,畢竟……”厲北諶頓了一下,眼神似乎清明了些,“曾經給你造成了傷害。”
“看來還沒醉的徹底,那就走吧,是找林特助還是找代駕,你說了算。”喬晚哦了一聲,繼續讓他做選擇。
她看起來對厲北諶和陸綰綰之間的故事已經不感興趣了,連追問的意思都沒有。
厲北諶感覺有點不高興,沒有按照他的設想走,難道喬晚真的不在意了嗎?
他本來打算,如果喬晚問了,他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可是現在……
“還有事嗎?”喬晚被纏的有點不耐煩。
“我們回不去了嗎?像以前一樣,這回不會再有別人。”厲北諶語氣有點慎重。
喬晚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發酒瘋,還是在借酒壯膽,有點頭疼的捏了捏額角。
“怎麽回去?你能讓孩子死而複生嗎?你能讓他死而複生,我也能回去啊。”喬晚的語氣輕飄飄的,表情也淡然極了,看起來就好像是在說天氣一樣。
可是說到這個話題,似乎連空氣都不可避免的變得沉重了許多。
厲北諶也明白,如果他們的婚姻還想繼續下去,這個問題是絕對繞不開的,喬晚的性格可以是溫和的,但也執拗地可怕。
的確是回不去了,厲北諶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過,甚至恨不得……當初遇見的人不是陸綰綰。
如果沒有遇見誰也挺好的,至少這場婚姻的開始不會那麽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