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心裏也清楚,這些人有八卦的心在所難免,隻不過,既然選擇了在她手底下工作,自然就不會多生事端,至少,對那些傳言是將信將疑的。

“其實我覺得,那些謠傳應該隻是謠傳吧?喬晚姐看起來可沒有那麽多小心思,娛樂圈的人才是馬蜂窩呢。”財務小張悄咪咪的跟婁嬌咬耳朵。

小姑娘今年剛畢業,會好奇很正常,婁嬌也沒有多說:“用心看著吧。”

小張點點頭,娛樂圈那個現在都臭大街了,這還看不出來嗎?

再說了,隻憑喬晚是名正言順結了婚領過證的這一點,做什麽都有道理。

小張在絕對入職的時候就已經把喬晚的八卦了解的七七八八,當然也沒有錯過陸綰綰和厲北諶的消息。

大總裁不怎麽露麵,緋聞被刪除了,但是也能找到蛛絲馬跡,更重要的事,陸綰綰現在的情況可不好。

從一線小花迅速淪為十八線擦邊小明星,還沒有引起一絲水花,可見有貓膩。

轉戰KTV之後,氣氛放開了,幾個剛入職的悄悄地討論起這件事,喬晚隻當做是沒有聽見。

隻要不涉及到太隱私的事情,也不涉及到公事,她自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幾位的話不過是小打小鬧,宴會上那些富家千金闊太太說的話才叫難聽呢。

今天主要是在聚會,喬晚不想熬太久,自然就先離場了。

蘇沫今天有空,開車來接。

喬晚高興,難免多喝了幾杯,臉色紅紅的,看起來似乎反映慢了半拍,蘇沫都已經近在眼前了,還沒有發現。

“晚晚,你這是喝了多少?”蘇沫有點驚奇,“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你喝醉吧?”

“不是啊。”喬晚迷茫的看了她一眼,慢吞吞的搖搖頭,“在國外那次。”

蘇沫忽然想起來了,本來帶喬晚散心卻偶遇厲渣男的不美好旅程。

“算了,我們走吧。”蘇沫趕緊扶住喬晚。

哪知道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雙手,蘇沫更是下巴要掉下來了:“小叔?”

“我來吧,你去開車。”蘇建安垂著眼睛,十分淡定,仿佛這沒什麽不妥。

“可你不是……”有潔癖嗎?

蘇沫話沒說完,對上蘇建安的眼神,立馬吞回肚子裏。

好吧,潔癖也分人的,對喬晚失效了,所以、i,蘇建安什麽時候才敢承認他對喬晚有心思呢!

蘇建安看著喬晚乖巧的樣子,不禁勾了勾唇角,心情有點愉悅,聲音都溫柔了許多:“我們走吧。”

喬晚雖然還算清醒,但是也沒什麽力氣,微微點頭,有一半的力氣放在蘇建安身上:“多謝。”

好巧不巧,這一幕被陸綰綰看見了,她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悄悄的拍了幾張照片,發給厲北諶……

收到陌生短信,厲北諶原本是不想看的,但是一眼看見了喬晚的名字,鬼使神差的打開,卻看見了蘇建安扶著喬晚的照片,尤其是喬晚還對著他笑。

厲北諶不由得捏緊手機,她那麽溫柔如水的模樣,他已經多久沒有見過了。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當時的情況,但是他也知道發消息的人絕對不安好心就是了,隻是控製不住的聯想了許多。

喬晚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她和蘇建安本來就清清白白的自然不怕,再說了,對方也有事跟她說。

蘇建安不久之後要舉辦一場宴會,自然是要提前設計請柬的,現在剛好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喬晚。

這對她來說不難,隻不過蘇建安沒有額外的要求,喬晚就隻能自己選擇風格了。

也因為是熟人的關係,她想著更加完美一些,因此一整天都窩在家裏塗塗畫畫,到晚上才終於改好了。

婁嬌剛好過來了一趟,看到她這用功的樣子都忍不住點讚。

“你現在越來越像個工作狂了,等你正式到公司辦公以後,咱們都得卷起來了。”婁嬌煞有其事的說道。

“哪有這樣?”喬晚有點哭笑不得的搖頭,“我隻是習慣提前工作,把時間留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如果沒有足夠的時間,她才真的會抓狂。

現在婁嬌已經大概了解她的風格了,自然也能理解。

“不過也不用太著急,咱們畫廊也接定製,等到開業之後必定會有單子,如果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的話,可以再請一個畫手,視情況而定吧。”婁嬌轉而說道。

“沒問題。”喬晚點點頭。

業務不會特別繁忙,一開始問題不大,等到名聲真的打開了,確實需要成熟的畫手坐鎮,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先讓大家適應兩天,等到基本上手之後我再去畫廊,剛好這兩天,我的東西也可以往那邊搬了。”喬晚琢磨著。

她其實還有一個想法。

已經在這個小區住了那麽久了,或許是時候搬出去了。

畫廊那邊一共有三層,一二層畫展,三層辦公,上麵還有一層閣樓。

喬晚之前就讓裝修隊重新布置過了,除了儲藏間之外,對麵的閣樓自成一體,住一個人綽綽有餘。

等到熟悉以後,她完全可以住在畫廊裏,等以後有了機會在附近買個小房子也行。

不過這隻是目前的計劃而已,她還沒有和蘇沫商量,不著急,一切穩定之後再說。

“開業當天來的人可能人群會很不一樣,讓接待的員工多少注意一下吧。”喬晚想到這裏,趕緊叮囑。

“能薅大款的時候千萬別手軟,一眼看過去就有錢的,讓人多推薦推薦貴的。”

樓叫哦噗嗤笑了出來:“你倒是不手軟。”

“沒必要,他們又不差錢,再說了,我的話也是很精心畫出來的,隻要他們樂意那就不吃虧。”

喬晚這話說的理直氣壯,毫不心虛。

她最近在嚐試不同風格的畫,並且有部分作品還算比較成熟,作為藝術畫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她開畫廊,除了自己要畫畫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賺錢,她從不覺得這有什麽好掩飾的。

到了現在,也沒必要掩飾自己的野心,這又不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

“搞藝術的,自然要懂看碟下菜了。”喬晚說的意味深長。

“沒錯。”婁嬌確實很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