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自然是記憶猶新了,別的不說,這位出手是真的很大方。

這樣的顧客如果能夠維持下來那自然是不錯的,她也喜歡的很。

“沒錯,就是那位。”婁嬌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朋友的老板好像剛剛置辦了新的產業,再加上現在住的宅子也需要換一批家裝,所以需求量非常大,不過不著急,我覺得很合適。”

如果有定製要求的話,喬晚畫畫還是非常快的,畫上十幾副二十幾副大概也就是兩三個月的事兒。

“完全沒有問題,把要求發過來就行。”喬晚答應的非常痛快。

對於這種錢多事少的主顧,喬晚巴不得多來幾個,總之,上一次的合作還是很愉快的,對方完全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再加上喬晚對自己的能力也是有信心的,這回肯定也很愉快。

“漂亮,我馬上發到你的郵箱。”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喬晚的郵箱受到了婁嬌最新發來的郵件,手機也收到了一筆銀行卡入賬款項。

婁嬌的電話接著就打了進來:“這是預付定金,百分之三十。”

喬晚沉默了一下,有點無話可說。

“老板的格局真不一樣!”喬晚很感慨的給了評價。

一百六十六萬,喬晚本來還以為是討個吉利的數字,至少是一半的金額。

“這老板多購置幾間豪宅,我買畫廊的錢就回來了。”喬晚很認真的說道,“回頭有時間情老板吃飯,我做東。”

婁嬌被她認真的語氣逗笑了,十分歡樂:“看情況吧,這老板據說很忙。”

“那倒是,估計不會和我這種小人物打交道,不過不重要。”喬晚也不在意。

說白了,錢到手了才重要。

掛斷電話,喬晚立刻就去看郵件了,這位老板的要求確實很簡單明了。

簡單說,客廳有客廳的樣子,臥室有臥室的樣子就好。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喬晚也心中有數了,不過郵件內容比較長,看完天都黑了。

喬晚最近犯懶,婁嬌也忙了起來,沒人時刻監督著,外賣的單子也就越來越多了。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胃不好,所以選擇的外賣也盡量養生一些。

美滋滋的睡了一覺,準備第二天開工。

她一夜好夢,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陸綰綰最近沒有太多工作,但是需要拉人脈換資源,除了金主捧她之外,自己也需要下點本錢去討好資方,花銷自然就大了。

再加上她生活上也需要人照顧,衣食住行都要盡可能用好的,花費自然高。

當保姆拿著銀行卡告訴她有異常的時候,陸綰綰頓時就不高興了。

“怎麽可能會有問題?”

陸綰綰給保姆買菜的銀行卡,是張慧芬給她的,裏麵每個月都有按時進賬,她是知道的。

“該不會是你私吞了吧?”陸綰綰質疑的目光放在保姆身上。

“我私吞也不會賬戶異常啊。”

保姆也很委屈。

陸綰綰不想在這些小事上計較,擺擺手讓人離開,她自己則是撥打了銀行的客服電話,這才知道銀行卡被注銷了。

她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兩萬塊錢以前不放在眼裏,現在卻是不小的開支,她立刻打電話給張慧芬,從對方支支吾吾的態度中感覺到不尋常。

“媽,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麽吧?”陸綰綰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是心疼你,想讓喬晚放你一馬,誰知道她這麽記仇。”張慧芬有點愧疚,“晚晚,我好想弄巧成拙了。”

“誰讓你去找她的?還嫌不夠亂嗎?”陸綰綰咬牙切齒的質問,“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陸綰綰氣衝衝的掛斷電話。

她平時確實會在張慧芬耳邊說一些委屈的話,如果關鍵時候,張慧芬去鬧一場,自然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可是現在,適得其反了!

張慧芬也有點慌,雖然陸綰綰的態度讓她傷心,但是更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甚至在沒有搞明白到底是什麽問題的情況下,張慧芬直接找上門了。

喬晚以為是外賣來了,可是看見門外的人,不禁反思。

她和陸家喬家人都生活在一個城市,想要知道彼此的住處絕對不是難事,所以,按照這兩家人的尿性,她現在搬到畫廊那邊,可真不是明智之舉。

“請問……您是怎麽進來的?”喬晚有點疑惑。

這個小區,就連外賣快遞都是本小區的保安統一配送的,一人一卡,外人不登記根本進不來,張慧芬出現在這兒確實奇怪。

“你別管我是怎麽進來的,銀行卡是怎麽回事。”張慧芬麵色不善的看著喬晚。

喬晚嗤笑一聲,也不糾結:“張女士,我不欠你的吧?我的銀行卡,想怎麽處理是我的事,再說了,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嗎?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張慧芬被噎了一下,想起喬晚之前說的話。

她當時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隻覺得喬晚是在威脅她而已。

“錢是我的,我想給自然就給了,如果不想,又能怎樣?”喬晚臉色淡淡的反問,眼中閃過一抹諷刺。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占有的時間久了,不管是否屬於自己,都覺是自己的了,據為己有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可惜了,她現在不想慣著誰,隻想自己開心。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不好意思,我還很忙。”

喬晚要送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剛好這個時候保安把外賣送過來了,喬晚也順勢提出要求:“小哥,那就請你順便幫忙把這位女士一起送出去吧。”

有保安在,張慧芬肯定是不能做什麽,隻能先走了。

她雖然對喬晚沒有多少感情,可是在看見她毫不猶豫的關門,心裏也很難受。

喬晚也在之後才知道,原來有一個保安和張慧芬是認識的,以前的老街坊,會放行就不奇怪了。

她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有時間不如放鬆心情去拆一下新顏料。

這回她悄悄的從拍賣會上買來的礦石,各種顏色都有,雖然價格讓人肉疼,但用在畫作上,效果是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