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是幹勁十足的狀態,讓喬晚的計劃中有好幾項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她都佩服自己的定力。
“看來,這種事兒那就是得耐得住寂寞,吃得冷豬肉,坐得冷板凳才能出成績。”婁嬌也不由得感慨。
“哪有那麽誇張,隻不過是已經沉浸式了,自己都不想打斷,隻想著盡快都處理了,這樣還能有更多的時間被預留出來,不也挺好嗎?”喬晚笑道。
婁嬌點點頭,和她說了幾句先離開了。
喬晚也回辦公室,了解一下畫廊最近的情況,她需要好好的想想了。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來敲門,原來是銷售小姐姐過來告知,有人找她。
她也有點納悶,這個時候誰會忽然過來,而且還這麽客氣。
不過,在看見人的時候,喬晚立刻就收回了心裏的想法,這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張女士怎麽會這個時候過來,有什麽事嗎?”喬晚的笑意不達眼底,可以說是很心煩了。
“喬晚,我確實有些事情跟你說。”張慧芬有點不自在的搓了搓手。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雖然有點小錢,但是小資派的事兒根本顧不上,畫廊這種一聽就很高大上的地方,即便是路過也隻是多看一眼而已,從來沒有想過進去看看,感覺跟自己格格不入。
今天第一次踏足這種地方,張慧芬的心裏難免別扭,就好像才發現原來跟這個女兒隔著不隻一層。
這真的是跟她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嗎?分明就是不一樣的。
喬晚知道,她過來,隻怕說什麽都會和陸綰綰有關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跟我來把。”
她直接把人帶到了辦公室,還很貼心的倒了一杯水。
“抱歉,不經常在這邊,所以隻有熱水,別介意。”喬晚淡淡的垂著眼睛,直奔主題,“您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張慧芬張了張嘴,還真不知道說點什麽比較好。
來的時候,想了無數種開場白,甚至連撒潑打滾的事情都想過了,唯獨沒想到會這樣平靜。
喬晚也不著急,隨意的翻開手邊的一本工具書,靜等。
張慧芬來都來了,自然不會錯過機會。
“喬晚,我來隻是想要拜托你,你能不能把厲北諶讓給綰綰,如果沒有厲北諶,綰綰她會活不下去的。”張慧芬咬了咬牙說道。
“行啊。”喬晚隨口回答,“沒問題。”
張慧芬都坑住了,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好說話。
“怎麽?不相信?”喬晚搖頭輕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讓,不過,我早就申請離婚了,就等著陸綰綰說服厲北諶。”
“說服?”張慧芬有點反應不過來。
喬晚也很無奈,不用多問她也知道,經過了這麽長時間,這麽多事都發生了,看樣子,張慧芬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不得不說,陸綰綰真的是把養父母拿捏得死死的,沒有一點餘地。
他們不是圈子裏的人,平時也很忙碌,估計很少會關注什麽八卦消息,更不知道小道消息,估計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好女兒都做過什麽。
想到這裏,喬晚不禁眉頭一動,很認真的看著張慧芬:“我流產過,你們知道吧?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張慧芬知道這件事,但也確實不知道原委,他們所有的消息渠道都來自於陸綰綰,自然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算了,沒意思。”喬晚揉揉太陽穴,“張女士不用求我了,沒必要,我當然可以離婚,陸綰綰也可以小三轉正,前提是她能夠讓厲北諶同意簽字,總之我是雙手讚成的,字已經簽了,結症在男人身上。”
不想也知道,陸綰綰絕對添油加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表演了一出。
“坦白講,陸綰綰如果願意把她耍心機的演技用在拍戲上,怕不是早就已經享譽世界了。”喬晚似笑非笑的補充了一句。
張慧芬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緩過神來,隻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陸綰綰當時不是這樣跟她說的,死纏爛打不肯放手的人難道不是喬晚嗎?
是她使了手段不肯離婚,才會讓事情變得這麽糟糕。
可沒想到,來了一趟,所有的想法都被顛覆了,張慧芬實在有點接受不良。
喬晚也沒心情和她解釋太多,隻是提醒了一句:“張女士,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陸綰綰以後還要因為類似的事情來打擾我,我必然會采取措施,望周知。”
張慧芬有點尷尬,她所想象的一切都沒有發生,真是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這件事其實我都是可以解釋的,你別著急,也別誤會,我覺得……”張慧芬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麽。
喬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張慧芬隻覺得老臉都燒起來了,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
看來可以安靜一段時間了,喬晚長吐一口氣閉著眼睛默默想著。
厲北諶這個罪魁禍首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偏偏她這裏跟菜市場似的,誰都能來討價還價,看來,以後有交易的時候,她必須要狠宰一筆,否則難以平民憤啊。
不過,陸綰綰那邊的情況應該不怎麽樣,也難怪她會這樣氣急敗壞,估計是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張慧芬回來之後,言語之間多有指責,讓陸綰綰的心情更不好,隻覺得手腳冰涼,難以自製的顫抖起來。
“夠了,這些事情我自己心裏有數,用不著別人來管。”陸綰綰有點咬牙切齒。
她現在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團,根本顧不得其他,也無法顧及後果,換了身衣服就出門去了。
林棟在知道陸綰綰來了之後,簡直是魂都要嚇沒了,心頭一緊,隻覺得要完。
這位現在有多不招待見他是一清二楚,林棟趕緊給何青打了一通電話,讓她把人帶走。
“陸綰綰的事情我管不著,我已經準備解約了,大難臨頭各自飛,我現在已經沒力氣管她了,林特助,她自己作死,不要牽扯到我,我不想在惹得厲總惱火,隻想要一線生機,我還要混下去呢。”何青非常氣憤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