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安不喜歡這些八卦,喬晚也是知道的,這麽看來,這確實是最好的打算了。
她現在還是已婚的身份,不可能再結婚的,所以很合適。
“晚晚,我覺得也不錯,是個好主意,至少建安不用被捆綁。”簡柔率先表示同意,順便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厲北諶。
喬晚被大家說服,很幹脆的和蘇建步入舞池。
不得不說,蘇建安絕對是一個讓人很舒服的人,至少喬晚不會覺得被冒犯,而且被照顧得很好。
看著他們兩個人翩翩起舞,有人不解,但也不會多說,畢竟,誰也不想得罪這兩家。
唯有厲北諶的臉色十分難看。
“您不該同意。”厲北諶站在簡柔身邊,語氣十分生硬,他的視線一直放在喬晚身上,如果不是還有理智,他如今應該去分開那兩個人了。
“這有什麽不應該的?”簡柔不在意的笑笑,“北諶,你該大氣一點,畢竟隻是跳舞,他們兩個人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麽,不是嗎?又不是出軌了。”
厲北諶被噎的啞口無言,皺著眉頭:“媽,這樣太過了。”
他的妻子陪同另外一個男人跳舞算怎麽回事?他是養不起誰了?
“你大方點。”簡柔掩唇輕笑,“你帶陸綰綰出席宴會的時候,你也不覺得,她不是你的妻子也沒什麽,怎麽換換就不行了呢?”
“那怎麽能一樣,這……”
“怎麽不一樣?晚晚已婚,你不是已婚?還是說你是無恥的雙標黨?”簡柔打斷他的話,似笑非笑。
厲北諶頭疼的說不出話來,好在一支舞曲隻有幾分鍾,蘇建安和喬晚很快就手拉手的從舞池退下來,把舞台交給其他人了。
“跳的真好。”蘇沫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晚晚,沒你我可怎麽辦啊!”
“別撒嬌。”喬晚和她打打鬧鬧。
又被誇了一輪的喬晚,仿佛誤入誇誇群,趕緊和蘇沫自己找地方玩耍了。
蘇建安和她們聊了兩句就放人離開,端了一杯酒,去進行心照不宣的交際,自然就和厲北諶碰頭了。
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其他人的眼神就變得有點微妙了。
“厲總,放輕鬆,你這個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晚晚真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蘇建安笑的坦然,“隻是跳舞而已,我隻當她和蘇沫一樣,厲總應該也不會多想吧。”
厲北諶眯了眯眼睛,瞬間恢複了以往的淡然,他確實不能給喬晚帶來困擾,所以心裏不管有多少想法都不該表現出來。
“蘇建安,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厲北諶反問道。
如果真的隻當成小輩,就更加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舉動了。
“為什不信呢?厲總不也是這樣做的嗎?”蘇建安淡定的反問,“當初把陸綰綰抱在懷裏心疼的時候,不也說了,隻是心疼維護,為了以前的情誼罷了,不會出軌,厲總的話,我是相信的。”
看著蘇建安雲淡風輕的樣子,厲北諶更是一口老血想要噴出來了。
厲北諶確實這樣說過,也曾經有過一些出格的舉動。
那個時候自認為並不在意喬晚,所以媒體怎麽說,當事人怎麽想,他都不在意,更何況,他確實在為了一份舊情維護陸綰綰,
現在回頭看,的確過於親密了。
放到現在,他即便是想要扶持照顧陸綰綰,也絕對會劃清界限的,可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晚了。
“厲總,做人做事不能太自私啊。”蘇建安推了推眼鏡框,笑的非常斯文,“發生在你身上就是正常現象,別人身上就不正常嗎?”
厲北諶看著蘇建安的笑容,隻覺得十分刺眼。
他跟喬晚現在的關係實在太差了,導致他根本沒有底氣反駁。
“不管蘇總到底想表達什麽,我跟晚晚依舊是合法夫妻。”厲北諶淡淡的看了蘇建安一眼,扭頭就走。
“合法,但是厲總的道德不太多,該續費了。”
蘇建安在身後慢悠悠的補刀一句,同樣離開了,讓準備看好戲的人,都沒有找到機會。
該說不說,他們之間是暗潮湧動,但是喬晚和蘇沫在後花園**秋千,確實很歡樂。
她們兩個人都不太喜歡宴會上的氛圍,再加上總是有人在有意無意的說著什麽,有點討厭,幹脆躲到了這裏了自娛自樂,不可能會有人來的。
“我去一趟洗手間。”蘇沫從秋千上跳下來。
喬晚自然是一起去了。
沒想到會和厲北諶碰上,還有一身服務生打扮的陸綰綰。
“小說真的是不騙人。”蘇沫突然扭頭,煞有其事的看著喬晚,“洗手間果然是狗血劇情的多發地段。”
喬晚有點哭笑不得,這個結論可真是……該死的正確啊!
“別說了,看戲。”喬晚扯了扯蘇沫的袖子,用口型提醒。
他們兩個人在走廊的拐角處,悄悄露出半顆頭,蘇沫還很雞賊的拿著手機錄像,這個角度,完全可以看得清楚,聽得明白!
相對於陸綰綰深情款款的樣子,厲北諶就顯得有點煩躁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厲北諶皺眉。
他忽然覺得,陸綰綰的新心機確實很可怕。
她這張臉絕對是在場大家所熟知的,如果真的以服務生的身份出現在大廳,一定會被人發現。
可是他沒有聽到一點風聲,隻能說,這隻是個幌子而已。
想到這裏,厲北諶的神情就更加冷淡了。
“北諶,我隻是來工作的,沒有要打擾你的意思。”陸綰綰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他,“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實在沒有辦法,我在娛樂圈也沒有資源,隻能打零工,這裏給的單價很高我才會來。”
“嗯。”厲北諶點點頭,沒有半點要追問的意思。
陸綰綰看著他的態度也有些不確定這是信不信了。
“那我先走了?”陸綰綰又不甘心的試探了一句。
“去把,既然是工作那麽就認真一些吧。”厲北諶淡淡的看著她,沒有絲毫波瀾。
“好的。”陸綰綰眼中透出幾分失望的神色,沒想到,她費盡心力要來的地方了,居然沒有一點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