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這樣的態度,讓這兩個人也終於能夠清醒一點了,不得不說,有的事情還是得稍微的正常一點,才能交流下去。
“家裏破產你也是知道的,我這段時間一直心急如焚,想要東山再起,可是現在市場難做,想重新起來談何容易,自然得找到強有力的合作方才行。”喬國梁點著煙,一臉愁苦的說道。
“是嗎?”喬晚的表情看起來依舊十分淡定,根本看不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至少,這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如果二位還沒有失憶,就應該清楚咱們之間的關係。”喬晚長吐一口氣,十分認真的說道,“我今天會過來,也隻不過是聽著黎女士要死要活的,擔心出人命,隻是出於道義,僅此而已。”
“可是晚晚,現在就隻有你能幫我們了。”黎玲十分著急地說道。
“那就隻能說抱歉了,我幫不了。”喬晚聳聳肩膀,“我沒錢。”
她更不可能為他們做什麽,早就沒有必要了。
所謂的親情早就已經被消耗光了,喬晚自然不管,再說了,她也沒有那個本事。
“可是你什麽都不做怎麽辦?”黎玲十分生氣,“算了,你什麽都不用做,你隻要去見人就行了。”
喬晚不禁皺起眉頭,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會聽到什麽惡心人的言語。
“你隻要幫忙去見一位客人,聽他的話,留在他身邊一段時間就行了,他很喜歡你,一定會對你很好的,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點風花雪月而已。你肯定會。”
黎玲的語氣非常急切,喬晚都愣住了,她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大概也知道他們的意思,就更加難以置信了。
“你們居然有這樣的想法?”喬晚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你們應該不會不知道,我還沒有跟厲北諶離婚吧?”
這是想給厲北諶戴綠帽子嗎?聽起來就是不道德的。
雖然她不一定是好人,但起碼的道德還在,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那有什麽關係?你現在不是很想離婚嗎?這要這麽做,你很快就能離婚了。”喬國梁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
喬晚那現在突然意識到,這些人不止自私自利,他們不僅能做很多惡心事,甚至連最基本的道德觀念都沒有,早就已經變了。
“不好意思,我沒那個心情陪著你們演戲,更不可能答應什麽。”喬晚站起來,有點諷刺的看著他們,“這種好事兒,怎麽就會想到我了呢?”
“綰綰不願意,隻有你了。”黎玲說話的時候就想伸手去拉喬晚。
“哦。”喬晚仿佛知道她的動作一樣,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麵無表情,“那就不巧了,我也不願意。”
搞得就好像她有多麽放得開,人盡可夫一樣。
“喬晚,反正你的名聲已經不怎麽樣了,更何況,我以後還會補償你,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喬國梁皺著眉頭,看起來很嚴肅,“你還是好好考慮吧,暫時留在這兒,什麽時候想好了再離開。”
喬晚頓時就被氣笑了:“您這是要非法拘禁嗎?”
“怎麽能這麽說呢?隻是想讓你冷靜而已。”喬國梁顯然更加淡定,根本沒有把喬晚的脾氣放在心上。
他和黎玲兩個人,難道還留不住一個喬晚?
“如果我一定不願意呢?”喬晚扯扯嘴角,有點嘲諷,“敬酒不吃吃罰酒麽?”
“你……”
這個時候門鈴又一次響起來了,趁著這個機會,喬晚準備給蘇建安打個電話,讓他快點上來。
隻不過,黎玲很敏銳的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撲過去一把搶過手機。
“你幹什麽?”喬晚忍不住高喊了一聲,下意識想要搶回來。
可也不知道黎玲是哪兒來的力氣,居然把喬晚推倒了。
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喬晚疼的臉都白了,牙根打顫,感覺整個後背都密密麻麻的疼,根本動彈不得。
“我……”
“晚晚!”蘇建安瞳孔猛縮,急急忙忙的跑到喬晚身邊,看她臉色煞白的痛苦模樣,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扶她起來。
“小叔。”喬晚勉強撐著,想要笑,結果比哭還難看,“能不能扶我一下?”
看著她勉力支撐的痛苦模樣,蘇建安十分心疼的伸手,喬晚借力,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還能動,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傷到骨,但是疼痛自然無法避免。
“我們走吧。”喬晚吸了一口涼氣。
“晚晚……”黎玲上前一步,欲言又止的看著喬晚,眼中透出焦急的神色。
喬晚定了定神,沒有說話,她很清楚,黎玲和喬國梁的目的,感覺自己這回真是蠢的徹底。
“我以後不會再來了。”喬晚頭都沒轉,隻是輕輕的放下這樣一句話。
“喬晚,你……”
“沒良心還是冷血?”喬晚打斷了喬國梁的話,有點諷刺,“我是你們養大的,隻能說是你們教得好啊。”
喬晚心裏沒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但也沒有想過,喬國梁他們居然會這樣沒有底線。
她現在基本能夠猜到,他們一定是早就在陸綰綰的跟前透露過這種想法了。
當然,以她對他們的了解,應該隻是試探了一句,然後就被推倒了她的身上。
總之,她應當永遠都是被犧牲的那一個就對了。
“我們走吧。”喬晚垂下眼睛,根本不想糾纏這些。
“喬晚。”黎玲又哭喊了一聲,想要上前,卻被蘇建安一個眼神製止。
說的不好聽一點,如果不是蘇建安來了,她說不定今天就得被強行打包送走。
“再也沒有下一回了。”喬晚聲音發悶,“人性本惡,但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地步。”
蘇建安十分心疼,但是這種事也沒辦法安慰,隻能是慶幸他來得及時,不然還不知道怎麽樣。
不過,喬晚這樣子看起來著實不好,畢竟是摔的不輕。
“不必管他們,先去醫院。”蘇建安皺著眉頭,微微猶豫片刻,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在喬晚的驚呼聲中,顯得有點不自然,還故作鎮定,“事急從權,這樣你還能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