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嬌聽了她的意見,也不由得點了點頭,感覺確實是可以這麽做的。

“這樣確實不錯,可以嚐試一下,如果大家能夠接受那自然是好的。”婁嬌立刻說道。

喬晚心裏鬆了口氣,她還覺得可能太大膽了,畢竟畫廊的畫風一直都是很正派的。

“行了,這些事情你就先不用操心了,我親自來辦,肯定不能出錯,回頭把畫掛起來,我拍給你看。”婁嬌立刻說道。

“那自然是好的。”喬晚點頭笑了笑。

最近的事情確實有點多,好像都湊在了一起,尤其是受傷,讓喬晚感覺十分憋屈。

說起來就是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她是絕對不會到黎玲那裏去的,簡直就是無妄之災了。

“喬家那邊怎麽樣了?”喬晚還是問了一句。

“你還擔心他們?”蘇沫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喬晚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說什麽呢?我擔心他們幹什麽?那不是缺心眼嗎?”喬晚吐槽道,“我隻是好奇而已。”

自戀的說,不管是蘇建安還是厲北諶,都不會輕易放縱這件事,畢竟和她有關。

蘇沫皺了皺眉頭,心情有點複雜:“這回讓厲渣男捷足先登了,他已經完全切斷了喬家的退路,那個很有可能幫助他的合作商,也被打發了,所以,他們再沒辦法翻盤了。”

喬晚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了,一時之間,心情也有點複雜,不得不說,有的事情確實讓人意外。

至於陸綰綰,喬晚沒問,也沒必要了。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過的還不錯,所以,也沒心情計較那些不重要的人了。

最近這幾天,陸綰綰可以說是走投無路,喬家這回是真的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喬國梁已經在她的暗示下給很多人打電話求助,明明以前還願意接電話,或者是稍微有那麽一點意向的人,現在要麽不接電話,要麽全是推托之詞,可見確實是出了問題。

“怎麽辦?現在全完了。”黎玲有點絕望,“早知道我們就不該去招惹她的,喬晚就是個喪門星,跟她牽扯上,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聽著她的話,喬國梁也煩躁的不得了,確實很難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錯。

“行了,別哭了,哭有什麽用?難道還能讓時間倒流嗎?簡直是沒用至極!”喬國梁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你說咱們現在怎麽辦?難道就真的這樣下去嗎?”黎玲哭哭啼啼的說道。

她也不想哭,可是一想到以後都沒了指望,實在是有點克製不住。

“綰綰,這事兒都怪你,要不是你多嘴,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的?”黎玲忍不住的又開始指責陸綰綰。

“關我什麽事?這跟我沒關係!”陸綰綰概不認賬,反正別人說什麽都跟她沒關係,“事情是你自己要這麽辦的,現在怪我幹什麽?還不是怪你自己他有眼無珠。”

他們現在隻剩下了互相指責,原本差點都打起來了,可是非常奇異的是,他們居然還能夠和平共處。

這個家還沒有散,全靠他們異常的腦回路了。

“行了行了,現在哭沒用,我爸說的對,還不如趕緊想辦法補救。”陸綰綰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其實,隻要喬晚那邊能搞定就行了,另外兩個人肯定不會再動手,可難就難在喬晚身上。

現在看來,還是得去找張慧芬了,陸綰綰皺著眉頭,她大概知道,這回應該是沒有那麽容易蒙混過關的。

不過事已至此,隻能試試看了。

陸綰綰和張慧芬把這件事情說了一下,當然全部都是朝著利己的方向說的。

放在以前,張慧芬肯定是毫無表留的相信,可是在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她就覺得事情可能不是那樣了。

“真的是這樣嗎?”張慧芬不由得提出疑惑。

“當然是了,難道媽還信不過我嗎?”陸綰綰不自覺的拔高了聲音。

不過看著張慧芬震驚的眼神,她這才冷靜下來,攥著拳頭隱忍情緒,露出一絲苦笑。

“我跟喬晚的關係不好,這事兒又是她受了委屈,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不過,這跟我沒有關係,我現在連事業都沒了,怎麽也不可能騙她吧?”

陸綰綰又楚楚可憐的說了許多,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不信,但是張慧芬這些年就是吃這一套,現在也下意識的偏心了。

即便心裏真的有懷疑,但是總覺得不是大事,自然而然的就不會放在心上了。

“我去問問看吧,不過你也知道,我的麵子不好用,回頭讓你爸跟我一起去。”張慧芬歎了口氣。

陸建光在這些事情上摻和的比較少,說不定,喬晚是願意給他麵子的。

“誰去都好,隻要能夠把事情說清楚了就行。”陸綰綰以退為進。

不過,她這些招數,也就隻能哄一哄平時願意寵著她的人了,其他人相不相信,那就不好說了。

至少喬晚是不會相信的,她總覺得這裏麵有古怪,尤其是看見陸建光來的時候,更覺得別扭了。

在醫院硬是帶了一個星期,喬晚終於可以出院了,她隻覺得神清氣爽。

“這地方我以後再也不要來了,我真是受不了這股消毒水的味兒。”喬晚長吐一口氣說道。

“以後肯定是不能再來了,誰家好人願意來這種地方啊。”蘇沫也趕緊說道。

她正琢磨著回去以後給喬晚接風洗塵,去去晦氣可是沒想到,居然碰見了意外來客。

“陸先生?”喬晚有點意外的看著他,“您怎麽來了?”

陸建光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隻覺得異常複雜。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且是在彼此心知肚明的情況下,這樣生疏的稱呼確實有點聽著別扭。

“你怎麽說也是我的女兒,你我父女之間,有必要搞得像陌生人一樣嗎?”陸建光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

喬晚隻是笑了笑沒說話,雖然不是陌生人,但是也差不多了,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比較好,要不然真有點什麽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