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蘇沫決定探店之後,蘇建安把她身邊跟著的保鏢撤走了,沒人管束,自然就開始了花天酒地。

“別說的那麽誇張,我隻是偶爾在朋友的強烈要求之下,才會勉強出去聚一聚的。”蘇沫特意強調一句。

喬晚隻是嗬嗬兩聲,語言的藝術,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希望你跟小叔也能說得這麽理直氣壯。”喬晚涼涼的說道,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絲毫沒有要救場的意思。

“晚晚,咱們現在這個地方……”蘇沫欲言又止強烈暗示。

好像確實有點不太好,但是,這隻是在吃飯啊,隻是過於賞心悅目了一丁點。

“那就直說在吃飯?”喬晚試探道。

“燒烤而已?”

蘇沫笑眯眯的伸出手,默契的和喬晚拍掌。

不過,現在說的理直氣壯,在蘇建安麵前就沒辦法真的表現的那麽漫不經心了。

蘇沫支支吾吾的,隻說和喬晚一起吃燒烤,原本蘇建安也沒有疑心什麽,隻不過是因為她表現的實在太明顯了。

蘇建安有多了解她自然不必多說,立刻就問了地址讓人來接。

“我小叔讓人來接,這麽看來,好像也不可怕。”蘇沫嘿嘿笑了兩聲,隻要不是本人,怎麽都能蒙混過關。

不過在看見來人的時候,蘇沫都有點蒙圈了,不是說讓人來接嗎?她看了看閨蜜,喬晚搖頭,她也嚇著了,很心虛。

“我確實是這樣說的,但是沒說本人不來。”蘇建安似乎洞悉了她們的想法。

他脫掉外套,挽起袖子,又從服務員小哥哥手裏接過了烤肉夾,大有要取而代之的架勢。

“小叔,你這是……”蘇沫簡直是驚呆了。

“怎麽,有什麽不可以的嗎?”蘇建安挑眉反問。

蘇沫連連搖頭,自然沒有,有也不敢說啊!

不得不說,蘇建安的顏值,比起在場的小哥哥要高出一大截,放在高顏值水平的娛樂圈那都是能打的,這樣的人,不管做什麽,都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不是喜歡這種嗎?”蘇建安淺笑的看著喬晚,半是玩笑的說道,“總該不會是,換成我就不行了吧?”

“當然不是,小叔也是相當秀色可餐的。”喬晚連連搖頭說道。

蘇建安輕笑一聲,沒有多說,動作利落的烤肉。

不過,他還是偏心的,隻服務了喬晚一個人,至於蘇沫,她表示已經飽了。

喬晚也反應過來,她剛才那句話確實有點歧義,就好像是要調戲對方一樣。

當下她也不敢多說,免得再出錯了。

好不容易吃完飯,從燒烤吧裏走出來,喬晚和蘇沫不由得對視一眼,總覺得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暗暗搖頭。

“小叔,那我就先回家了?”蘇沫立刻提議,她可不想在這兒糾結。

今天的時機不對,蘇建安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點頭,讓司機送人回去了,至於他,自然是和喬晚一起。

喬晚還覺得有點尷尬,不過,也不得不說,蘇建安絕對是個高情商的人,很快就轉移話題,往天南海北的方向聊了起來。

蘇建安不僅僅是個商人,而且見多識廣,本身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再加上豪門的人眼界本身就不一般,自然而然的可以說得上很多。

“傳統畫廊基本都是賣畫和畫展,以及一些簽售活動為主,如果真的要提高知名度甚至是推陳出新的話,自然要有新的點子,組織活動,進行拍賣,邀請名家,都是必不可少。”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小叔,您的意見真的很好,畫廊確實需要思考一下多元化發展。”喬晚從蘇建安的話裏得到了一些啟發。

模式都是固有存在的,所以基本上不會有什麽不同的營銷套路,品牌效應想要打出去確實不容易,那自然就要有一點推陳出新的套路了。

“這是最淺顯最表麵的東西,其實沒有什麽不同,如果想要深入研究,還是得看個例了。”蘇建安笑道,“別想太多,這個話題不算嚴肅,平時想想,說不定就會靈感來了。”

喬晚笑了笑,兩個人轉而聊起了別的。

也不得不說,蘇建安沒有給她半點壓力,相處起來確實非常舒服,完全沒有商場上的咄咄逼人。

當然,喬晚也把蘇建安的話放在心上了,有時間就會想一想,不過事情太多,難免顧及不到,隻能慢慢打磨心裏的想法。

等到她畫了幾幅畫之後,去畫廊見到婁嬌,兩個人又聊了起來。

“在這些事情上,我總覺得還是有不同的,或許真的應該找找別的出路,這樣就可以開始準備開分店了。”喬晚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或許是可以的,不過突破點在哪裏,一時半會兒還看不出來,還是需要結合市場情況。”婁嬌也點點頭說道。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實行起來或許會有難度。

這事兒說起來實在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做成的,所以現在說這些,也確實是有點操之過急,隻能說是一個初步的設想而已。

“說的沒錯,確實隻是設想,也沒有那麽嚴重,咱們先了解市場,有時間完全可以看看周圍的市場都是怎樣的。”喬晚也點頭說道。

她也不急於一時,這些東西自然有的是時間可以籌劃。

如果機會合適,直接上也不是不行,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喬晚在畫廊待了一天,沒想到簡柔來了。

自從她出院之後,簡柔好像還沒有來過,倒是住院的時候去的比較勤快。

“媽,您怎麽來了。”喬晚剛打完招呼就有點後悔了。

按理說她和厲北諶馬上就要離婚了,再這樣稱呼,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了。

“咱們論咱們的,不管你和北諶怎麽樣,我還是你媽,爺爺和爸爸也是這個意思。”簡柔洞察了她的想法,握著她的手說道。

喬晚笑著點了點頭,她心裏自然是感激的。

不管怎麽鬧騰,厲家的幾位長輩,始終站在她這邊,不但沒有偏心自家的人,反而是更偏袒她,直到現在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