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完全看得出來,自家老板哄人的經驗絕對為零。

以前的喬晚,他不會去哄,而陸綰綰,隻要有好處就能哄住了。

不得不說,現在回頭看看,厲北諶對陸綰綰的關心,真的是利益輸送居多,但是耐心真心什麽的就……

為什麽當時他們都以為陸綰綰就是厲北諶的真愛呢?

就算是厲北諶本人,恐怕也曾經有這樣的困惑吧?

拋開這些,言歸正傳,林棟仔細斟酌語言。

“夫人如果生氣了,自然是需要道歉的,禮物當然也要有。”林棟很謹慎的說道,“但是,厲總親自去,才能看的出誠意,怎麽也得讓人感受到真心吧?這和做生意也差不多,誠意十足,自然就好談了。”

厲北諶眉頭緊鎖的想了許久,似乎確實是這個道理,隻不過……

他好像還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想到喬晚以前也曾經給他道過歉,那種近乎謙卑的態度,讓他突然深感不適。

“你先出去吧。”厲北諶麵無表情的吩咐。

林棟點頭離開,心裏也犯嘀咕,難道他說錯話了?要不然,怎麽老板看起來更不高興了呢?

喬晚為什麽突然生氣,厲北諶是半點頭緒都摸不著,更不知道應該從哪裏入手解決,隻覺得這比做生意還愁人。

至於喬晚,生氣過後,早就拋之腦後,該幹什麽幹什麽了。

她接了厲北諶的定製,不過,鑒於這幾天看著人不太順眼,直接把剛剛下筆的畫收了起來,在便簽上重新劃定日期,準備晚幾天再整。

剛好,謝婷然的師弟也到了,婁嬌過來通知她的時候,臉色十分複雜,有點興奮,又有點不可思議?

“你怎麽這種表情?有什麽不對嗎?”喬晚有點奇怪,“總不會是人不好相處吧?”

可是這才剛剛見麵,怎麽可能會相處不來呢?至於畫作更是沒問題了,喬晚之前已經看過了,並且從謝婷然那裏了解的越多,就越是期待和對方的合作。

“是一個叫許景晨的人沒錯吧?”婁嬌再次確認。

“沒錯啊。”喬晚點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讓婁嬌這樣欲言又止。

帶著這樣的好奇,喬晚已經從辦公室走出去了。

“沒什麽。”婁嬌忍不住的笑了,“就是孩子挺靦腆的。”

孩子?喬晚更意外了。

不過,在看見本人的時候,喬晚瞬間就明白了。

難怪謝婷然一直讓她好好照顧她的師弟,喬晚原本以為是不放心許景晨的工作,原來是真的需要照顧啊!

“許景晨?婷然的師弟?”喬晚也忍不住的確認。

“您就是喬晚姐姐吧?您好,我是許景晨,我師姐謝婷然介紹我過來的。”許景晨十分客氣的說道,還很羞澀的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喬晚自認為算不得顏控,這一笑,心都要化了,心情瞬間被治愈有沒有!

許景晨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真的不像是三十來歲的成年人,說是未成年都有人信!

長得是真的很嫩啊!頂著西瓜皮的發型。圓溜溜的眼睛十分有靈氣,皮膚又很白,笑容羞澀,還帶著深深的酒窩,眼裏仿佛有光一樣。

“是不是超級可愛!根本不像是成年人啊!”婁嬌小聲地說道,“看的我母愛泛濫。”

“確實,這就是三百個月的可愛大寶寶。”喬晚也小聲說道。

長相和畫風嚴重不符,難怪謝婷然之前一張照片都不給,這視覺衝擊力,絕對是故意的了。

“我們去辦公室談吧。”喬晚很友善的說道。

許景晨看著臉嫩又害羞,但是聊起藝術是一點都不含糊,讓人無無比信服他的專業性。

喬晚和他聊了一個多小時,隻覺得有一種知音難求的感覺。

他們兩個人的畫法畫風雖然不一樣,但是藝術上的探討絕對可以說是同頻共振了。

“既然你對這裏也滿意,那就留下來吧,等會兒我帶你去畫室看看,你需要的東西,列個清單給後勤,讓他們幫你購置。”喬晚一錘定音的說道,“對了住的地方找好了嗎?”

“我剛好在附近有房子,步行十分鍾。”許景晨點頭說道。

這商業街的位置寸土寸金,附近的小區更是房價高的離譜,看來也是個家底殷實的。

喬晚也是才剛剛知道,許景晨昨天就到了,剛好今天沒事,又是新員工入職,她大手一揮,又是一場聚餐開始了。

許景晨下周來上班就行,這幾天都可以先去辦自己的私事,喬晚琢磨著,人剛剛回國,肯定也要見見親人朋友,工作自然不用太趕時間。

有畫手入職,喬晚可以說是可以稍微放手一些。

她突然想到了厲北諶的定製畫,既然不著急,那麽下周交給許景晨就行了。

畫廊來了一個畫者,蘇沫自然也知道了,尤其是聽過了喬晚的描述之後,更是好奇的不得了。

“真的是個娃娃臉嗎?有你說的那麽誇張?”蘇沫感覺喬晚描述的,這人要萌翻了,等見到真人,可千萬別翻車才是。

“真的有!”喬晚非常肯定的強調道,“特別的可愛。”

“你這麽一說,我就更好奇了。”蘇沫眼神一亮,“等我回頭去看看。”

喬晚忽然覺得,就憑許景晨那張娃娃絕色的臉,就能給畫廊帶來一波新的營業額高峰了。

這也不是重點,蘇沫來找喬晚,是準備讓她一起去探店的,剛好今天有點活兒,順便去吃飯。

“我最近刷到了一家高分新店,想著還沒去過,剛好一舉兩得了。”蘇沫得意的說道。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喬晚也毫不吝嗇的誇了一句。

一家烤肉店,是正兒八經的那種,蘇沫還在可惜沒有帥氣小哥哥。

可是喬晚想到上一次的經曆,感覺還是算了,看看不遠處另外一桌的保鏢,再看看蘇沫沒有自覺的樣子,心中無奈。

原本她們兩個人歡歡樂樂的,喬晚甚至還接到了一個老客戶預定畫作的電話,連定金都給了,開開心心度過美好的一天很是完美。

可偏偏似乎有人算好了一樣,根本沒有給喬晚高興一整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