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沒再多想,在畫室待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畫廊也有了客人,小張進進出出的不停的給她報告“喜訊”。
不過今天來的客人就有點讓人跟意外了,居然是前幾天來這兒說閑話正好被厲北諶撞見的那兩位,這……稀客?
“喬晚姐,他們說是專門來找你的,您看要不要讓他們進來。”小張又來了一趟辦公室。
“那就請進來吧。”喬晚想了想。
雖然不知道什麽事,但應該不好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喬晚心裏大概是有點猜測的。
“鄭夫人鄭小姐,好久不見啊,真是稀客。”喬晚看見進來的人,站起身來打招呼,“小張,去倒兩杯茶吧。”
“不用了,不用麻煩,隻說幾句話我們就走。”張夫人連忙阻止。
身在這裏,處處透著尷尬,如果不是非來不可,她絕對不會出現。
喬晚也沒有堅持,隻點點頭:“小張,你先去忙吧。”
看著他們兩個人坐立不安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奇怪了,上次來的時候,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二位有什麽事嗎?”喬晚問了一句。
“喬小姐,我們母女說話不過腦子,嘴邊沒個把門兒的,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計較了吧?”鄭夫人對著熱情的笑容,近乎討好。
“媽。”鄭蓉蓉反倒是有點不樂意的拽了拽鄭夫人的衣角,似乎有點別扭。
喬晚看著她們別扭的樣子,還是不太明白怎麽回事。
“鄭夫人不妨有話直說,我不太明白,咱們似乎也沒有什麽糾葛吧?”喬晚確實疑惑。
“能不能請厲總高抬貴手,放過鄭家。”鄭夫人祈求的看著她。
“厲總?厲北諶?”喬晚是真的意外了,居然還有這人摻和著。
“你別裝了。”鄭蓉蓉紅著眼睛,恨恨的看著她,“我們那邊不就是說了幾句不好聽的,你至於這麽小心眼,讓厲總對付我們家的產業,我們……”
如果不是那邊在畫廊大放厥詞,或許家裏就不會遇上事兒了。
這麽一說,喬晚還真明白了,不過心裏也是相當的感慨,她確實沒想到,厲北諶私底下居然還動手了?
不過,喬晚一向不敢自作多情。
“這可能隻是工作需要?和我沒關係,我恐怕可沒那麽大的麵子幫你們說情,要讓二位失望了。”喬晚搖頭說道。
她可不會給自己攬活兒,再說了,到底如何還不一定呢。
“你少裝了!一定是你在厲總麵前說我們壞話!”鄭蓉蓉憤怒地反駁,“就是你不安好心。”
“蓉蓉!怎麽說話呢!”鄭夫人趕緊扯了扯她,讓她閉嘴,小聲提醒,“你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嗎?還嫌家裏不夠亂!”
鄭蓉蓉委屈的紅著眼眶,倔強地不說話了。
“不好意思喬小姐,蓉蓉在家裏被寵壞了,說話不過腦子,不過她沒有惡意的。”鄭夫人倒是能屈能伸。
喬晚嘴角抽搐,這怕不是把她當傻子了?看那表情都像吃了她,還沒有惡意呢?那有惡意得是什麽樣?
“鄭夫人,我也還是那句話,我確實不知情,所以真的要說抱歉,你們找錯人了。”喬晚淡淡的說道。
厲北諶做事有他的分寸,用不著喬晚指手畫腳,何況她也不想牽扯,搞得好像是為了她一樣。
“喬小姐,我們沒有的罪過厲總,除了那天……”鄭夫人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深深鞠躬,“我道歉。”
“媽,咱們回去吧,別求她了,她根本就是在看笑話!”鄭蓉蓉哽咽著說道。
鄭夫人並不理會,十分堅持,搞得喬晚也是頭大的很,她這簡直是無妄之災了。
“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喬晚堅持說道。
她琢磨著或許是有點關係的,但她也真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所以,即便厲北諶動手是為了她,也不會多說什麽。
都鬧到這個份上了,說這些有必要嗎?憑心而論,厲北諶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把鄭家怎麽樣了,最多是吃個教訓罷了。
“不過你可以放心,如果真的沒有別的恩怨,隻是像你說的那樣,鄭家不會有事的。”喬晚想了想又補充道。
鄭夫人也看出來了,喬晚是真的不想幫忙,隻能失望的離開。
“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的,居然值得他衝冠一怒為紅顏,你也隻不過是個俗人罷了!”鄭蓉蓉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這等神奇的發言,讓喬晚有一絲淩亂,仿佛是身上某種劇裏一樣。
不過,看著鄭蓉蓉有點扭曲的表情,喬晚似乎咂摸出了嫉妒的味道,這該不會又是厲北諶的愛慕者吧?以前沒少被這種人找麻煩,她可真是太熟了。
“誰知道呢。”喬晚微微一笑,淡定從容。
這殺傷力卻十足,短短幾秒鍾,鄭蓉蓉臉色好似調色盤,變了又變,憤恨的和母親一起離開。
喬晚聳聳肩膀,揉揉太陽穴,和這種人說話,就是太費神了。
不過,她也是才知道,厲北諶私下的小動作也不少。
對厲家的生意脈絡,喬晚大體還算熟悉,確實和鄭家沒有太多交集,畢竟,有點不夠看到,現在忽然出手,多少有點教訓人的意思。
估計鄭夫人也是會過味來,才會來找她,可惜了,喬晚卻不覺得和她有關係。
這畢竟是厲北諶的個人行為,概不負責。
婁嬌大概了解事情經過,得知這二人過來就匆匆趕過來了,卻沒有看見人。
“如果你在找鄭家那倆閑人,已經不服氣的走了。”喬晚揚揚下巴,笑吟吟的說道,“怎麽,怕我吃虧嗎?”
婁嬌不禁笑了:“還真不是,最多算是來觀戰的。”
喬晚的毒舌她可太知道了,隻是平時不輕易發揮惡意,如果真有送上門來的,她肯定不客氣。
想了想,喬晚簡單的把事情講了一下,說完自己都有點不可思議了。
“你敢相信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