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大家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能小看人民群眾的腦補能力,就這一分鍾的時間,還不知道想象了多少劇情,估計版本都不一樣。
“你幹什麽?再不放手我要報警了!爸媽!”陸綰綰大喊大叫,她哪裏這麽狼狽過,眼淚都下來了。
黎玲和喬國梁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一樣。
不過,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去幫助陸綰綰,喬國梁快速的關門,隔絕外麵的吃瓜群眾。
“你快放手!你這是私闖民宅!”黎玲很生氣的把陸綰綰拽了回來。
陸綰綰看著十分狼狽,甩開黎玲的手,死死地瞪著那個中年婦女:“你是誰?憑什麽來找麻煩!”
“阿豪都已經告訴我了,他會被辭退,找不到工作,就是因為你!我告訴你,別說你腳踏兩隻船,肚子裏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就算是我兒子的,我也不會讓他娶你這種狐狸精!”
陸綰綰氣的發抖,可是多餘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這種事情她也沒辦法反駁。
中年婦女一通輸出,這才解氣的離開,至於陸綰綰,蒙在了原地。
“真是丟人現眼,家門不幸啊!”喬國梁痛心疾首,“快點找地方,馬上從這裏搬走,不然就真成了笑話了。”
不得不說,黎玲也是一樣的想法,可是……
“真的要從這個小區搬走嗎?這裏可是最便宜的小區了,根本找不到更好價的。”黎玲有點猶豫。
“不然呢?你想被人笑話你自己留下。”喬國梁瞪了她一眼。
聽著他們的對話,陸綰綰隻覺得心裏淒涼,剛才鬧騰的時候,被那個老女人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們可真厲害啊,以為把自己摘出去就沒事了嗎?厲北諶會放過你們嗎?簡直是做夢。”陸綰綰咯咯兩聲,垂著頭,聲音有點陰惻惻的。
喬國梁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有點心虛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去打人,去腳踏兩隻船,還是我教你的嗎?”喬國梁依舊拿捏著大家長的威嚴,不肯讓步。
“爸,您這話說的可就好笑了,曾幾何時,最最風光的那幾年,您何止是腳踏兩隻船?如果不是還有點避諱的話,我都有好多弟弟妹妹了吧?”陸綰綰十分嘲諷的說道。
黎玲呼吸一窒,有點僵硬的扭頭看了喬國梁一眼:“綰綰,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
她一直以為喬國梁的心思都在事業上,男女方麵的心思並不重的,更何況,隻要不出差的時候,他不管加班到多晚,都會按時回家。
當初,聽到別人議論丈夫不回家的時候,黎玲別提多得意了,原來隻是在騙她的?
“想要在外麵找人,多得是機會啊,我還幫忙遮掩過很多次的。”陸綰綰笑的十分燦爛。
“喬國梁,你對得起我嗎?”黎玲頓時就有點承受不住了,忍不住的想要過去廝打。
“好了好了,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些幹什麽?”喬國梁漲紅了一張臉,有點色厲內荏。
別的暫且不提,僅僅是眼下這點事情,就足以讓他們過不下去了,還想那麽多有什麽用嗎?
他雖然覺得過去了不重要,但是女人的心思就不一樣了,黎玲現在絕對不是這樣想的,她恨不得打起來,討個公道。
聽著她哭喊著,陸綰綰心裏隻覺得無比暢快。
不過,這都是暫時的,畢竟事情不解決不行,如果想要讓生活平穩下來,就隻能讓厲北諶他們鬆口才行。
這對她來說,才是最難的。
陸綰綰摸了摸還沒有凸起的小腹,咬咬牙,準備拚一把。
第二天一大早,她買了一個漂亮的果籃就往醫院去了。
可是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蘇沫,嚇得她臉都白了。
“陸綰綰?”蘇沫也很意外,眯了眯眼睛,非常生氣,“你來這裏幹什麽?找打是吧?兩巴掌太便宜你了?”
說話的時候,蘇沫就開始活動手腕,朝著陸綰綰走過去。
剛好厲北諶開門出來,看見蘇沫氣勢洶洶的動作,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做什麽。
“蘇沫。”厲北諶很平靜的喊了她一聲。
“怎麽?看我想要動手,趕來保護你的小心肝嗎?”蘇沫嘲諷道。
陸綰綰聞言,眼神一亮,十分期待的看著他,有種欲語還休的感覺。
厲北諶對她的話沒有任何表示,隻是淡淡的提醒:“你要做什麽我不管,要麽換個地方,要麽小點聲,晚晚剛睡著,別吵醒她。”
這話說的蘇沫心裏還算舒坦,看這個狗渣男也順眼不少。
看著蘇沫又走了兩步,陸綰綰咬咬牙,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喬晚!姐姐!我是來認錯的!請你原諒我的一時糊塗啊!”陸綰綰大喊了一聲。
蘇沫也有點傻眼了,沒想到她突然就矮了一截,手忙腳亂的從果籃裏拽了個蘋果,塞她嘴裏噤聲。
“你喊什麽喊!要死啊!”蘇沫說話的時候,直接拽著她往護士站那邊走了。
蘇沫雖然生氣,但是也沒忘記陸綰綰是個孕婦,自然不能讓她在這裏出事,要不然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厲北諶也覺得很頭疼,沒想到,都到了這個份上,對方居然還能鬧起來,這生命力真是堪比小強了。
喬晚確實剛剛睡著,因為身體恢複的不是很好,所以睡得很沉,根本就聽不見外麵的聲音。
至於陸綰綰,直接被扔到護士站,而且蘇沫還叫了保鏢過來陪同,甚至連警察都叫來了。
“我真的是來道歉的,我都已經跪下了,還不能說明誠意嗎?”陸綰綰急切的解釋。
不過,這裏是住院部,這樣大吵大鬧肯定是不行的,警察隻好先把人帶走,再進行批評教育了。
“還好我隨時帶著保鏢,要不然還不好辦呢。”蘇沫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再看看厲北諶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忍不住齜牙,“罪魁禍首。”
不管別人是怎麽想的,蘇沫始終對厲渣男帶有深深的敵意。
對她來說,厲北諶就是一切傷害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