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可不知道,僅僅是一晚上的功夫,居然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她依舊和往常一樣去畫廊,隻不過同行的人多了蘇沫和蘇建安兩個人。
“我小叔真是積極啊。”蘇沫嘖嘖兩聲,意有所指,讓氣氛瞬間就變得有點曖昧了。
蘇建安隻當是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樣,依舊有說有笑的,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不過,蘇沫自然還是收到了眼神警告,她暗暗的眨眼示意,難不成還說錯了嗎?
當然,這也是她樂意看見的,小叔終於是學會上進了!千萬不能讓厲北諶那個心機男搶了機會啊!
喬晚可不知道他們的小動作,隻是想到了別的事情。
之前和婁嬌說好了,過段時間就要出差,這一點還是沒差的,她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都可以走一趟。
說不定走一圈回來,她開分店的事情就能夠定下來了,想想都讓人激動。
“真是想不到啊,分店居然要開始籌劃了,等出差的時候,我可以跟著一起跑一趟。”蘇沫非常積極的說道。
“好啊,剛好也可以幫我把把關。”喬晚笑眯眯的點頭說道。
她當然也是相當高興的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對於這種未知的事情,其實喬晚是沒有什麽把握的,如果能夠多個人,她心裏也安定一些。
很快就到了畫廊,喬晚和之前一樣,在畫室裏待上一整天也是有的。
時間過的很快,她本人也覺得相當愜意,晚上和簡柔約好了見麵,自然也是不能錯過的。
“你這幾天也真的是太拚了,我看著都很心疼的。”簡柔搖搖頭說道,“很忙嗎?都瘦了。”
她這幾天參加的宴會比較多,人忙了,去畫廊和喬晚見麵的時間就少。
“也沒什麽,和以前一樣,媽最近也忙了。”喬晚笑了笑。
“馬上要到年底了,所以應酬會比較多。”簡柔點頭說道。
喬晚點點頭,這才恍然大悟。
之前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那麽回事啊。
如果忙起來的話,厲北諶應該就不會出現了吧?喬晚心裏默默的想著。
話說回來,年底和年初這兩個時間點上,絕對也是相親的好時機啊!
想到這裏,喬晚的表情就有點不一樣了。
“厲北諶怎麽說也是厲家的唯一接班人,總是孤身一人的話,好像也不像話吧?”喬晚有點心不在焉的脫口而出。
簡柔聽到之後,眼神都變得有點古怪了,甚至還隱藏了一絲期待。
“難不成……你願意複婚?”簡柔小心的問道。
“怎麽可能!”喬晚下意識的搖頭說道,“我隻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現在,除了你,他恐怕是不會接受別人的。”簡柔感慨的說道。
喬晚幹巴巴的笑了兩聲,沒有說話,那還是算了吧,她不想跳火坑了。
其實從這幾句話,簡柔也能看得出來,喬晚是不會接受厲北諶的。
她心裏暗暗的歎了一口氣,也隻能是讓這小子自求多福了,還真不是誰都能幫的上忙的了。
“行了,我又不會為難你。”簡柔無奈搖頭,“你們都好好的就行了,至於別的什麽,隨緣就好。”
活了半輩子,還有什麽是看不明白的嗎?
喬晚當然明白簡柔的意思了,心中自然也是很感激的,兩個人聊起了別的,也就不再提起厲北諶。
當然了,來接簡柔回去的人,依舊是他。
這可真是能見一麵是一麵啊!
喬晚隻是垂著眼睛和簡柔告別,多出來的這位,也就隻能是當他不存在了。
厲北諶自然也能夠察覺到喬晚的抗拒,可惜也沒有什麽破解之法,心情自然是不愉快的。
“別想太多了。”簡柔歎了口氣,慢慢悠悠的說道,“你不招晚晚待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還不習慣嗎?”
“媽。”厲北諶黑著臉,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你自告奮勇來給我當司機的時候,就得想到這一點啊。”簡柔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好像沒有半點脾氣,不過說出來的話就很刺耳了。
現在說這些確實沒什麽用,還不如好好的想想該怎麽改變當下的局麵。
“喬晚不可能永遠這樣,總會有辦法的。”厲北諶眼神一暗,沉聲說道。
簡柔笑笑不說話,讓他自己去體會好了。
這話說的多了,恐怕厲北諶自己都是不相信的,既然如此,那可就真沒什麽好說的,自求多福吧。
這件事,困擾了厲北諶這麽久,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喬晚的情緒變化會那麽快,看起來就好像是……有點陰晴不定?
如果喬晚知道了他的想法,絕對會送上冷笑。
分明就是這個狗男人自己不幹人事兒,既無腦又無恥,被人耍的團團轉而不自知,這才是她不愛搭理人的理由。
不過,看在對方三番幾次幫忙的份上,喬晚自覺態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雖然不能說再做什麽,但是完全可以當成普通朋友來相處。
這樣想來的話,就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了。
喬晚第二天再畫廊,收到了一封信,雖然沒有屬名,但是她覺得大概率是喬國梁寄過來的。
這裏麵裝的都是喬晚從小到大的照片,從出生到成年,每一年的都沒有落下,移植到了陸綰綰回來的那一年才終止。
看見這些照片,喬晚不由得閉了閉眼睛,心裏說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事情,她心裏自然難受。
婁嬌發現她的臉色不好看,再看看喬晚手上的東西,大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我覺得,這事兒可能沒那麽簡單,晚晚。”婁嬌小聲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這明顯是在打感情牌了。”
這種時候打感情牌,多半是親生的靠不住了。
婁嬌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喬晚都明白,她自然也有這樣的想法了。
這事兒確實是不好說,她自己也知道的。
“婁姐放心,我都明白的。”喬晚笑笑,眨了眨眼睛,“現在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被策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