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安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她想要找的人也根本就沒有眉目,到底還要怎麽樣?

說起這個,陸綰綰的臉色就變得有點不太好看了。

別的不說,現在總得先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吧?

張慧芬一手帶大的孩子,自然還是有幾分了解的,聽了她的話,大概也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我們即便去坐牢也沒關係,以後改過自新就好,爸媽還不至於等不到你,這都不算什麽,關鍵是,如果再被人抓到了把柄,你就別想翻身了。”張慧芬皺著眉頭,紅著眼睛。

為了這個女兒,她盡心盡力,從小到大,盡量給她能力範圍內最好的生活,甚至是連親生女兒都放棄了,可是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要麽你就留在這兒,哪兒都不許去,要麽離開,以後我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陸建光說話更加決絕,毫不拖泥帶水。

這番話自然是迎來了陸綰綰激烈的反對,她才不想一輩子困在幾家小破餐館裏,根本看不見出頭之日。

其實,陸家的情況相對於很多人家已經算是不錯了。

至少也是有車有房有存款,餐館也一直都是盈利的。

雖然說算不上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也算是小富即安,不愁吃喝,陸綰綰隻要不拜金,就不用為錢發愁。

可惜了,陸綰綰的心已經被養大了,根本看不上這點蒼蠅腿一樣的東西,自然是不樂意的。

“我現在什麽都沒了,難道還要在乎名聲嗎?”陸綰綰冷笑,有點歇斯底裏,“難道跟你們一樣,一輩子困在眼前的一畝三分地?一年賺的錢還不夠我買幾個限量款的包呢!”

這話說的,實在是有點傷人,張慧芬感覺自己都要喘不上氣來了。

“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你這是……”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陸綰綰冷笑一聲,“我覺得沒錯,我想要的生活,我自己去爭取,有什麽不對的?”

沒什麽不對,但是用這樣的方法去爭取就顯得有點不對勁了吧?

可惜,看陸綰綰的樣子,她根本就聽不進去,說再多也沒用。

張慧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根本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才好了。

“你真的是把臉都丟盡了。”陸建光也閉了閉眼睛。

“笑貧不笑娼,爸媽你們怎麽還是不明白呢?等我得到了想要的,還沒有誰會在乎過程?這根本就不重要好吧?”陸綰綰相當不在意的說道。

這話說的其他人也有些無語了,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

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說什麽都於事無補。

“算了,我還是先走了,免得真的出事了,怎麽辦?別連累你們。”陸綰綰有點嘲諷的說道,“不喜歡,我以後可以不回來,你們去找喬晚吧。”

一句話,讓張慧芬瞬間麵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堅持不住的暈了過去。

陸建光頓時就亂了分寸,陸綰綰也愣在了原地。

“看著幹什麽,快點叫救護車啊!陸建光大吼一聲,才讓她回神。

陸綰綰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一直到了醫院,還沒有回過神來。

畢竟是從小帶大自己的親人,不會沒有感情,她心裏複雜的很。

“我媽怎麽會突然暈倒呢?”陸綰綰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問道。

“她身體一直都不好,受不得刺激,你是知道的。”陸建光站在旁邊,滿臉憔悴,“行了,你走吧,老毛病,沒什麽好惦記的。”

“我……”

陸綰綰正想說點什麽,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見來電顯示,不禁眼神一閃,有點猶豫。

看了看急診室的門,陸建光說沒什麽大事,應該是真的沒有吧?

“那我先走了,又是找我。”陸綰綰最咬咬牙,扭頭離開了,沒有看見陸建光眼中的失望,那模樣,仿佛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似的。

不過,現在說這個也沒用了,畢竟,人都已經走了。

陸綰綰是接到了何青的電話才跑出來,她知道,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何青現在是不會主動給她打電話的。

“陸綰綰,你搞什麽?人都找到我頭上來了,你該不會是把我賣了吧?”何青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麽可能呢?你又是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陸綰綰翻了個白眼,“見麵說吧。”

何青氣得掛斷電話想,想到那位富太的威脅,氣都不打一處來。

真是沒想到,被爆出了那樣的醜聞,陸綰綰居然還真不打算收手了,這是準備著一條路走到黑嗎?

兩個人見麵依舊是在何青家裏。

看見陸綰綰臉上帶著巴掌印的狼狽模樣,不禁大吃一驚。

“放心,男人還是護著我的,是我爸打的。”陸綰綰輕嗤一聲,“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麽還要下功夫呢?”

這話說的,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了。

當然,有的事情和想象的不一樣,何青也稍微能夠好受一點。

“你被護著一時,護得了一世嗎?”她反問道。

陸綰綰反而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何青,你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我要一世幹什麽?不就是個跳板嗎?”

她不過是要借助這些男人的權勢地位,為自己辦事而已。

何青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陸綰綰都這個樣子了,總該不會是還想和厲北諶重歸於好吧?那可就真的是在做夢了。

她想著,把心裏的話也問了出來。

“是又怎麽樣?我不行?喬晚那個女人就可以嗎?總有一天,喬晚一定會被我比下去的。”陸綰綰冷笑一聲。

“你……”何青神色凝重的看著她,“執念太深了,不是好事,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陸綰綰根本不為所動,好像跟她沒關係一樣。

當然,她心裏明白,她跟喬晚那就是不共戴天,隻能留一個,執念也好,別的也罷,早就是這樣了。

其實,喬晚還以為,她們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殊不知是對方一直惦記。

她現在沒時間理會這些是是非非,有那個時間,還不如用來提升自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