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喬國梁就有點不樂意聽了。
“怎麽可能?”喬國梁不悅的看著她,“我搞投資不也是為了這個家嗎?再說了機會轉瞬即逝,如果不能快點投入,錯失良機,你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陸綰綰扯扯嘴角,沒有說話啊,反正這和她好像也沒什麽關係,說多了也沒用。
“您如果真的想要投資,那就自己做吧,我不可能幫得上忙的。”陸綰綰直接說道。
喬國梁想幹什麽都可以,隻要他自己能夠負責就行了。
不過,他原本可不是這樣打算的,現在也沒有這個意思。
“我手上的資金有限,所以想著讓你來添一點。”喬國梁十分鎮定的說道。
“多少?”陸綰綰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不多,三十萬就行了。”喬國梁比劃了一下數字。
“這麽多?”陸綰綰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現在三萬都拿不出來,居然還要三十萬。”
他們現在手上基本就沒錢的,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出來。
更何況,喬國梁搞了這麽多次的投資都沒有成功,怎麽可能還能找到好項目?
“別的不說,這三十萬也要拿去加上杠杆的。”喬國梁不悅的說道,“你也太大驚小怪了,以前家裏都是上千萬的項目,這一點有什麽值得驚訝的?”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陸綰綰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恐怕還不知道,咱們已經沒希望了,除非有人願意得罪厲北諶。”
喬國梁還真的沒有想那麽多,隻是覺得這話聽著有點誇張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皺著眉頭看向陸綰綰,“我做生意,跟厲北諶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你以為呢?”陸綰綰咬了咬牙,“他不允許,誰敢給你開綠燈啊,大家又不是傻子。”
喬國量的臉色難看的不得了,恐怕是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隱情。
其實,他或許是知道的,隻不過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話不能這樣說,他不能不念舊情。”喬國梁有點艱難的給自己找借口。
陸綰綰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哪裏還有什麽舊情?厲北諶不找他們算賬就已經不錯了。
“有這個功夫,咱們還是想想別的吧,我覺得還是不要太抱有希望了。”陸綰綰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真的能撈一筆的話,那就快點比較好。”
當然了,喬國梁估計是沒有那樣的能力了,最多也隻是會被人騙而已。
喬國梁的臉色有點難看,沒有說話,最終還是離開了。
陸綰綰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現在處境也是越來越難了。
厲北諶現在知道自己認錯了人,又被她算計這麽多年,即便一時沒有動作,等到反應過來,她也要完了。
現在後悔當時的衝動都晚了,她必須得提前想辦法……
何青原本就對這裏麵的事情一知半解,看著陸綰綰這麽焦躁不安,就更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你現在著急也沒用,不如好好想想後麵怎麽辦,如果不出預料,那個老頭子應該快保不住你了,畢竟,他也是和吃軟飯的。”
說起這個,何青自然一開始就是知情的,隻不過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再說了,以陸綰綰現在的條件,也找不到更好的。
“你這分明就是坑我,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陸綰綰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知道那個老頭子沒有表麵上那麽風光,但也沒想到,一把年紀了,居然還會被家裏的母老虎威脅。
何青聳聳肩膀,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你還是想想以後怎麽辦吧。”
陸綰綰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不想生氣,她現在隻需要更多的機會。
如果不能得到更多機會,現在恐怕就沒把飯做的太多了,她想要的也沒辦法得到。
現在,或許還可以利用周聿白……
陸綰綰想明白之後,立刻就準備去找人了,如果有他幫忙的話,會輕鬆很多。
她現在出入哪裏都不方便,隻能去地下停車場等人。
能碰上周聿白也不容易,陸綰綰等了三天。
“周總,好久不見啊。”
看著突然出現的陸綰綰,周聿白十分淡定。
“原來是陸小姐,也不算太久,不過,陸小姐確實奉獻了一出大戲。”
這讓陸綰綰相當尷尬:“我最近卻是流年不利,不過這都不重要,我是覺得,和周總還有合作的機會。”
這樣說完暗示,周聿白怎麽可能會聽不懂呢?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機會愚蠢的人,都有點不忍心拆穿了。
“很抱歉,陸小姐,你所說的,並沒有做到,而我,損失了定金。”周聿白十分淡定的說道。
陸綰綰頓時無言以對,臉都紅了,當時周聿白確實給了她十萬,但是,她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麽難辦。
“我……”陸綰綰眼神閃爍,不知道改則怎麽解釋。
“沒關係,就當做是扶貧了。”周聿白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隻是,陸小姐還是好自為之吧。”
有很多事情他不會插手,但是也不會被人當傻子利用。
“我已經告訴厲北諶,當初了女孩不是我了,你猜他會不會知道是喬晚!”陸綰綰看見周聿白要離開,有點著急的說道。
周聿白果然停下了腳步,眼神犀利的看著陸綰綰,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好自為之。”
再次放下這四個字,周聿白就離開了。
回想當初腦子一熱,居然還想利用陸綰綰讓厲北諶出局,果然是有點昏了頭了。
以這個女人的愚蠢程度,利用她,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有這個時間,想這種蠢問題,還不如用真誠打動人心呢。
喬晚對於陸綰綰的作為絲毫不知,她又一次來到了醫院,當然,這也是張慧芬強烈要求的。
陸建光似乎對喬晚還是有點隔閡,因此並不親密,甚至還有些排斥。
不過,他們的態度其實不重要,喬晚會過來,也隻不過是出於一種道義精神吧,完全沒有半點出於感情方麵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