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確實是一個非常容易心軟的人,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要因為這個賠上自己啊,那是不可能的。
原諒的話就更是不要說了,她還沒有那麽的沒心沒肺。
“你能記住就好。”蘇沫點點頭,十分欣慰的看著她。
感覺這些人是真的有點過於癡心妄想了。
以前都圍著陸綰綰嗬護,對器哦啊玩橫加指責,傷害那麽多,現在發現備受寵愛的那個已經不行了,憑什麽想要回過頭來要求被他們傷害的人原諒他們?
做人真的是不能那麽天真,那麽自以為是啊。
很快就到了醫院,陸建光自然是陪在張慧芬身邊的。
他們夫妻兩個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這個時候,當然也是不離不棄的。
“喬晚。”陸建光在看見喬晚的時候,還是有點心情複雜,似乎不知道因時代公館說點什麽才好了。
別的不說,現在這些事情攤開來看,其實喬晚是最對得起他們的人了,可惜……
張慧芬躺在**,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陸先生,張女士。”喬晚墊底那頭,朝著他們打了聲招呼,“我跟朋友過來看看,身體怎麽樣了?”
“也沒什麽大事,醫生說暫時休養一段時間,隻要能夠維持住現在的水平就可以了。張慧芬率先說道,“腎衰竭這種事情,其實可是可大可小的,我還沒有那麽嚴重。”
喬晚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她其實對這個結果沒有那麽在意。
怎麽說呢,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吧。
旁邊的蘇沫在聽到這話的事情就有點不對了。
之前雖然聽說了,但是還沒來得及仔細想,可是現在不一樣啊,看著陸建光和張慧芬,蘇沫總覺得他們好像是有點心虛的樣子。
腎衰竭如果控製不住的話,是需要換的,可是器官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配型成功,親生女兒的成功幾率總歸是比較大一點。
“你們……該不會是想要讓晚晚個愛你們當供體吧?”蘇沫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她腦子裏整天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現在這樣,陰謀論一下,好像也也不是什麽大事。
看著他們三個人都很震驚的表情,蘇沫雙手一攤,十分無辜:“我隻是隨便猜猜,沒別的意思,畢竟,大家第一個想到的應該都是這個吧?”
喬晚有點震驚,再看看張慧芬有點閃躲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蘇沫當然是猜對的那個。
“所以,你們還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嗎?”喬晚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甚至是可笑了,“可是我根本就不會同意的。”
“喬晚,你可千萬別誤會啊。”張慧芬趕緊說道,“我的身體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呢。”
“所以說,應該是想著有備無患了。”喬晚垂著眼睛說道。
這話說的,應該是認定了他們一定會做手腳的,隻不過,他們確實還沒有做什麽,這麽說不算是正確的。
“這種事情我是真的不太好接受,不過站在你們的角度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隻不過,沒這個必要,怎麽說呢,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到那個地步,真是不好意思了。”喬晚斟酌片刻說道。
張慧芬和陸建光的表情看起來都不是太好,真的不好說,是不是被猜中了。
喬晚隻是留了一小會兒就準備離開,看起來麵色如常,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
“喬晚,我一開始的時候隻是想要跟你修複關係,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個性沒有想過要讓你做點什麽,我沒有那樣的想法。”張慧芬最後還是解釋了一句。
這話說的,喬晚自然是聽懂了,一開始是沒有,但是後來卻有的。
不過,這些也不重要本身他們也沒必要糾結這個,反正她也不會同意。
“沒關係,你們的想法,我已經不在意了,根本沒有什麽關係,任何事情,我隻會從我自身考慮。”喬晚很認真的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喬晚和蘇沫一起離開,根本沒有要聽他們解釋的意思。
蘇沫原本還有點擔心喬晚會為此心情不好,可是沒想到,她根本沒有半點反應,有說有笑的。
他們兩個人認識這麽多年,喬晚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高興,蘇沫還是能看出來的,因此,倍感欣慰。
“你是真的不放在心上就好,我還覺得這事兒不靠譜,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也沒什麽了。”蘇沫笑眯眯的說道。
喬晚也搖頭笑了笑:“我本來也不在意啊,他們的想法重要嗎?我又不會坑自己的。”
張慧芬的情況,她大概是知道的,所以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
“人都是畏懼死亡的,所以他們的做法我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很正常了。”喬晚十分淡定的說道,“這種事情和我也沒有太大關係,我自己也是清楚的。”
蘇沫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麽。
大家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感覺也不至於再去多做什麽了。
喬晚最近雖然不忙,但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也是相當的充實,時間安排的也很緊張,沒心情去理會別人。
不過,陸綰綰這個時候也是終於知道張慧芬生病住院的消息了。
她急匆匆的去了醫院,看見張慧芬的精神還不錯,這才鬆了一口氣。
“媽,怎麽生病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啊。”陸綰綰進門就說道。
張慧芬看見陸綰綰過來,也不由得眼神一亮,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了,似乎根本就不把她的出現放在心上了。
“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張慧芬有點敷衍的看著她。
這讓陸綰綰的心情就不是太好了,不禁皺著眉頭看著她。
“媽,你生病了,我難道不應該過來看看嘛。”陸綰綰故作玩笑的說道,“那我是得有多忙啊。”
“你多忙我不知道,但是我這裏沒什麽事情可以做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張慧芬的語氣難免有點冷淡。
這話聽起來就有點不太對勁了,陸綰綰自然是能夠聽得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