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有點不太理解:“難道你不覺得很難受嗎?畢竟陸綰綰……”
她是真的有點不太理解,當然了,好奇心大家都是有的,她也一樣,不過是沒有那麽旺盛就是了。
“我這是不看難受一天,看了一天難受啊。”蘇沫歎了口氣說道。
她也不想啊,但是每天都有瓜,說不定就會有人能夠把什麽事情給扒拉出來,她難道還不能關注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過,今天的瓜也不算新鮮了,畢竟,就是一點小事而已,陸綰綰早就跟她那些男人們藕斷絲連了。”蘇沫不緊不慢的說道。
喬晚不由得嘴角抽搐,男人……們?
算了,大家高興就好。
不過,喬晚也確實沒有時間關注這些,她跟婁嬌還得去鄰市趕緊把合同簽下來才行。
好不容易,現在已經沒有債務糾紛了,但若幹得趕緊定下來。
如果真的要買下來的話,再加上畫廊的後期投入,這小半年賺的錢,基本上就全都進去了。
不得不說,創業真的是一個花錢如流水的事情啊。
喬晚仔細的對好賬本,第二天和婁嬌聊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充滿感慨。
“有投入才會有收獲,你又不是那種守財奴的性格,有什麽好糾結的?”婁嬌笑眯眯的說道。
“不過,看著賬麵上的錢減少還是會有點心疼的。”喬晚笑著搖頭說道。
其實這也是好事,本來這家畫廊就是從零到一才有的,現在又要新開張,自然是不錯的。
別的不說,現在其實是在發展的途中,也就沒什麽好糾結的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確實是比較多,所以我們也得小心一點,別的都好說,就是喬國梁那裏可能有點毛病。”婁嬌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這麽說好像不太合適,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了。
“昨天喬國梁忽然來找我了,你恐怕不能明白我當時的想法,真的很好笑,而且他現在好像很奇葩。”婁嬌大概的說了一下。
喬國梁不可能對婁嬌做什麽,隻不過是說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話,無非就是想要讓她在喬晚麵前說幾句好話。
不過,這又怎麽可能呢?
“他居然還去找你了?”喬晚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樣的情況,還真是……
喬晚皺著眉頭:“你別理他,如果再找你的話,就直接報警好了。”
婁嬌笑著點點頭:“也沒有正常那麽誇張,本來他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啊,再說了,這種事情沒辦法控製,真的來了也是自討沒趣。”
喬國梁的意思,喬晚大概是知道的,身上可能有不小的債務問題,必然是已經沒辦法解決的,否則也不可能拉下老臉來求她。
說是求,可實際上對方心裏一直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並不會有一點的惶恐或感激。
說的不好聽一點,喬晚也沒有要當冤大頭的意思,自然是不願意搭理的。
冷一段時間,看不到希望了,就會像以前一樣,絕對不可能會再來的。
隻不過,這回,喬晚確實有點低估了他們的耐心和毅力。
這回確實沒有來,而是黎玲打了一通電話過來,說是住院了。
苦肉計嗎?喬晚腦子裏率先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
不是她陰謀論,而是覺得,這是他們能夠做得出來的。
別的不說,現在的情況已經變成這樣,當然還是得看看了。
喬晚隻好準備去醫院了。
剛好厲北諶過來,知道這件事情,也皺起了眉頭:“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不安全。”
“我有什麽不安全的,難道還會被他們綁架不成?”喬晚笑著搖頭說道。
現在她才是處於優勢地位的那個人,又怎麽可能還會不安全呢?
“喬國梁身上有債務問題,這種人殺紅了眼,難道你不擔心會狗急跳牆嗎?”厲北諶反問道,“這樣的例子還少嗎?親生的都逃不了,你覺得你行?”
新聞上確實報道過不少父子反目成仇的事情,喬晚仔細一想,還真覺得有點危險了。
不過,剛才的話都已經說出來了,難道現在就要打自己的臉嗎?
“不用你提醒,我比你清楚,人心險惡,我早就已經經曆過了。”喬晚硬是說道。
厲北諶輕嗤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很多事情他心裏也明白,喬晚會對他們失去信心,甚至提防起來,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原因。
他曾經帶給喬晚的傷害不比任何人小,所以,現在變成了這樣子,又怪的了誰呢?
想到這裏,厲北諶的眼中快速劃過一抹暗光,神情也變得黯然了許多。
喬晚根本不知道他子啊腦補什麽隻是覺得自己現在這麽做確實是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當然,該去還是得去。
黎玲現在就躺在病**裝病,這也是喬國梁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主意。
“之前真的是一直都沒有想到,早知道應該早點到醫院來。”喬國梁看著有點興奮,好像是自己想到了一個多好的主意一樣。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喬晚絕對會心急如焚,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如今,也隻能說,是一種“專門給我唱的戲,我不去唱不下去”的心態,至於別的情感,稍微的少了一些,幾近於零。
“你這樣能行嗎?張慧芬是真的生病了額,喬晚過去看看,於情於理也是應該,再說了張慧芬他們其實也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喬晚什麽,你覺得我們能一樣嗎?”黎玲有點忐忑的皺起眉頭。
她總覺得這個辦法不靠譜,自然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喬晚現在對他們根本沒有感情,就算是苦肉計也沒用。
“陸家的人沒有養過她一天,她都願意出麵去看看,難道我們就不行嗎?”喬國梁十分認真的說道,“你放心,肯定能蒙混過關,你先裝幾天,等喬晚心軟再說,不會有問題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黎玲也隻能點頭了,畢竟,還有債務問題,如果不盡快解決的話,恐怕連住地下室的資格都沒有了。
黎玲心裏還是很忐忑的,在看見厲北諶和喬晚一起來的時候,差點就一下子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