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和喬家的人有沒有出現過,喬晚根本不知道,但是她到了現在並沒有聽到過他們的消息。

不過,喬晚也不關心這個,隻是想了想就拋在腦後,不再關心。

她到了警察局的時候,陸綰綰還在審訊室裏麵,很快就被帶到了見麵的地方。

陸綰綰看見喬晚的時候,神情十分激動,如果不是有警察幫忙控製著,恐怕都要撲倒喬晚身上了。

“喬晚!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在克我!”陸綰綰臉色扭曲的喊了一聲。

喬晚隻是微微皺眉,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你憑什麽?為什麽去死的人不是你?都是你害了北諶!是你害了他!”陸綰綰還在吵鬧著。

喬晚依舊十分平靜的看著她,半點不受影響。

“不是我吧,分明是你開車撞人的,車不是我開的,是你,陸綰綰。”喬晚很冷靜的回了一句。

陸綰綰楞了一下,忽然就抱著腦袋叫喊起來,仿佛是發瘋了一樣。

“是你逼我的!喬晚,你為什麽還活著!你應該去死啊!你憑什麽還活著!”陸綰綰依舊大喊大叫著。

喬晚冷眼旁觀,根本不想跟她說這些沒營養的事情。

有的事情都已經擺在眼前了,陸綰綰自己瘋魔了,難道所有人都要配合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必要理會了。

大概是鬧得累了,可能也是警察的警告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陸綰綰終於是安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猙獰,眼神凶狠。

喬晚可以很肯定的說,如果不是現在時機不對的話,陸綰綰一定會撲上來把她掐死了。

“看樣子你應該冷靜下來了,那就有話直說,我沒時間留在這裏看你發瘋,真的很難看。”喬晚淡淡的看著陸綰綰,心裏沒有半分波瀾。

“喬晚,你真是我的克星。”陸綰綰有點咬牙切齒的說道,“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一點都不喜歡你,我知道你就是我的絆腳石,果然如此!!我真是後悔當初不夠狠,沒有讓你消失了。”

陸綰綰自然是不可能認錯的,她最多也隻是後悔當初不夠狠而已。

但凡能夠心狠一些,斬草除根,或許現在就不會是這樣的情況,她絕無可能會走到這個境地!

隻可惜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

“後悔這兩個字聽起來還真是沒意思。”喬晚輕笑一聲,搖搖頭,“做都做了,都已經過去了,後悔有什麽用?照我說,還不如往前看。”

“你以為這樣你就贏了嗎?就算是我真的沾了你的身份又怎麽樣?這本來就是你欠我的!!是代替我成為喬家的小姐,你憑什麽?你享受了我該享受的生活,就應該給我讓路。”

陸綰綰這話說的實在是心安理得的很,讓人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才好。

喬晚感覺,這番話聽起來還真是有點炸裂的,完全不知道陸綰綰這腦回路到底是怎麽形成的。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想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喬晚聳了聳肩膀,根本不想理會她了。

她隻覺得這些說法實在是讓人覺得有點頭疼。

陸綰綰現在的心性已經和常人不一樣了,現在說這個自然是沒什麽必要理會。

也不知道為什麽,陸綰綰忽然就沉默下來了,喬晚也沒心情跟她耗在一起,本來是準備離開了。

“北諶現在怎麽樣了?”陸綰綰沉聲說道。

喬晚也覺得有點奇怪。

她看起來沉默了不少,這模樣還真是讓人有點不好說是怎麽回事。

畢竟,陸綰綰性情大變,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也就不想關注了。

“沒有什麽危險,不過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畢竟是斷了腿,會有些不方便,還好能恢複。”喬晚說的還算清楚。

“那就好。”陸綰綰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我不想讓北諶出事。”

不得不說,陸綰綰的情緒不穩定是真的,心狠手辣是真的,對厲北諶的感情也是真的。

或許有利用的因素在,但是這不代表沒有感情,否則,有那麽多的富二代和新秀,再加上當時喬家的情況還好,她嫁給誰不行,為什麽偏偏就要纏著厲北諶呢?

“我對北諶的感情,你是不會懂的。”陸綰綰輕蔑的看著喬晚,“你就是一個破壞我們感情的第三者。”

喬晚真的是要被氣笑了,她還真沒想到,陸綰綰居然能說出這麽無恥的話。

“是嗎?真可惜,你這個所謂的真愛,是鳩占鵲巢搶了我的位置,至於第三者嘛……我之前是領證的,合法的伴侶,而你,就是個緋聞對象而已。”喬晚有點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真是不知道陸綰綰哪兒來的臉,居然真好意思說了?

陸綰綰的臉色也不好看,陰沉沉的看著喬晚,似乎是想要在她身上找到一個可以攻擊的地方。

“行了,咱們也算是見過了,我不管你是真的精神有問題,還是裝的,都無所謂,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判決,以後也不要再找我來了。”喬晚站起身來,垂著眼睛,居高臨下看著她。

“我不是每次都有那個心情和時間來理會你。”

說完之後,喬晚立刻離開了,完全沒有半點猶豫。

她走的時候,陸綰綰也沒有吵鬧,好像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似的,隻不過,厲北諶能夠感受到,喬晚的心情似乎有點不太好的樣子。

“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厲北諶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沒什麽。”喬晚搖搖頭,故作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我剛剛去見了見陸綰綰,想看看她發了什麽瘋。”

“見她幹什麽?”厲北諶皺起眉頭,看著很抗拒這些。

喬晚沒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了厲北諶一眼,似乎這就已經足夠表明她的意思了。

有時候,她是真覺得這件事有點煩人的,但是偏偏又躲不開了。

“陸綰綰罪有應得,難不成還要找你求情嗎?她怎麽能好意思呢?”厲北諶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不必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