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國梁十分生氣,甚至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才好。
喬晚一直都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他心裏清楚的很,但是也沒有想過,她竟然是真的半點不認。
“你生氣這麽長時間難道還不夠嗎?”喬國梁有點頭疼的皺起眉頭,根本不想跟她討論這個。
喬晚也不由得笑了笑:“你隻是想要一個人脈而已,至於什麽女兒不女兒的,根本沒必要吧?喬先生,這種有點溫情的話,還真的是不適合從你嘴裏說出來。”
喬國梁的臉色也很尷尬,他有心想要修複關係,奈何喬晚根本就不給麵子。
她感覺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喬晚直接離開,不過心情還是相當複雜的,讓人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厲北諶雖然沒問,但是也大概知道喬晚去了什麽地方,看著她臉色不是很好,就曉得一定是見到了不想見的人,除開那兩家,沒人會讓她有這樣的反應。
“如果不想見的話,以後就不要見麵了。”厲北諶想了想開口說道。
“沒什麽,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我覺得也還好了。”喬晚搖搖頭說道,“說的多了,他們就能明白。”
話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依舊讓人頭疼的很,厲北諶微微皺眉,不過沒有說話。
歸根到底,這點事情他就是罪魁禍首了。
別的不說,現在的情況要怎麽樣,根本就沒話可說。
最近發生的事情如何,他們心裏都清楚,喬晚隻是不想讓厲北諶費心而已,畢竟對方還是個病號,不能太勞累,當然了,被牽連的小心思也還是有的。
對於後麵的一些事情,他們心裏應該都清楚,不隻是喬國梁會出現,黎玲和陸家人肯定也會有小動作的。
張慧芬現在已經出院了,喬晚雖然和他們聯係的不多,但是各方麵的事情,知道的絕對不少。
想一想這些人可能輪番問候,喬晚也確實頭大,完全不想立刻醫院裏。
在厲北諶這裏,他們可能沒有膽子過來,但是後麵如何就不一樣了。
陸家那邊確實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麽不同,隻讓人覺得過分平靜了。
不過,陸綰綰卻要求和陸家人見麵。
張慧芬心裏還有些忐忑,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綰綰該不會又闖禍了,需要我們保釋吧?”張慧芬有點擔憂的想著。
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她自然是有些擔心的。
陸建光在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有點繃不住了,隻覺得,一切都和想象的不一樣,這種事情,簡直難以置信。
“怎麽保釋?她不僅僅是闖禍了,她這是要殺人!性質惡劣的很。”陸建光有點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慧芬也是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大概是想不通,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明明以前是一個非常善良乖巧的孩子,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的人,讓她有點不能接受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張慧芳忍不住的哭了起來,不過現在說這個好像也沒什麽大用處了隻能是暫時先這樣,他們也沒有辦法。
“行了,這種事和我們沒有關係,不用理會了。”陸建光有點煩躁的說道,“陸綰綰咎由自取,我們還能怎麽辦?”
張慧芬也不說話了,她自己養大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沒有感情,這個時候,自然也是很心疼的了。
別的不說,現在的事情基本已經很難改變了。
張慧芬實在是有點放心不下,立刻給黎玲打了一通電話詢問情況,這才知道的清楚了。
這樣的情況,說起來都讓人覺得很麻煩,也很痛心疾首。
“真是沒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心有不安嗎?”張慧芬有點無法接受,完全想不到,人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算了,現在說這個也沒用,隻當是沒養過這個女兒就行了。”陸建光也隻是這樣說了一句。
他們現在也沒辦法,隻能如此了。
不過,黎玲心慌的不得了,喬國梁去找喬晚了,她心裏起抓心撓肝出,這絕對不是去求情的。
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他們已經沒有資本了,再加上厲北諶受到了牽連,丟了半條命,誰也保不住他們。
喬國梁應該是想著要挽回喬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黎玲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他們也需要生存的。
剛好這個時候,喬國梁回來了,黎玲下意識的站起身來,十分期待的看著他:“怎麽樣?喬晚怎麽說?”
喬國梁有點嘲諷的笑了笑:“她還能怎麽說?當然是不認我們了,你養大的孩子,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黎玲也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有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現在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想,想這些有什麽用?還不如利益最大化。
不過,話說回來,這條路走不通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就完蛋了嗎?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黎玲忍不住的有些擔憂了。
“也沒什麽,喝西北風吧。”喬國梁冷笑一聲,扭頭進了房間。
黎玲一個人坐在外麵,臉色也難看的不得了,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他們豈不是真的沒有活路了嗎?
喬晚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有多複雜,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很多事情,哪裏還有心情去管別人?
也不得不說,在厲北諶的一番作為之下,確實讓喬晚有點亂,也讓他自己終於是晚回了一點主動權。
這一回,可以說最高興的人就是厲北諶了。
原本可能還要走好長一段時間的彎路,可是現在突然就找到了捷徑。
當然了,他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不過也算是值了。
“下個星期就準備出院了,家裏需要提前布置。”厲北諶忽然又說起了這個話題。
喬晚楞了一下,點點頭,她沒有什麽意見,反正和她也沒什麽關係的。
“那你可以讓林特助提前打理一下。”喬晚斟酌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