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厲北諶斷腿了,即便是想要做點什麽都沒有那個機會,她們的擔心也就是多餘的了。

蘇建安大概也明白這兩個姑娘的意思,微微搖頭,隻覺得沒什麽必要多說了。

其實是想要勸她們,不要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他也是男人,自然隻能更了解。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蘇建安覺得,厲北諶對喬晚應該還是沒有什麽壞心思的,這一點他相信。

喬晚也沒有糾結什麽,就立刻回了醫院。

時間還早,厲北諶還在辦公,不過這都已經晚上九點鍾了,算是加班。

“醫生說了讓你多休息,多睡覺,才能恢複的更快,你這是擔心自己好的太快了嗎?”喬晚有點無奈的看著他。

別的都還好,這人就是在工作的時候不是特別的聽勸。

“我在病**無法動彈,已經是在休息了,隻是動動腦子而已,這都不行,難道不怕生鏽嗎?”厲北諶慢條斯理的說道。

喬晚翻了個白眼,真是無言以對了,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跟這個人交流比較好。

“隨你吧,我無所謂,反正受傷的不是我。”喬晚聳聳肩膀,沒有要勸說的打算。

她的休息室,就在病房裏麵,自然是完全視而不見。

“現在時間還早,難道不想跟我聊聊嗎?”厲北諶挑眉看著她,似乎是有點不理解的樣子。

“我跟你有什麽好聊的。”喬晚搖搖頭,“我去睡覺了,有事叫我吧。”

看著喬晚關門關的毫不猶豫,厲北諶頓時就有點臉黑了,完全想不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後天就要出院了,難道喬晚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厲北諶心裏也有點拿不準主意了,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喬晚也沒有要主動說出來的意思。

她雖然現在覺得可以和厲北諶回到他住的地方,方便照顧,或者培養感情。

不管怎麽說都好,反正她不可能說出來,免得厲北諶得寸進尺,那可就不太行了。

當然了,喬晚這一招還真的是很管用的,完全看不出有什麽不妥的,還能讓厲北諶有點抓心撓肺的感覺。

以前她善解人意的時候,狗男人不珍惜,現在已經沒有這樣的待遇了。

最近遇上的事情有點多,喬晚也得反應反應,再說了,還得去警察局再做一次筆錄。

她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讓厲北諶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會碰見喬家和陸家的人,喬晚有點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陸綰綰畢竟和他們都是有關係的,所以來做筆錄也正常。

“喬晚。”黎玲心情複雜的跟她打了一聲招呼,“綰綰終歸還是進了警察局。”

“這沒什麽,喬夫人放寬心,她本來就是戴罪之身,早晚都是要進去的。”喬晚淡定的點頭說道。

這話說的也是事實,時間隻不過是提前了而已,再說了,她自己作死,還差點害死了別人,如今她還全須全尾的,已經很不錯了。

“喬晚,終歸還是你贏了。”喬國梁心裏也不是滋味。

原本被他放棄的人,現在卻異軍突起,不僅沒有活的落魄,甚至連以前求而不得的人也拽進自己跌手心裏。

“喬先生謬讚了,這是我應得的。”喬晚微微頷首,十分淡定的說道,“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陸綰綰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咎由自取,但凡善良一點,也不至於這麽慘了。”

這話說的,大家臉上都是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都有被內涵到。

陸綰綰在陸家的時候,也許生活條件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但是陸家夫婦對她絕對好得很,可以算的上是溺愛了。

後來在喬家,為了補償她前麵近二十年的缺失,更是有求必應,完全沒有一點兒猶豫的。

陸綰綰被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甚至想要殺人滅口,在場的這幾個人都有責任。

不得不說,他們聽了也有點臉紅。

“現在就不用要求我放棄訴訟了,這是公訴案,我說了不算。”喬晚不緊不慢的補充了一句,“我現在卻是沒什麽心情理會這些,所以還是希望你們都能夠收斂一些,別鬧到我頭上了。”

“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張慧芬趕緊說道,“如果不是為了配合警方調查,我們根本不會來的。”

陸綰綰做的事情,他們即便傷心,也知道是無藥可救了,所以現在也就隻能先這樣。

別的不說,他們也沒有那麽本事一手遮天。

“您能明白就好,證據確鑿,等著宣判就行了。”喬晚點點頭,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多說,率先離開了。

“她這是把我們當成什麽了?”陸建光有點不敢置信。

他們對喬晚說不上好,但一向也是很客氣的,所以現在這樣的態度,是覺得他們會替陸綰綰脫罪嗎?

他們雖然沒有辦過這種事,但是喬家人做過,這話就好像是在點他們,這兩位不禁有點臉紅了。

“行了,我們趕緊走吧,不是還想去見綰綰嗎?”黎玲趕緊說道。

陸綰綰現在也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一樣,完全不敢再去多說什麽了。

情況都已經到擺在眼前了,她心裏就算是有點問題,也不能這個時候說出來,要不然隻會給自己找麻煩而已。

她心裏焦急,隻能依靠父母幫她了。

看見陸家喬家的四個人來了之後,陸綰綰瞬間眼神一亮,心情都變得輕鬆了許多。

“爸爸媽媽們,你們終於來了。”陸綰綰激動的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有什麽問題嗎?你看起來精神好不錯,應該沒有吃苦。”喬國梁打量著陸綰綰,十分淡定哥的分析了一句。

陸綰綰原本還想抒情一下,可是沒想到,聽見了這樣的話,讓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有點難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綰綰有點委屈的搖頭說道,“我隻是太想你們了,所以才會有點激動的,如果搞不好的話,咱們以後恐怕都要見不到了呀。”

“的確是這樣的。”張慧芬心情複雜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