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光也變得沉默了,許多不得不承認喬國梁說的都是實話,這種事情本來也沒有必要多考慮什麽,隻要自己給自己做好打算,這也就足夠了。
“或許你說的都是對的,但是我現在完全沒有辦法想明白這些事情。”陸建光長歎一聲,開說道。
喬國梁扯了扯嘴角,什麽話都沒有,多說這些人的想法,他確實是不知情的,如果知道了也隻會深深的鄙夷,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時候還指望著別人,也真的是足夠愚蠢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說的到底對不對,我怎麽可能會在這種事情上麵拎不清了,也就隻有你們這種小市民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喬國梁不屑的輕哼一聲說道。
陸建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話聽著,可是有點不好聽了。
“即便我們是小市民,但是知足常樂,現在越是不愁吃不愁喝,可以自己自足,喬先生有時間詆毀貶低別人,還是先看看你自己吧。”陸建光。也是絲毫不甘示弱,畢竟他現在完全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喬國梁早就已經破產了,還有什麽可得意的嗎?
陸建光現在好歹也可以說是一個小康家庭,這絕對是喬國梁比不上的了。
聽到這樣的話,喬國梁也不由得臉色大變,看起來似乎是相當的不尷尬,甚至是感覺到了恥辱,畢竟以前在他麵前局促不安的應該是他們才對。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呀。”喬國梁冷笑道。
“如果不是你把話說的這麽難聽,我也不至於說出這種話來,所以還是好好的反省反省你自己吧,你會變成今天這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陸建光也非常不屑的說道。
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平等了,所以其他的話,也大可不用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再說了,陸建光覺得如果單憑現在的身價,他是一定能夠比得上喬國梁的,對方不僅破產了,現在還住在老破小裏麵,一看就知道身上沒有多少錢的,他就不一樣了。
陸建光至少還有幾家店麵穩定盈利,而且自己家裏住的房子也不錯。
雖說不是什麽豪宅小區,但在平民百姓裏麵已經是很好的了。
喬國梁臉色陰沉的有點可怕,估計他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會碰上這樣的說法。
現在來看,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是以他的驕傲,自然也是不希望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原本在他眼裏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居然既想要跟他論長短了?
別的先不提,他肯定是不太願意了。
“咱們兩個人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如果現在在我麵前真的有什麽優越感的話,那你不如就自己一個人安安穩穩呆著吧,又何必跟我說這些呢?平白無故惹人嫌。”
喬國梁說完之後直接就甩頭走人了。
陸建光也根本就沒有理會,反正對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對他構成任何威脅了,自然也是不用理會的。
隻不過對方說的那些話,也確實是不能不考慮的,如果說真的要按照這種想法來,應該還算是比較不錯的選擇了。
當然,這件事情就沒有必要告訴張慧芬了,畢竟她現在肯定也不會那麽做。
張慧芬現在正積極的想要收養孩子,可是沒有想到原本應該在監獄裏麵接受改造的陸綰綰,忽然之間又出事了,居然是鬧自殺保外就醫,這樣一來確實是需要通知家屬的。
陸家和喬家雙方,包括喬晚,都接到了消息,一開始的時候都很震驚,可是在反應過來之後又都覺得沒有什麽可怕的了,畢竟,以陸綰綰的脾氣秉性,是絕對不可能真的自殺了,這應該也隻是一種手段罷了。
仔細想來,陸綰綰會下這麽大雪本這樣的,說不定也就隻是為了能夠盡快離開監獄,即便是在醫院呆著,也絕對比在監獄會更方便一些。
當然了,即便是在醫院裏麵,陸綰綰肯定也是不那麽自由的,隻是相對監獄來說會好一些,現在病房的門口都還有獄警在站崗呢。
黎玲過來之後表情看起來也是不情不願的,就好像是有多麽的不滿一樣,說起話來也顯得有點刻薄。
“你說她老老實實的在監獄裏麵呆著難道不好嗎?總是搞得這麽麻煩幹什麽?難道是真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她做過什麽嗎?”黎玲有點抱怨的說道。
“折騰這麽多有什麽用?又不能讓他從監獄裏麵出來。”
喬國梁同樣皺著眉頭,臉色看起來非常嚴肅,很顯然對於這樣的行為也感到非常的不讚同,至少現在來看,是很難能夠理解了,而且再加上這後麵可能還會發生一些事情,那就更是沒得說。
“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些什麽?你到時候還是好好的勸勸他吧,瞎折騰幹什麽,反正也沒用。”黎玲又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
“行了,你少說兩句,難不成真想讓人看見你這樣的嘴臉嗎?平白讓人看笑話。”黎欣妍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黎欣妍一直跟在她們兩個人身邊,保持著沉默。
其實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陸綰綰了,對於這個人的印象,其實也早就已經不剩多少了,所以更談不上會對他有什麽看法知覺的這應該是一個挺蠢的人,要不然不可能把自己搞到這個勁敵,這是真的有點讓人感到可笑了。
“話說回來,他這麽做也確實是從監獄裏出來了,算是有點想法吧。”黎玲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說道。
“陸綰綰搞成這個樣子,恐怕也是沒有什麽以後了,對於以後的問題,咱們也指定得更小心一點。”說到這裏的時候,喬國梁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黎欣妍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大概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嫌棄了,說起來也真是讓人覺得非常可笑,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有。
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這麽嫌棄,也難怪,喬晚都已經不願意搭理他們了。